终教的游行如期举行。
而城外的炮火已经响起来了。
我们埋伏在终教游行的必经之路上,准备通过奇袭瞬间消灭终教的安保力量,随后冲去活捉新上任的终教教主。但是,这群家伙,在开始游行之前,非要做一个漫长的演讲,几个小时了都不见他们人影。
炮弹爆炸的巨响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犬绒妹妹穿过围在路两边围观的市民,气喘吁吁地赶来。
“怎么样?游行开始了吗?”我问。
“没有呢……教主还在做他的‘巨人’演讲。”(犬绒)
唉……这破终教究竟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要不我们直接换个埋伏的地方?或者直接到演讲处袭击?要是他们因为战乱撤走,我们就白等了。”(圣啬仰)
“到那里,我们估计就得重新制定计划了。”
我看见遥江东张西望的,似乎在担心着什么事。
“遥江,你在望什么呢?”
“嘶……我只是在想,赤盾幼寅那帮人,究竟会不会来袭击我们。毕竟他们可不像是会老老实实放任我们的那种人。”(遥江)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他们的力量根源是人们的信仰。而亡针小姐已经通过宣传,让人们破除了这种信仰了。”
“俗话说事故源于麻痹大意,他们这种从容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被打倒的样子。他们的目标不是获得信仰吗0?如果他们当着人民的面杀死了现任终教教主,他们会不会因此获得足以成神的信仰呢?”(遥江)
听见这些,我点点头。
“那的确值得考虑。”
“又或者……他们的目标是我们,那样我们会更加危险……”(遥江)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人群忽然变得躁动不安。
“来了,来了!”(人们)
哦,这是游行的队伍到了,看来待在这里是正确之举。
终教教主的马车从远方的路口处拐入这条大道,周围围绕着、身后跟着,不少负责表演的兵马。
而在那马车前面,则是演奏着轰隆隆的进行曲的军乐队。
道路两侧的护卫竖起路障,搭起栅栏,阻止无关人群进入道路。
但是他们这种弱不禁风的安保,我们轻轻松松就能击溃。
只是不知道终教教主的马车上,是否隐藏着高手。
“嘿,你看到那个教主了吗?”(遥江)
她用手一指。
“记住他的样子,活见人死见尸。就在他们的马车来到这里的井盖上面时动手。”(遥江)
“我都记着呢!”
但是,他们的游行队伍,别说马车,就算是军乐队也才来到这条街的第一个井盖上,还远着呢。没有必要那么急……
但是,没等我们急呢,有人便动手了。
一个将自己裹在斗篷里的人忽然翻越栅栏,来到大路中间,朝着游行队伍冲了过去。
护卫们注意到这个人,立刻冲过去扯住他的衣服,却之把斗篷扯了下来。
于是,所有人都看见那个人是谁了。
赤盾幼寅。
“啊?!她真来了?”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遥江)
我连忙钻出人群,用钩爪爬上屋顶,试图通过绕路抢先抓住终教教主。
但是显然她要走的路更短……来不及了!
军乐队因为骚乱停止了演奏,终教教主见到了绕过军乐队冲向他的赤盾幼寅。
“快……快用撰堕血网!”(终教教主)
教主啊教主,你倒是擦亮双眼看看这家伙是谁!
“撰堕血网”从水沟中爬出,爬向赤盾幼寅,随后停在她的脚边。
当我终于来到游行队伍附近,翻越栅栏,准备跳上马车把终教教主拉下来的时候,赤盾幼寅的标枪,已经击碎了马车的车厢,穿透了终教教主的胸膛。
终于,她杀死了伪神。
我立即停住脚步,方向倒转,逃离现场。
但是,“无名圣者”们已经拦住了我的去路,我退无可退。
其中昨天现身的那位“狼火枪”,头部已经变成了狼脑袋。
没有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对我来说是好的,无论是从战术角度考虑还是从我个人喜好方面考虑。
背对着赤盾幼寅,看着她的四位徒弟,我笑了。
“我说你啊……这件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非要找我?”
“因为,我的妹妹还在你那里活着。只要她还在喘息,我就不能安宁。”(赤盾幼寅)
“因为你成神之后,她就是唯一能够杀死你的东西吗?”
赤盾幼寅没有回答。
“但是,目前看来,你身上还没有丝毫成神的迹象,这又是为什么呢?”
“该不会是……早就没有人信仰你了吧?”
“并非如此。在你看来,我的力量源自人们的信仰,这也是我妹妹向你灌输的邪理。然而,事实上,我们的力量是与生俱来的,是人们的信仰源自我们的力量。请不要颠倒了因果。”(赤盾幼寅)
“以及,看着我!”(赤盾幼寅)
我的确挺希望我拥有赤盾调心的“极乐精神病”的,只要我不回头去看,那些事情就不会发生。
但是,我所坚持的理念,毕竟与他不同。
我转过头去……
看见了赤盾幼寅头顶悬浮的,发着耀眼金光的荆棘光环。
终教的士兵包围了我们,手握武器,犹豫着不敢上前。
在意识到“撰堕血网”是从他们眼前这位头顶关环的女人身上长出来的东西之后,他们丢盔弃甲落荒而逃。胆子大一点的也只是多留几秒,捡别人拉下的钱财而已。
士兵的逃窜引起了游行队伍的逃窜,最终整条街的人都开始大溃逃。乐器与旗帜被胡乱丢在地上,留下了游行队伍的残影。
街道上,只剩下赤盾幼寅的人和我们……
以及终教教主仍留余温的尸体。
“匹达里先生!我来援助你!”(犬绒)
犬绒飞速滑过来,亮出双刀护在我身边。
四位“无名圣者”蓄势待发,已经朝我迈出半步,却被从墙上跃来的遥江挡住。
遥江一个人站在那里,就如一道墙一般拦住了四人。
赤盾幼寅看了看我和犬绒,却仿佛没有把我们当回事一般,扭头望向了亭身小姐。
在街道空旷的那一头,亭身小姐整理了一下身上盘绕的锁链,背后悬浮着那个巨大的带一个缺口的光环,拿出了闪耀着光辉的钥匙剑。
我用万用握把召唤出长剑,遥江用力一甩让刀出了刀鞘。
我们都知道,这会是最后一战了。
“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