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给我下药?我可是你夫君啊,你给我下药!你还是人吗?”
此刻的红昭阳越是挣扎,花玉麟内心复仇的欲望越是强烈。就好像调教一头发颠的倔驴,叫的越大,调的越爽。
“你那晚绕过柳青和我同房,你是人吗?”
“要不看在你是我夫君,早就阉了你”
虹昭阳有苦说不出,花家家规同房前要从丫鬟开始,这种封建余孽无法约束他二十一世纪现代人的伦理道德。
“你**声.....”
“闭嘴!你个畜生”
虹昭阳想说‘你**声难听’来回怼花玉麟,可脑海中有两股黑白颠倒的力量在相互厮杀。
黑:给她当狗
白:把她当狗。
“娘子,你给我的喝合欢和那晚不一样.”
不得不说,在意识力方面虹昭阳确实顽强,即使倒地不起,意志还在线。
“换药方了,神宠合欢散。”
她的轻描淡写一句话,雷的虹昭阳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娘子~你好很心啊!把我当畜生对待,你心不痛吗?”
对继续,就是这幅挣扎无助向她求情的可怜虫姿态。花玉麟起身,玉足踩在虹昭阳胸口。
“比起心痛,你感受过身体上疼痛吗?”
“被一点一点撕开,意识却不想反抗,那晚我是你肆意挥霍的炉鼎任由你采补。”
“虹昭阳,别怪我心狠,此仇不报我彻夜难眠。”
虹昭阳听闻麒麟宗子弟生性残暴,睚眦必报。
今天看来一点没错,明明是你花玉麟双腿挽住我腰说继续。
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而且要倒打一耙,说我有错在先。
花玉麟你这血口喷人的能力可谓是上下全开。
虹昭阳害怕,此刻为时已晚,自己的身体在主动迎合花玉麟,她看垃圾眼神像是温柔施舍,她蛮横践踏好似轻柔抚摸。
每一动作都无意识间放大了虹昭阳体内蠢蠢欲动的邪念。
花玉麟脸颊裹上绯红,不同于柳青的青涩害羞,是霸道的吃干抹净。
青铜盏上的烛焰,随风左右摇摆,又偶然上下颠倒。
“娘子.....你不可这样,我给你丹药,什么都给你。”
虹昭阳很强大,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但此刻他更希望和花玉麟是正常关系。
可有人不这么想。
花玉麟压根不给他思考和反抗的机会,她对待神宠都比对待虹昭阳温柔。一只手掐住他脖子,力度刚好,能让虹虹昭阳呼吸到微勃空气,挣扎在生死边缘,完全随她节奏摇摆。
“爹爹,女儿出息了!快看啊!女儿打败沼山宗少主了。”
“女儿玩弄他于鼓掌,他在向我求饶呢!”
虹昭阳瞳孔里闪烁花玉麟近乎痴狂的病态身影,他此刻没有丝毫愉悦,身为人的尊严被慢慢消磨,意识逐渐不受控制……
好像,快不行了……
没错,花玉麟做到了,利用虹昭阳对她的信任做到了,而且做的更过分。
她指尖带着微醺,轻点在他额头,带着玩味的姿态,轻轻滑到虹昭阳眉尖。
朱唇轻启,声音裹着命令语气。
“我问你答,不准说谎知道吗?”
“知道了,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