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撒进卧房,照射在虹昭阳衣冠不整的身上。
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脸上还带着没有睡饱的疲惫和懒散。
伸了个懒腰,随即腰腹如针扎,吃痛捂住腰子,眉头因疼痛而弯折。
“我怎么了......头好疼啊!”
被人强行读取识海,并下达无法抗拒的命令,这种扭曲人本愿的行为,当然会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难受。
“酒量那么差,还好意思喝酒”
虹昭阳思绪戛然而止,抬头闻声看去,门口光线为她汇聚,阳光撒在她蓬松黑发,打上夸张的光效。
晃得虹昭阳眼睛疼,是花玉麟。
红色裙袍上绣着金色枝纹,华贵典雅,领口和袖口的白色内衬点缀,压住了整体红色的狂野,倒有几分灵动娇美的独特韵味。
随着步伐走动,胸前饱满的自信轻轻晃动,恰到好处的大小,足以让人光看着就心跳加速。
此刻,她嘴角挂着一抹浅浅微笑,带着阳光走到虹昭阳面前。
“怎么样,头还疼吗?”
虹昭阳对她的关心有说不上来的错觉....
“今天怎穿这么好看?”
他从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况且是自己老婆呢
“你是说我昨天不好看?”
嗬,还挺傲娇!他习惯了,只要不发火老婆可是很好看,很养眼的。
“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没有明天好看!”
“虹!昭!阳!你!......”
她快步上前右掌举过头顶,强势霸道,准备抽虹昭阳耳光。
又在完全理解那句‘永远没有明天好看’,缓缓放下手。
双掌扣在腰腹前,站姿优雅,与虹昭阳抬手闭眼躲闪的模样形成强烈反差。
“嘁~油嘴滑舌......”
说着,又向前两步,虹昭阳坐在床沿,这个高度他刚好能闻到淡淡自信的体香。
清香淡雅,沁人心脾,用来醒酒堪称绝配。
“娘子,你靠这么近,是有什么需求?你要真的有能否等我和柳青成亲后再来。”
花玉麟淡淡一笑,纤细玉手翻弄他凌乱领口
“你昨晚做什么了!衣服乱糟糟的!”
“喝多了不记得......昨晚的酒是你家珍藏22年的老女儿红吗?”
那个‘老’冒犯到花玉麟了
她看着虹昭阳瞳孔,一只手死死抓在其锁骨上,留下淡淡抓痕。
“虹昭阳,你说话怎时好时坏,被人夺舍脑子坏了吧!”
猜对了,确实是夺舍,他穿越到书中虹昭阳角色。但自己要是说出来,估计也没人信。
他抓住花玉麟手腕:“是你性格无常,总爱有事没事折磨我!”
虹昭阳歪头,扒开脖颈衣领漏出抓痕:“你看,再深一点脖子流血了。”
“你想怎样?觉得好不看?我可以在另一侧脖子上留下同样的抓痕,要不要?”
“娘子,你不会认为我有受虐癖吧喜欢被你折磨?我是在告诉你,说话时不要动手动脚,在我身上扣来扣去”
可谁知,花玉麟没听进去,轻蔑一笑
“嘁~你昨晚可不是这样。”
昨晚?不是这样?那是什么样?
不知为何,虹昭阳总觉得这句话里有不可告知的秘密。
但他真的回想不起昨晚喝醉后发生的事,只能看着花玉麟故意卖关子。
其实虹昭阳大概能猜到她目的,想羞辱自己酒量,借此满足她的虚荣心。
他本不想聊此事,可花玉麟提起,心里瘙痒难耐,非问不可:“你昨晚干嘛了?是不是对我图谋不轨?”
“嘁~柳青快和你成亲,我会做对不起她的事吗?”
“算你有良心,咱俩可说好了,没和柳青成亲前你不准碰我!”
“不碰就不碰!又不是没碰过!”
一番对话过后,花玉麟发现虹昭阳对昨晚发生什么完全不记得,心里踏实许多。
“起床别磨蹭了......今天任务,帮柳青准备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