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星光灿烂。
虹昭阳身披金绣华服,胸戴大红花。
滴酒未沾的他,站在寝房门口,鼓足勇气,推开房门。
丝丝缕缕的淡淡幽香从门缝泻出,和他撞个满怀。
进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摘下大红花坐在床边,静静等待着,什么也不做,急死人!
“虹!昭!阳!你故意的吧!”
花玉麟摘下蕾丝眼罩,挣脱束缚双手的红绳,起身坐在床。
他打了个犯困哈欠,心神恍惚:“你花家家规真是绝了,丫鬟上,丫鬟上完小姐上!有意思吗?”
“搞半天,我是你俩的玩具,哪个想用就轮到谁。”
花玉麟权当他发闹骚,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从背后抱住虹昭阳。
“今日花玉柳以正妻身份嫁给你,按照家规,同房前需和丫鬟先行房,
“她没有陪嫁丫鬟,只能是我这个当姐姐的屈身和你做!”
“哇!你这姐姐当的可真姐姐啊!”虹昭阳无力吐槽,因为他搞不懂自己大老婆的脑回路。
甚至怀疑,花玉麟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喜欢独特且别有风味的禁忌感。
他!虹昭阳!刚取妻的人夫。
她!花玉麟!假装是小妾,但又是名副其实的正妻。
只要她想玩,可以无缝切换角色,就好像看小说一样,如果主角被牛,鸡贼的读者会选择带入反派视角,可当主角最后要杀反派时,又可以秒切主角视角。
主打一个,吃亏我不吃,享福我全享,在哪爽不是爽?
虹昭阳不想成为她的玩物,任由花玉麟抱住自己:“娘子别闹行不行,我上次绕过玉柳是我不对,你这次能不能别搞我!”
“嘁,你终于道歉了?我还以为你嘴巴只会用来吃饭呢!”
花玉麟说完,抽回雪白双臂,披上衣服,落坐到虹昭阳身旁,和他一样静静坐着。
烛火摇曳,微弱光芒从青铜烛台上,缓慢照在二人身上。
一个身穿红色婚服,喜气洋洋,但目光呆滞。
另一个身穿单薄睡裙,端庄优雅,冻得瑟瑟发抖。
二人一左一右,什么话也不说,什么动作也没有,像是恐怖小说里闹鬼洞房,诡异又阴森。
真是无语死了,结婚结成这样凄惨的,估计只有他虹昭阳了。
终于,花玉麟忍不住了:“虹昭阳,你不和我做,留在这干嘛!”
他语气淡漠:“等!”
花玉麟思索着,不多时,忍不住继续问:“等什么?”
看到花玉麟无辜模样,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不知,虹昭阳索性直接说:“我一次多长时间,你不是知道吗?”
原来如此,他是怕逗留时间太短,被花玉柳嘲笑能力不行!
嘁,无聊的男人,死要面子活受罪!
花玉麟像是泄气皮球,钻入被子,别过头去:“走的时候,帮我把蜡烛吹灭.....多....谢~”
虹昭阳诧异,多谢二字是花玉麟不情不愿临时加上去的,尽管如此在虹昭阳看来,自己大老婆对他的态度至少有所缓和。
他回头瞄一眼,不偏不倚刚好撞上她失色害羞的眼神,吓得她连忙扭过头,拉起被子,把头埋进去
虹昭阳好像是抓住了她的把柄,嘲讽到:“你好端端的和我说谢谢干嘛!”
“是你先和我道歉的!”她声音闷闷的,有些慌张。
虹昭阳来了兴趣,瞳孔里多几分戏谑神色:“娘子你听错了吧?我什么时候和你说对不起了?”
“虹!昭!阳!快滚,我不想看到你!”她蜷缩进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确是如她所说互相看不到了。
“嗬~我记住了你自作多情一次”
“哎呀~虹昭阳你好烦啊~怎么还不走!”
没等虹昭阳反应过来,一只白嫩玉足从被子里钻出,冷不丁蹬在他胸口,不疼,热乎乎的,踹他下床。
“快滚,我不想看到你!”
她的语气是真生气了,
走吧,别自讨没趣了。
虹昭阳戴上大红花,吹灭蜡烛,晃到门口:“蜡烛吹了,你好好睡吧!”
回头看一眼……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没有虹昭阳在,整个房间好像凭空大了许多,空荡荡的。
脚步声渐行渐远,花玉麟掀开被子,蒸腾雾气四散而开,整张脸红到耳根。
“嘁~认真道歉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