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
花玉麟来到房间。看到虹昭阳趴在床上,像条死狗一动不动。
用手戳了戳他的脸:“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是准备喂你吃饭吗?”
虹昭阳翻身,脖颈间残留显眼抓痕,看来昨晚折腾的够呛。
他睁开疲惫双眼,意识模糊:“娘子,玉柳她下手狠不如你心疼人。”
花玉柳冷笑:“长记性了?下次还去不去澜楼?”
虹昭阳不理解大老婆的脑回路,他去澜楼没点仙子,怎么一直揪着不放呢。
“娘子,那天逛澜楼是你爹传书给我,说和我有要事商量,让我去包厢……”
“胡说,我爹爹乃麒麟宗宗主,一生只娶一人,忠贞不渝,怎会去澜楼?虹昭阳,你下次找说辞时能不能过一遍大脑?不然,说出来的话像弱智。”
“我相信你爹爹为人,我俩都没点仙子,这其中有误会,娘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花玉麟白他一眼:“误会?白纸黑字,哪来的误会?虹昭阳,一人做事一人当,别总想着找借口敷衍我。”
确实,虹昭阳看过账单上的署名,是他本人所签字,可自己压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签的。
他只记得从澜楼醒来身上带的钱不够,出门有人告知他可以挂账。
虹昭阳无奈才被迫挂账。可万万没料到账单会自己跑回来
所以,他笃定这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猫腻。
像是有人故意设的局……
没有做过的荒唐事,他断然不会承认,面对花玉麟的指责,他要据理力争。
“娘子,你陪我去找你爹,咱们当面问清楚。”
花玉麟没好气的埋怨着:“我爹爹晚上修炼,他不会见你的!不如想一想,我们三个人怎么把日子过好”
自己加花玉柳,二人一定能绑住虹昭阳,杜绝他去澜楼想法。
而且,从现在虹昭阳的身体状况来看,花玉柳十分卖力,效果斐然,他的身体吃不消了。
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与其把丈夫分享给陌生女子,不如分享给自己朝夕相处的姐妹。
嗯……能有这想法她这辈子有了!无敌了!
银铃般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是柳青洋溢着活泼的笑脸走来。
“夫君,咱们今晚是留在虹丹居还是去花府啊”
虹丹居是花家和虹家出资共同修建,供虹昭阳炼制丹药的府邸。他天生药仙圣体,在炼制丹药方面有无与伦比的高超技艺。
所以在这府邸,他是真正主人,拥有绝对话语权。
谁走谁留,他说了算!
花玉柳到来,让冰冷的房间暖了些许。夫妻二人对于刚才争吵默契的按下不表。
这么看来,花玉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比如现在,就不能说夫君逛澜楼一事,免得花玉柳加入,因不知道帮谁而陷入左右为难的地步。
最关键的是,虹昭阳逛澜楼那会,花玉柳还不是他正妻。如果花玉柳从中调解,岂不显得花玉麟作为第一任妻子的无能。
除非.....虹昭阳死性不改,又偷偷逛澜楼,这时候花玉麟作为妻子,便可打着维护花玉柳的旗帜,新账旧账一起清算,好好收拾他一顿。
她收回小心思,嘴角含笑
“妹妹,昨晚和你夫君相处怎么样啊?”
她神秘兮兮,眼神里带着调皮的玩味,来到花玉麟身旁,扯住她肩膀往下扒。
柳青个子150,花玉麟168,姐妹二人说悄悄话时,花玉麟得稍微弯腰低头才行。
久而久之,花玉麟形成条件反射,被拉肩膀,大脑就告诉她,你的小调皮妹妹要来和你分享小心思了。
花玉麟一边听,一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虹昭阳,
嘴巴,摇头~啧啧~
脖颈,啊啊啊!不错!
胸膛,嗯嗯嗯!非常不错!
腰腹往下大腿往上,哈哈哈哈~垃圾!!
喂!!那眼神是什么意思!!!问你话呢!!
虹昭阳感觉自己衣不蔽体,被两个流氓看光。
“你俩说什么啊?有话能搬到台面说,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