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手拿酒壶,头发分叉乱糟糟,身上酒气未散,毫无气质可言。
光是站在人群中,就会给人带来一种强烈的不适感。
虹昭阳怀疑对方从澜楼潇洒快活出来后借酒撒泼的痴汉
通常面对这种人,避之三尺才是正确选择,可自己的大老婆偏偏不,非要招惹麻烦。
平时在家蛮横就算了,怎么出来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对面男人名叫乾华,中年男子,中等偏瘦,两侧颧骨很高给人老谋深算的敬畏感。
“小丫头,我指名道姓说你了吗?”
大伙都知道,这是最典型的惹事方法,我不说谁,没有选取对象,你无故指责他,处理不好被人抓住话柄甚至倒打一耙。
花玉麟上前,语气比任何时候都冷:“给我道歉听到没。”
韩华咪一口酒,对花玉麟说的话毫无顾虑,甚至显得游刃有余。
“我一没指名道姓,二没骂你先人,凭什么让我道歉?”
他接着酒劲双臂张开起哄道:“大伙们~你们说对不对啊!”
“对————”
四周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附和起哄。能看到一位貌美如花的仙子和酩酊大醉的醉汉相互撕逼,可是少有的热闹场面。
他们不在乎结局是什么,只是享受别人相互攻击泄愤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野蛮罢了。
更多是的,想看一位仙子被惹急后如何破防的丑态。
花玉麟只觉四周甚是烦人,目光狠狠向四周扫一眼。
可她没料到,自己屡试不爽的这招不管用了。
“哟,小娘子还挺狠,那小眼睛瞪的我,吓死咯~”
“不用怕,敢在这闹事,会有人来处理他们。”
“小丫头,再瞪我一眼好不好,我想用你美貌下下酒,开开荤。”
花玉柳上前拉住她手,眼眶湿润,委屈巴巴说道:“姐姐,咱们走吧,这些人太坏了!”
花玉麟岂能咽下这口气,她极力压制自己内心快要决堤的愤怒,柳眉倒竖:“给我妹妹道歉,否则你今天别想走!”
“小丫头急了,我啊~今天就不道歉,诶嘿~我不仅不道歉,我还赖着不走了”
说完他原地侧躺在地,一只手托住脸颊,一副睡罗汉姿态,躺在路中间。
“小丫头,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四周指指点点的责骂,如同潮水淹没二人,花玉柳面子薄,胆子小,被这些人哄吓,两腿发软,眼睛哗哗流淌。
带着哭腔说:“姐姐,我们回去吧,我不想逛夜市了.......以后再也不想了”
花玉柳的哭声,像是一根根尖刺扎破了花玉麟刚刚鼓足的怒火,她握紧拳头,后槽牙快咬碎。
无奈,她放弃所有尊严,拉住花玉柳的手,撞开虹昭阳的肩膀,弃他而去。
我这是被自己老婆嫌弃了吗?
不仅是嫌弃,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对他不作为感到无能。虹昭阳并不是不想上,他只是在等反击机会。
可乾华是位老道的地痞流氓,实在没有抓住破绽。
这时,躺在地上的乾华晃了晃手中的酒壶,估摸还有些酒,目光看向准备离去的二人。起身抬手挥洒,酒水如一道展开的白布,带着刺鼻难闻气味,朝两位娘子身后泼去。
虹昭阳眼疾手快,张开双臂,挡在两位娘子身后,接下全部酒水,头发打湿,衣服浸透,活脱脱一副落汤鸡模样。
她俩只感到身后一阵风,然后听到酒壶撞地的叮咚声,花玉麟下意识把柳青紧紧护在怀里。
接着是虹昭阳低沉的嗓音,吐出一句:“娘子往后推,别说话,接下来看我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