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儿,安琪儿……”不远处传来劳伦斯的叫唤声。
“劳伦斯先生…”安琪儿听到了那微弱的叫喊声,“不会错的。”
安琪儿往着声音的方向跑过去。
她看见了,劳伦斯先生穿着棕色的麻布衣,在人群之中。
当然,萧条的街道上没有多少行人,安琪儿很容易就跑到了劳伦斯先生的一旁。
“你……”劳伦斯先生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先生。”安琪儿终于忍不住了,大声的哭起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安琪儿用衣襟擦拭着不停流下的泪水,劳伦斯先生知道了安琪儿所做的,但也非常理解她。
“回家吧……回家……就好了。”劳伦斯先生一字一顿的说,“我会为你赎罪的……”劳伦斯在心里默念,但那种让人心情复杂的目光看向了安琪儿。
第二天,天气灰蒙蒙的,看来这是一个大阴天。
“劳伦斯,劳伦斯,劳伦斯,快开门。”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和催促声。
劳伦斯赶忙去开门,敲门的正是米格朗神父。
“米格朗先生,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你干了什么?”神父焦急的看着他,脸上的白胡子几乎气的竖起来,“格雷修,格雷修…”
“……”米格朗急得在门前转了两圈。
“格雷修修女怎么了?”安琪儿默默的探出脑袋,没有了以前对神父那种嚣张跋扈的气态。
“格雷修她被困在教堂里了!”
“?”安琪儿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令人确定的是她没出事。
“怎么了?”
“她被一群民众围在教堂里质问,为什么要放过那群反叛者?”
“他们不是走了吗?”安琪儿在心里想,这事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
“那…那跟劳伦斯先生有什么事?”安琪儿鼓起勇气问。
“安琪儿!”劳伦斯呵斥了一声安琪儿,安琪儿没说话,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这件事还得怪她。
“你们找到菲琳娜了吗?”
“哎哟,她或许跟着那帮走了,有个证明,去哪不容易?”
“谁说我走了?”
菲琳娜从不远处走来。
“你…”米格朗神父说不出话来。
“我不能走,我一走,你们怎么办?”
“……”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够啊。
菲琳娜从口袋里掏出了安琪儿给她那个本子。
“菲琳娜……”米格朗神父看得眼睛都瞪大了都,“你怎么办?你会死的。”
“……”安琪儿听到菲琳娜会死,吓得捂住了嘴。
“本来有更简单的方法的。”菲琳娜说着,眼神望向了安琪儿那边。
安琪儿感觉自己像是在被处刑一样,一直躲在身后。
“总之,你们现在暂时还不会被外面未知之都的人所伤,还有你…”菲琳娜看向安琪儿,“你确定不再多看两眼我吗?小家伙,我……”
菲琳娜说不下去了,但她也不好意思在这里哭。
“这个还给你,我要去结束这一切了……”
说完,菲琳娜头也不回的走了。
“哇哇哇!”安琪儿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神父,我看,这个还是还给你吧。”
“……”神父接过本子,沉默了一会儿。
“是我的失职……”
没等劳伦斯说完,神父就开口问道。
“你要不要搬去山上住。”
“……”劳伦斯有些为难。
“你为我们做的够多了,自从你刚搬过来,你就做了很多,那时我刚看到您的时候,以为你是神下地面来帮助我们了。”
“……”
神父继续说:“您的捐款救了这里很多人,包括我,后来,红巾卫的到来,也是您敢于出面跟他们打赌,我记得,你还把那个小家伙当做赌注押了上去。这是你欠她的,你应该带她好好生活了。”
是啊,那时红巾卫的那个女人说,如果我输了,她就要把安琪儿的肚子剖开,保存小女孩在心跳的状态下做全菌的开颅手术。幸好安琪儿那会儿会走路了,把沉重的枪拿给了我,我才能赢下这把赌注。
我以为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