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接着,安琪儿松开捂住戈尔曼的手。
“……”戈尔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像是第一次呼吸一样。
“你要跟谁走。”
“你在说什么?我当然要自己走啊?”
“……”
不可置信,安琪儿又变回那个九岁小女孩的样子。接着,她抚摸起戈尔曼的头。
“乖乖,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对吧……”
“……”
戈尔曼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乖你早就死了哦—”现在,戈尔曼清晰的看到安琪儿的眼里泛起微微的寒气与杀意。
“随便你,不过记住,要出手的时候记得叫我……”希拉特说完,便站起身就走了。
第二天,天气改掉以往的晴朗,变得灰沉沉的,似乎是因为昨天着火的烟呛到了天空了吧……
“……”
安琪儿手中拿着朵黄色的小雏菊,低着头,眼角挂着点点泪水,表情似乎很悲伤。
“安琪儿,没事的……”劳伦斯弯下腰,温柔的抱起她。
她真的是在伤心吗?
戈尔曼在一旁看着安琪儿,冷汗都快掉下来了。
见戈尔曼面色不太好,小老头诺米恩抚摸起他的头,告诉他不要再受惊吓了。
在大家眼前的两具棺材是米格朗神父和格蕾修修女的,本来,米格朗神父的死不在安琪儿的意料之中,不过他想赴死,这也没办法……
“先生……”安琪儿缓缓开口,“我们可以搬家吗?我想去伊法尔他去看地梅花……”
“亲爱的,如果我以后能够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去伊法尔他去看地梅,但我现在还有使命。”
接着,劳伦斯看了眼不远处,但离那两具棺材最近的夏洛蒂。
“……”安琪儿眼光冷冷的瞥过一眼那个居高临下的女人。
“夏洛蒂……”劳伦斯想走过去,跟那个女人谈论些什么。
安琪儿感到很不自在,把劳伦斯的手臂紧紧抱在怀里。
“……”劳伦斯受到这小小的冲击力,对安琪儿笑了笑,他抚摸着安琪儿的头颅,轻声安慰:“我不走……”
安琪儿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把手松开,她知道,这样下去也没有办法,现在对于她来说,解除束缚的办法只有帮助希拉特把眼前的女人给杀掉。菲琳娜的死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了,这没办法。至于格蕾修,死人才能保密,身为教会的中立派,哪边有好处就往哪边倾斜,这点让这个中立派很危险……
“……”戈尔曼看着她,直到安琪儿的眼睛与戈尔曼对上,他才慌慌张张的底下头。
安琪儿心想:戈尔曼是一个很听话的人,他像一只小狗一样,我感觉得到,不过我不打算把他拉入日后战争的前线上……
在另一边,还有一双赤红的眼睛看着她,安琪儿没有查觉到,她只是感到有点不自在,但夏洛蒂带来的那些侍卫对她的威胁不大,她以为是那群没有眼力界的士兵。
“哈哈哈……”夏洛蒂跟劳伦斯讲话之间,不禁笑了起来。
安琪儿注意到了这边,劳伦斯先生的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安琪儿……”夏洛蒂注意到了在不远处的安琪儿,笑着拉她过来。
“死人了都笑得那么开心……”安琪儿小声嘟囔道。
这话被夏洛蒂听在耳里,接着笑容瞬间僵硬。
不行,要假装没听到。
“你在说什么?来过来,我给你颗糖。”
“我说……”安琪儿才不怕她,正想开口,却被劳伦斯给拉住护在身后。
“刚刚不是在谈论菲琳娜的处置的事吗?”
“哦,对对对……”夏洛蒂瞬间恢复刚刚她谈笑风生的样子,“我觉得这种背叛是可耻的,明明上面这么安排的,但她却想着改变……”
劳伦斯看着她讲话。
“我觉得她自己一个人肯定没有胆子干这种事情,一定有同伙,你觉得呢?”
“不去辛西福兰了?”
“咳咳,我觉得,找出这帮叛徒的事情更重要。”
这帮?哪有这帮?现在只有希拉特一个人在堕路西利了……
在这里做这个宣言,其实没必要,反正你的死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