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了?”那个疯子吐了口气,接着又笑着说,“没想到呀,夏洛蒂,你会让一个小孩子保护你……”
“……”
这是保护吗?都喊救命了。不过,她看了眼倒下的安琪儿,好像真没了什么动静。
她死了吗?不,不是。
“你是从哪里来的?”安琪儿站起身来,缓缓开口,脸上的血迹都没来得及擦干净。
“……”
那个疯子看见安琪儿安然无恙地站起身来,不禁冒起冷汗来。
“你是谁的部下……”安琪儿又问。
“……”
这女孩果然不简单……
安琪儿拿起包里的匕首,冲了过去。那个人想着把夏洛蒂挡在前面,安琪儿就不敢轻易妄动。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安琪儿直接往夏洛蒂的神上捅了一刀。
“啊!”
夏洛蒂直接疼的叫起来。
“……”之间那个疯子连忙撒手,把奄奄一息的夏洛蒂扔到地上,反正在这里也活不了多久了。火势很快烧到了这里,那个疯子打算把这两个人直接困在这里得了。
疯子冲到安琪儿的面前,安琪儿做好了警戒,她觉得,这个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放他出去了的话,可能又会遇到什么麻烦。
安琪儿把匕首举到前面,疯子伸手过去想夺过那把匕首,好让小女孩毫无防备。
不料,安琪儿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她牢牢抓住这把匕首。
“……”
那个疯子加大力度,这让安琪儿有些吃不消,决定放开那把匕首。拿到匕首的疯子还在沾沾自喜,没想到安琪儿掏出手枪,对准了疯子,但疯子躲了过去。
“啧—”
安琪儿啧一声,接着快速地跑开。
“想跑?”
疯子一个健步飞到安琪儿的眼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其他组织的?”
“……”
安琪儿没有说话,她深吸一口气。
“不回答吗?”疯子笑了笑。
“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火势越来越旺,夏洛蒂慢慢蠕动着自己的身体,血迹拖了一地,她觉得自己还能逃出去。
一道身影出现了在她身后,捂住了她的口鼻。
“希拉特,不要……”
“我不是希拉特,希拉特现在在灯塔上演讲……”
“……”夏洛蒂冒着冷汗,因为她看到了,是那个男人,他居然还没死……
安琪儿现在已经被绑了起来,手脚不能动弹。
“既然如此,你就乖乖在这里等死吧……”接着那个疯子转头而去。
不过,安琪儿怎么能放过他,安琪儿够到了自己的挎包,里面有个小小的遥控器,她轻轻一碰。
“砰—”
在疯子的面前爆炸了。
好巧。
这个炸弹真的埋得好巧,那个疯子正好被炸得四分五裂。
安琪儿有些侥幸,绳子也因为高温而被烧开。
外面,黑夜之中绽放了五颜六色的烟花,巡游开始。
“各位,别担心,由于夏洛蒂那暴政贪婪的罪刑,我们已经把她给解决……”
劳伦斯在一旁听着希拉特的演讲,他帮助了希拉特拉响音响并且打开广播,但是他不知道,安琪儿到底在做些什么?
“咳咳……”
安琪儿从废墟中走出来,脸上脏脏的。
“好痛……”
安琪儿受到的烧伤很严重。
“安琪儿……”
戈尔曼一眼就看到了她,连忙去帮忙。
“哈—戈尔曼啊,我没事……”
“……”
戈尔曼二话不说,把药草包扎在了安琪儿身上。
“诺米恩爷爷现在已经睡着了,你来我家好好休息一下,我知道你能够愈合伤口,但是还是会疼的,我帮你敷些草药让你别那么难受,还有,你的衣服破了吧,要不趁着现在换一下……”
“……”安琪儿迷迷糊糊的,快要晕倒的样子。
“谢谢……”
安琪儿说完这句话,便倒了下来,靠在了戈尔曼的肩膀上。
“丰收的季节,哪有车厘子。
那为什么他们有,
他们的车厘子是什么?
其实大家都知道,
冬天才有车厘子……
不公平,不公平,
为什么我们要当车厘子,
不公平,不公平,
我们不是车厘子的血肉……”
广播里,传出了上次战争时一名军官在维瑞蒂斯在秋季巡游的那首口水歌。
在底下,有人痛哭流涕,有人愤愤不平,还有人在沉默后跟着唱了起来……
就这样,希拉特把夏洛蒂推下了台,自己成为了那名长官。
劳伦斯疲惫的回到了家中,只见安琪儿在床上熟睡着。他轻轻摸了安琪儿的脸颊,不料把安琪儿惊醒了。
“劳伦斯先生……”安琪儿喃喃道。
“今天巡游怎么样……”
“嘿嘿—”安琪儿用脸颊蹭了蹭劳伦斯的手掌,“好玩,不过你在的话更好……”
“……”劳伦斯笑了,这是发自内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