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安琪儿头部受伤,整辆车的人都无法安稳地在睡梦中,他们会觉得下一个受伤的人会轮到自己,也有人觉得自己的东西会被偷走,于是车内的灯整晚都是亮着的。
“该死……”瓦莎洗了把脸,脸上的黑眼圈十分明显,看上去是昨天没有睡好觉。
“大姐,简还会来吗?”格斯问道。
“来来来,来个毛线呀,我问你们,到底是谁弄的那起事故?”
格斯与杜林多面对面对视了一眼,都纷纷摇摇头。看来真不是他们两个……
“唉,我们要像办法与简会合。”
虽然瓦莎知道,什么收获都没有,简肯定会生气,但她觉得必须要逃离这辆火车。
平和下来的瓦莎看向窗外,她不知道的是简提前到来了,她从车窗钻进来。
“哇,简,你怎么来的那么快……”瓦莎左顾右盼,确定没人发现便把悬着的心放下来。
“他们两个呢?”
“在补觉呢?昨晚真是的,一直在折腾……”瓦莎伸了个懒腰,然后指了指硬卧上的两个人。
“昨晚我收到通知了,列车上的那名危险人物的来头很大,我们要尽快地逃离这里。”
“……”瓦莎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枪抵住脑袋……
“不许动……”
“听说了吗?好像那群人被抓了。”
“嗯,听说了,他们现在在列车长的房间里面被审训着呢……”
“你们昨晚有谁伤人,主动跟这个小女孩道歉一下。”列车长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四个人。
“不是我们,是……”瓦莎说着,列车长的拳头往瓦莎的脸上砸了过来,瓦莎的脸都红了,嘴和鼻子都流着血。
“别欺人太甚!”简看不过去,想上前来跟他理论。
“不要,简……”瓦莎想拦住简。
“你们不说是吧?我将打到你们说为止。”接着,列车长拿起烧红的铁块,想给他们一个教训。
“停停停,我觉得你抓错人了……”安琪儿看不下去,连忙制止道,“那个人的体型跟这四个人的完全不相符,况且他们最大的问题是逃票而已,好像也没人嚷嚷着财富损失吧?”
“可是……”列车长想说些什么,却被安琪堵了回去。
“列车的主要问题不是小偷,而是那名可疑的危险分子,他身上可能带着一堆手雷,会危及到所有乘客的生命安危。你抓的这几个人就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让他们当我们的贴身保镖,把那名危险人物抓住……”
“……”在场的所有人对这名小小的女孩子所做的推理都感到瞪目咂舌,他们无法相信一个小孩居然能够这么想。
当然,除了劳伦斯先生,他觉得安琪儿只是比同龄人聪明冷静而已,这对自己女儿的人生是一件好事。
“哈哈,小姑娘,你想得真周到,不过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轻易放过这帮人,我们有足够的人手想办法去揪出这名危险的人。”
“人多力量大嘛。”安琪儿对列车长的话不以为然。
看着安琪儿这番模样,列车长笑着同意了安琪儿的意见,帮助他们解开手铐。
“你要监督好他们哦。”列车长面带慈善的笑容对安琪儿说道。
“……”安琪儿想了一下,她觉得把夏洛蒂拽下台这种事情都能办到了,帮忙揪出一个危险分子,应该也没什么,况且还能保护劳伦斯先生。
“好吧。”安琪儿点头答应了下来。
殊不知,在离开的那个时候,列车长的手卷成一个拳头的样子,指甲嵌入了肉里。
“大姐,没事吧?”杜林多关心地询问着瓦莎,想伸手摸摸。
“别碰,先消毒。”简开口说,语气里明显带着不满和愤怒。
紧随其后的是安琪儿,她没有选择让劳伦斯先生陪她“办案”,而是让他去补个觉,毕竟昨晚她睡地比车上的其他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