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尸体,意味着消失,连死亡的证据都找不到。而在那条大河中,寻找一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的事情……
“哥,那个女孩现在都没有说过话了,在进城的时候还好好的……”此时两兄妹早已把安琪儿带到了自己的组织中,在回来的路上,不少人想跟安琪儿说上话,但安琪儿只是像个木头人一样,很久才眨一次眼。那些队友还反问两兄妹是不是带回来了一个傻子,傻子小孩可是要送去福利院的。即使法贝拉一路上说着不是,而且还让安琪儿开口说几句话,但就是没有,话都没说。
“你抽屉里面还有糖吗?上次你不也是给了她吃块糖她就恢复正常了吗?”
“诶,对哦—”法贝拉把糖递到安琪儿的眼前,“铛铛铛铛铛—”
“……”安琪儿沉默了几秒,她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还得活着,她想找回劳伦斯先生。于是她接过糖果,小声地说了声谢谢。
“哥—她说话了!”法贝拉高兴极了,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接着,法贝拉抓住她的手,继续说:“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嗯……好像我们也没有正式地做自我介绍……”
“我叫法贝拉,而那边那个是我的哥哥法贝尔,我们是绿松派的……”
绿松派……安琪儿没听说过,楞了一下。
“不知道没关系,我希望你能过作为新人力加入我们。”法贝拉很直白地说了自己的目的,“当然不是强迫的,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只能把你送去福利院了,听说那里的老婆子很凶的,而且很多福利院的孩子都是被卖掉当女佣永远失去自由的……”
吓我?
虽然安琪儿不吃这套。
“我愿意。”安琪儿点点头。
“诶诶诶,太好了!”法贝拉几乎高兴地跳起来,“等到后天我们可以去招募处登记了,不过别担心,我们还是可以住在一起的……”
法贝拉高兴地都忘了问安琪儿的名字了,现在才想起来:“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安琪儿哑住,她不远让别人提起她的过去,包括自己的名字。
法贝尔看出了安琪儿心思,她不想说自己的名字。于是,他走到了安琪儿的的眼前。
“听着小鬼,你现在是我们的妹妹了,也就是家人,所以如果你摔下来摔得连名字都忘了的话,我们就帮你取一个新的名字吧……”
“我来取!”
“我来!”
两兄妹就这样相互争论着哪个名字好,纷纷都在纸上比划了十几个名字,谁都不让着谁。两人吵着争论着,总于,累了。
“真是的,我的提案不好吗……”
“我是兄长,听我的……”
两兄妹又吵起来,大眼瞪小眼的。两人猛然地看到纸上歪歪扭扭的字,目光分别集中在一个字上,他们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安琪儿。
“法贝沙……”法贝拉先开口。
接着法贝尔也开口:“法贝沙。”
“……”两个人笑了起来,愉悦的笑声充满了整间屋子。
“嗯……”安琪儿,不,法贝沙轻轻地回应了一声。
随便吧,叫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