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事故的地方,拉起来一条警戒线,但光凭一根线,是拦不住他们的,根本就不怕。而他们来的不是下游,而是列车掉下的上游。
“听说他们就是在这里找到军火的?”法贝拉挠头,“不过也不能用了吧……”
“不是,那批货物没有掉下来,跟火车脱了轨。”
“诶,我以为能找到啥好东西呢?”
“你不是陪法贝沙来的吗?她人呢?”
“……”被亚丝娜这么一说,法贝拉猛地回头,目光扫过空地、树林、河岸——没有发现法贝沙的身影。
一个可怕的事实击中了她:法贝沙不见了。
而此时,法贝沙已独自一人,顺着湍急的河流,往下游走去。走了不久,她停下脚步,看到了在不远处,一帮身穿灰绿色军服的人正在成群地打捞起火车的车厢。
一共十二节车厢,掉下去的有八节,在目前情况下看来他们只是打捞上来了三节上来,看来是不久前才找到的火车残骸。
在现场的估计是警察之类的,那些军人估计在出现军火的那几节车厢上巡查,不过那几节车厢没有掉进去就与火车脱轨了。尸体被一具又一具地搬出来,看上去躯体早已被水泡成了水肿的样子,而在现场的神职人员正在祷告。
“劳伦斯先生……”法贝沙在不远处看着,她身上穿着的也是绿色的队服,虽然对于她来说大了点,跟附近的松树的颜色是一样的,况且现在是春天,他们很难发现法贝沙的存在。
“放开!放开!放开……”
一个熟悉又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法贝沙心中一紧,循声望去——法贝拉居然被抓了起来,当然另外两名同伴也一样。由于亚丝娜看上去有些乖巧,当然她也足够听话,只是在法贝拉和蒙奇身后,抹着眼泪往前走,后面跟着一名警察。另外两个嘛,就是被押送地往前走。
“……”
那帮警察把三人押送到一名看上去就是长官穿搭的人的前面,那名长官一脸严肃地看向他们。
“你们组织不太听话呢……”那名长官说道。
“不……不关组织的事……”蒙奇百口莫辩,他害怕组织上面的人知道自己所做的事,“先生,我们不是组织的,是来春游的……”
“春游……”鬼才信呢,“那身上穿的,不是某个党派的统一军服吗?”虽然他不记得是哪个党派,但这三个一定是。
“别呀先生,我们真不是任何组织的,这……这衣服是我们捡来的……”
“……”另外的那两个人快要被蒙奇这滑稽的演戏给逗笑了,明知道以这帮警察的德行他们说不会相信的。
“说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几个人扭扭捏捏,要是说是来找小孩的。这帮人还真不一定会相信,因为这里小孩尸体是有,但活人小孩嘛……
相反,他们真相信的话又会怀疑我们是拐卖儿童的人贩子,这件事可能涉及到组织。毕竟法贝沙今天才进的组织,福利院也没法贝沙的资料,再加上是这次火车事故的幸存者,很难不怀疑是私藏物品不愿上交,等会怀疑这次走私军火的事跟我们组织有关可就完蛋了……
“简直是蠢死了……”法贝沙简直没眼看,早知道就应该自己偷偷来的,让他们去办自己的事。
她不想理会这件事,毕竟这是他们自己闯的祸,而且组织的事又不会涉及到她,但凡如果劳伦斯先生还活着,她可以变回之前的那个安琪儿。不过……
她突然想到了更大概率的可能,如果找不到了,自己还得在这个组织里。不过法贝沙不会死心,除非她亲眼看到劳伦斯先生的遗体被打捞上来。
由于三人的闯入,打捞行动停止了,以至于法贝沙看了半天那名长官对三个人的逼问。不过那几个人倒挺有默契,嘴巴像是被针线缝上了似的,要么不说话,要么就说谎话。一下子说自己是车上的幸存者,一下子又说是上面派人来监视他们的,还说自己是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给带过来的……
啥都有,就是不愿意说自己是绿松派的。三个人好像也不怕眼前的这名长官似的,把他当傻子一样。结果可想而知——
中止搜查,必须把这三人的底细给问出来。对于他们来说,这样既能够保证这几个人不是什么危险的人物,还能休息会,毕竟现在留在这的是权利比较大的绿领军。
“这就走了……”法贝沙抬起头,天上被染成了粉红色,估计是法贝拉的闯入,让他们提前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