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贝沙看着这三个人傻不愣登的样子,觉得自己与他们不应该参与到其中,他们太不靠谱了。
“所以,别跟上面说,我们自己回去……”
法贝沙转头就走,不料被拉住手腕。
“等等……”果然是他的声音,“你留下。”中队冷冷地看着法贝沙。
“不行的……”法贝拉焦急地开口,她觉得一位什么都不懂的新人不应该被卷入这场风雨中,更何况眼前的那名小女孩看上去不够12岁……
中队抬眼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语气依旧平稳:“要不然,你们也留下……”
“……”法贝拉看着面前的那名长官,接着又看了看身后的两名同伴。亚丝娜靠地很近,她给了法贝拉一个坚定的眼神,似乎在表示什么。法贝拉好像也知道了些什么,对她点点头。
“行,我要陪着我的妹妹,你让我的伙伴们回去……”
头顶的灯光洒在大厅内,发出的灯光是白中带黄的,应该是用久了的白炽灯,看上去一点都不温暖,像是从冬天的雪中映射出的月光,寒冷彻骨。
“呵——”中队咧起嘴,发出冷冷地一声。紧接着的就是身后的亚丝娜和蒙奇被警员扣上了银色的手铐。
“你们干嘛?放开……”蒙奇挣扎着。
亚丝娜害怕极了,双腿都在抖动,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法贝拉……”亚丝娜的声音中还带着哭腔。
“你干嘛!”法贝拉着急了起来,“放开他们……”
“当然不能放你们回去啊?你们都知道了这个秘密了。”
“……”法贝拉没有说话,而是用憎恶的眼神狠狠瞪着眼前的军官,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法贝沙知道,在没有解决掉这件事情之前,他是不可能打算放过我们的。这件事情要瞒着,瞒着民众,毕竟奥菲罗尔是个比较大的城市,它比堕路西大多了,也繁华多了,万一这件事泄露出去,引起的慌乱是不可想的,甚至可能会影响到皇室那边。而这次火车事故的发生,女皇早就注意到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让我帮你?还是只是把我们关起来?”法贝沙不屑地说道。
对于他来说,关着他们对他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关着一些合法党派的人,组织肯定会找上门来,事情照样会败露,而且还会变得更麻烦。
镜头一转,法贝沙已经坐到了审训室的椅子上。
“你来那里的目的是什么?被冲下的军火?还是来寻宝的,以为自己能捡到什么贵重的东西?或者说……”中队把最后一个字拉长。
“别多想,我是绿松派的,虽然今天才加入……”
“哦?”中队瞬间内心有了心疼眼前这名女孩子的心情,因为这么小加入组织的一般都是变成孤儿的孩子,当然又或者她的父母本来就是组织的。但他又想了想,发现了一个关键的点。
“你该不会是这次火车事故的幸存者吧?”
“……”法贝沙眼神变得可怕起来,沉默半晌,她才应道:“是……”
中队的眼睛骤然睁大,仿佛漆黑的房间里猛地划亮了一根火柴。随后,他遏制不住地、低头笑了起来,笑声在审训室里空洞地回响。现在,他像是得到了一条关键的线索,可能让他能快速地破解这项迷雾般的案件。
他把左手边的台灯照到法贝沙身上,像侦探小说办案一样。
“呃……”被强光射到的法贝沙下意识地把手放在前面挡住光线。
“你觉得这次的主谋是谁?”
“那个列车长,你不是知道了吗?”这很明显,一般发生这么大的一件事,先怀疑的肯定是职位高的人。
“还有谁吗?”
“嗯……”法贝沙故作沉思地摸摸下巴,像是在努力回忆,“他好像……还有一个同伴。一个让人感觉很危险的人。”她停顿了一下,眉头紧蹙,“他们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分歧……”
说到这里,她忽然猛地摇摇头:“后面我不知道了,我也不关心,我只关心我的家人……”
“真的没有了吗?”中队继续逼问。
“如果你是说出现在封禁区现场的其他人的话,我觉得那帮人有可能是劫车那帮人的同伴……”
“什么?还有劫车的上来?”中队张大嘴巴,简直不可置信,那辆火车那么混乱的吗?
“……”法贝沙看着眼前长官的表情,有些想笑,“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明明是上面批准把火车的防卫降下,没有匪军乱入是不可能的。他们由于抱着侥幸心理登上这辆火车结果一下子就被发现了……”
“……”
见中队不说话,法贝沙便开口:“明天再说吧,我打算明天跟你一起到封锁区那边……”
“……”中队咬咬牙,自己居然被一名小女孩给拿捏,虽然心里有些气不过,但觉得还是把那几个山里的匪军给抓住,不然会给绿领军的调查制造麻烦的,到头了上面批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