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法贝沙看起来睡的不错。虽然昨晚是在牢狱里度过的,但由于他们身份特别,警局中队特意给他们加了被子。
“法贝沙,你打算怎么办……”法贝拉跟在法贝沙身后,心里在担心着还被扣着的两名同伴。
“……”其实法贝沙也不知道,她只是猜测忽然出现在这片区域的那名可疑人物是不是那帮劫车的同伴。不过她觉得是的概率有百分之八十,他长的太像简了,在星光下,那双蓝色的瞳孔以及白色的头发。
法贝沙站在河边,她语气轻轻地说:“法贝拉,我好本来是想找一下我家人的,我知道找不到,但我觉得能找回一点属于我的东西我的心也会有点慰籍,不料让你们缠上了这么麻烦的事情……”
话题直接绕开了啊……但是法贝拉还是连忙摆摆手:“不怪你,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解救我们所有人……”
“所以啊,法贝拉,你好好自己在一个地方待着,我不能保证你是否会遇到危险。”法贝沙简直像是在求人。
诶,我是拖油瓶吗?
法贝拉不解,但是放任一个小妹妹去承担这么大的危机,她做不到:“法贝沙,你不能自己一个人冒险……”
“……”法贝沙愣了,她应该不知道自己是死不了的,但是她不能说出来。
“没事法贝拉,我身形比较小,你知道的,他们的子弹很难打到我。”法贝沙苦笑,“不然我怎么会活下来呢……”
河岸边发出了嘈杂的声音,又有一节车厢被拖上来了。
五号车厢,劳伦斯先生好像就在这节车厢,因为这节车厢人比较多……
“队长,里面的人好多……”
法贝沙比其他人更快速地跳上车厢,满地的尸体倒在走廊边。法贝沙焦急地寻找着,她想看见劳伦斯先生,但又不想看到……
在一番寻找过后,她没有发现劳伦斯先生的身影,她不知道应该是放心还是不放心……
“里面有你的亲人?”中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法贝沙没有回头,只是极轻地摇晃了一下脑袋。
“现在……还没看到……”脸上带着点淡淡的忧伤。
“嘿,乐观点,或许跟你一样命大还活着呢?”中队安慰道。
但是,这个安慰对法贝沙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她知道,这不是幸运,这是因为她是特别的。
“你看……”中队指了指那边的灌木,“那边好像有只狐狸……”
“……”法贝沙顺势看过去,“我想,你应该让他们回去处理好这节车厢了,反正不要待在这里,不然行动会很麻烦……”
法贝沙知道,猎物也不是傻的,看见那么多人肯定不会贸然露头。
等到清场,中队看向法贝沙:“留你一个人能行吗?别出什么事了,而且不要指控我虐待儿童……”
“现场还有两名绿领军呢,而且……”接着法贝沙信誓旦旦地捶着胸脯,“他肯定斗不过我……”
“法贝沙,也留我一个,我真的担心你……”
“……”法贝沙左思右想,觉得这里至少还有能够让法贝拉躲藏的地方,她应该会没事。
“下来吧……”法贝沙把她邀请到身边,随后看了眼那名中队:“记得,别让绿领军下来,会把他吓走的……”
“早说了——”中队没有回头,只是迅速地潇洒离去。
等他们离去,天色就已经暗淡下来了。
“法贝拉,你有防水的照明灯吗?”
“我带了个……”
“谢谢……”法贝沙迅速地从法贝拉手中夺过那个手电,她的目的很明确,现在没有人妨碍她潜入水下寻找劳伦斯先生了。
“扑通——”法贝沙一头扎进水里。
“诶诶诶!法贝沙你干嘛?你会出事的……”法贝拉在岸边很着急。
“没事的,你在上面注意安全,我要先下去看一下……”
法贝沙往水底下游,要等这口气用完前出来,不然会很难受的。她游向最近的一个车厢,这个车厢人很少,确定了劳伦斯先生不在这里,接着寻找了好几个都没有劳伦斯先生的身影。
“呼—”法贝沙游了上来,她把所有车厢都找了个遍。
估计是被冲走了。她想。
法贝沙破水而出,抹开脸上的水。岸边空无一人,法贝拉不见了。
一个陌生的白发男孩,静默地立在岸边的沙堆上,身旁依偎着一条安静的鬣狗。像是早有预谋一样,就是等着法贝沙。
“我没有恶意,我只想问你刚刚下去是否看见了我的同伴……”他牵起法贝沙,语气温和地问道。
蓝色眼睛,白色头发,如果没记错的话,他长的跟简一模一样。
“你们这群劫匪,怎么还有胆子回这里?”法贝沙没有弯弯绕绕,而是直接说了出来,像是不怕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