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几年又过去了,法贝沙就这样在每次的逃课与挨骂中在学堂呆到了快毕业。这几年,法贝沙从未放弃过寻找劳伦斯先生的身影。火车事故已经被时间埋没到岁月的长河中,但是这件案子从未在法贝沙的心中抹去……
这天像往常一样,法贝沙依旧是逃课,她不愿意上这无聊的课程,从学堂的围墙翻了出去。围墙没有因为她的逃跑而加高,因为已经够高了,再加上她的老师们对她的期望都不是很高。这几年,法贝拉也像吃错药似的,除了组织内的事情她对法贝沙的事情不闻不问。法贝尔呢,他是不知道怎么管,也没时间管。
她游荡在朗陵街上,想看看哪里有交通工具是去往郊外的,便想坐个顺风车。忽然,法贝沙看见一只大老鼠在垃圾桶上寻找着食物之类的。
不知道是为什么,老鼠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了不远处的法贝沙,法贝沙那双死鱼眼激怒到了老鼠似的,快速地摆动四肢朝法贝沙爬过来。
“真是倒霉……”她可不怕这只臭老鼠,它敢咬一口法贝沙,法贝沙把它的肠子都给打出来。
本来想走了的,不料老鼠根本就没咬她,而是把她的帽子给叼走了。
“喂!臭老鼠……”法贝沙在后面追赶,不过很快,法贝沙把自己的帽子给拿了回来,但是她没有抓到那只老鼠,否则法贝沙不把它打成肉泥不可……
不知不觉中,法贝沙跑到一个小巷子里,她正好躲在角落,看见了有两个神秘的人在谈论着些什么。
“这只钢笔是我叔叔的,他早在三年前的火车事故上去世了?你怎么找到的?”戴帽子的人开口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对面的人似乎很害怕眼前那个神秘的男子似的,他颤颤巍巍地说道,“这东西是我偷的……”
“火车事故……”法贝沙听到了关键的词语,她觉定在不远处偷偷听着他们讲话。
“撒谎,我叔叔从我家离开的时候,上火车前带的就是这只钢笔!”风衣男狠狠揪着对面的那个人的领子,肉眼可见的青筋暴起。
“……”对面那个人害怕得眼泪都快掉落了,嘴里一直嚷嚷着求饶。
“你说我就放手……”
“好好好……”刚说完,那名风衣男就把手放下。那名看上去像小混混一样的人没站稳,摔了下去。
“哎呦……”
“快说。”风衣男的咬字干净利落,没有把尾音拖得长长的。
“说完你可不能跟其他人说……”
“……”风衣男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这个是我从一家富商家里偷来的,嗯……”那个人故作思考了一下,接着说,“没有了……”
“就这?”眼看风衣男快生气了,那个人连忙补充道:“诶,大哥别打我了,我看你应该是想知道前几年火车事故的事情吧,这几年,有人一直在黑市贩卖火车上的东西,你叔叔的这只钢笔应该也是那个富商在黑市上买的……”
“真的?”
“我看你像是从外地来的样子,应该不知道这些事情,诶我可给了你一些线索了,你别打我,也别把我交给警察了,哥我求你了,不然被抓到我会被打断腿的……”
风衣男不屑地看着在地上跪地求饶的小偷,眉毛一紧:“啧——”他看上去非常不屑审训这种人。
“还不快滚。”
“是是是……”小偷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像在巷子里乱窜的兔子一样快。
法贝沙在不远处看着,听到刚刚那个小偷说的黑市贩卖着火车事故中人们遗落的贵重物品,这么说,也有可能有这次事故真相的消息。她转头想要离开,去打听黑市的线索,不料被一只手给抓住。
“偷听很久了?下次别发那么久呆,会被看到的。”那个风衣男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法贝沙的身边。
“绿松派……”眼前的风衣男看出了法贝沙穿着的是那个组织的队服,“你是无意来的?还是有意来的?”
“实不相瞒,我是上次火车事故的幸存者……”法贝沙觉得对眼前的男子没有必要隐瞒,眼前的男子应该是跟自己一样,想要调查火车事故的,坦白能够让他能够快速相信。
“……”眼前的男子半信半疑。
他们来到一家咖啡店。
我好像没来过这种地方……
法贝沙心想,这地方对于她来说太新奇了。
“你说你是那次火车事故的幸存者?”
“对,一对绿松派的兄妹领养了我……”
“你知道什么吗?”
“……”法贝沙摇摇头,“不过我想跟你合作,因为我最重要的人在那个事件里面失踪了,现在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嗯……”风衣男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你在怀疑我的实力?”
“不,我觉得你真的可以帮我。”随后风衣男给法贝沙递过一张名片,“正如上面所说,我是一名私家侦探。”
“我看得懂,诺亚先生……”
“呵……”他轻轻一笑,把刚刚服务员送来的一杯果汁递给眼前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