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贝沙就这样被带到了一个狭小的酒馆。酒馆内灯火通明,橘黄色的灯光溢满了整个小房间,看上去是那么的温暖,里面的所有人衣着整洁,虽然有些人确实长得很凶悍,但他们的行为都文质彬彬的。
“……”法贝沙低着头,在沉思着眼前这一切是否真实,毕竟刚刚的那个老巫师看起来太不正常了。
“在想什么?”身后的人轻轻拍着法贝沙的后背。
“……”法贝沙被下一跳,接着缓缓的说道:“没……没什么……”
法贝沙瞥了眼他,然后快速地调整好自己的呼吸。
“刚刚那个老头是邪教的,你被他养的老鼠给咬了,没有什么感觉吗?”
“……”
被这么一问,法贝沙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看见了一群人围住了她,仿佛像是在看表演。
“达洛戈,你就这样把这个女孩带进来了?你不怕那个老头的病毒在里边传染吗?”
“别怕嘛,这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况且那老头的东西很厉害吗……”达洛戈不屑地说道,“不过我到想看看,这只小老鼠挣扎的样子……”
“……”
这也太残忍了,看一名十几岁的小女孩因为病毒而挣扎,原来是他们的乐趣吗……
法贝沙微微张嘴,不料被湿毛巾给堵住嘴,法贝沙感到呼吸十分困难,她被绑到椅子上,让眼前的那群人眼睁睁地看着逐渐死亡……
“……”一群人渣!
法贝沙双脚用力蹬了起来,被捆在身后的那双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利落地把绳子给割开。
“……”众人目瞪口呆。
刚刚帮忙绑起法贝沙的人快吓哭了,连忙跪在地上道歉。
“别杀我……别杀我……”
“……”看着地上的怂包,法贝沙有些无语。
达洛戈被这一幕震惊到了,随即他脸上浮现出病态般的笑容。
他想靠近法贝沙,不料法贝沙拿起刀子,等达洛戈的手一靠近,法贝沙所持的那把刀的刀尖就“划拉”一下划了下去。
血在缓慢地顺着手臂流下,红的,刺眼的。
“……”
所有人都震惊住了,达洛戈是维多利亚也就是大公主的人,虽然掌管的兵力没有很多,但现场的大部分人都不太敢惹他,不料法贝沙居然敢对他动手。
“别过来……”法贝沙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敢靠近他们两个,嘴角微微上扬,“他们不敢把你砍死,可我敢……”
“先别着急砍我好吗?我知道,你来这里肯定是想要什么东西能够交易的……”
“……”法贝沙深吸一口气,“我想问的,你们真的能回答?”
“呵呵——”达洛戈微微一笑,“本来我的消息千金难买,但是我对你特别感兴趣……”说着说着,身体逐渐靠近法贝沙。
“少耍滑头……”法贝沙也不是吃素的,她也把刀尖往前移。
“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这次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
法贝沙想了想,觉定妥协,毕竟自己也没受到什么损失。她把那把水果刀牢牢握在手里,确保自己有一件可以伤人的武器。
“你想问什么?”达洛戈点了一杯果汁,他轻轻地递给法贝沙,法贝沙看了眼他脸上的表情。
“没下药……”
法贝沙并不担心下没下药,只是想观察一下他。法贝沙接过果汁,依旧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
又是这个味道……
“我想问,最近有没有谁贩卖那辆火车的东西?”
“火车事件?你想问这个?”
“……”法贝沙点点头,“我重要的人在那场事故中失踪了……”
达洛戈听着,眉眼舒张,眯着眼轻笑:“只是失踪的话就不用找了……”
“刺激我很好玩?”
“难道不是吗?那里面有哪个幸存者?”
“……”法贝沙不说话,好像除了自己真的没有第二个幸存者被找到了。
“你是想知道谁把火车上的东西带进黑市卖的吗?”达洛戈说着,眼睛瞟向不远处。法贝沙的目光也跟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那个人被法贝沙发现后,心虚地低下头,颤颤巍巍地走开了。
“菲伦桑……”因为她记得那个晚上,与她一同为死去的亲人哭泣。
“你心里有数了吧。”
菲多桑赶忙地往前台付了钱,匆匆忙忙地牵起地上的那几只狗,想逃跑。
从那一刻,法贝沙跟自己说她是火车事件的幸存者的时候,他不相信,以为只是说说的。但是,今天,他眼睁睁地看见法贝沙好像真的能死而复生,他害怕了,法贝沙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