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馆中出来,法贝沙本想跟上菲伦桑,想看看他会逃到哪里?不料走着走着,没走几步,她的脸开始发烫,眼前也变得晕晕的,没走几步就倒在了地上。
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让她现在那么难受,连呼吸都很困难。老鼠的病毒,还是………
那杯达洛戈递过来的果汁……
“那家伙还是这样子……”
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此时法贝沙尽管心中十分害怕,但她实在没有力气再往前走一步,她晕了过去。
“……”法贝沙睁开眼睛,此时已经天亮了。她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蓝白色相间的被子,身上也没有受伤的地方。
“你醒了……”诺亚从客厅走进来,揉了揉眼睛。
“……”法贝沙没有说话,她现在感觉头很晕。
“没事吧?昨晚你发高烧了,在里面吃了什么他们给你的?”
“昨晚……”法贝沙搓搓被子,这被子很暖和,像是她以前盖的那张。
“喂——”
诺亚在她的眼前挥手,让她别发呆了。
“……”法贝沙回过神来,想起了昨晚自己被一个信邪的老巫师给养的老鼠咬了,刚开始没有完全发作,应该是后边发作的。她跟诺亚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包括菲伦桑贩卖遗物的事……
“……”诺亚皱起眉头,“还好我给你消过毒了,不过那时候你好像没有呼吸了,我只是抱有侥幸心理把你弄回来,毕竟医学上有起死回生的例子……”
原来我那时候又死了吗?
诺亚给她递过来一杯拿铁,法贝沙看着拿铁中的倒影在发呆。
“你之前跟柠檬小姐为什么闹翻了?”
法贝沙转过头,看着他。
“她提起我了?”
“没,只是我好奇……”
“……”诺亚站起身来,对法贝沙诉说着:“你也知道柠檬的性格恶劣,之前还差点害我死掉,我气不过,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你把她怎么了?”
“我只是把她的市场给垄断了,你跟她去黑市的时候没发现她没有跟你一起下去吗?”
法贝沙回想起来,确实是,柠檬没有配她下去,而是站在上面,而出来后,柠檬好像也没有在附近,一个可能是她只想看着自己送死,另一个是不想让她自己送死……
“别想了,就算柠檬没有被我教训,她也不会跟你下去,只会眼睁睁地看着你送死的……”诺亚对艾拉的性格好像很熟悉。
“你们合作过很久吗?”
“……”诺亚点头,这确实是,就连那会他叔叔的那只钢笔也是因为柠檬小姐的帮忙。
“……”法贝沙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连忙起床,穿上鞋子。
“怎么了?”
“今晚我一晚都没有回来,法贝拉和法贝尔会担心的……”
“他们是……你的家人……”诺亚挠挠头。
“……不知道……”法贝沙冷冷地丢下这一句话,就匆匆地跑了出去。
法贝沙跑得很快,她可不想挨批。
“法贝沙……”一个颤抖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
她看向声音的来源,正是眼睛红红的亚丝娜,她看见法贝沙激动地给了她一个拥抱。
“亚丝娜……”法贝沙被闷住了,呼吸不上来,这跟她昨晚上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法贝拉她该不会还在找我吧……”
“……”说到法贝拉,亚丝娜哭了起来,“法贝拉她生病了,她现在在组织的病房里,如果不好的话还要去城里的医院……”她一边哭,一边抹眼泪。
“……”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吧?
法贝沙有些怀疑了,不过她还是打算去看一下法贝拉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进到病房,她就看见了法贝尔守在法贝拉的床边,紧紧握住法贝拉的手,而法贝拉好像是醒了过来。
“法贝沙……”法贝尔和法贝拉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惊喜,另一个是疲惫。
“……”法贝沙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过来,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对不起……”
听到法贝沙道歉,两兄妹笑了起来。
“不怪你,是因为法贝拉最近太紧张了……”
“对,上次应该早些来看看的,也不至于昨晚晕倒……”
“你还在在意火车事故的那件事情吗?”
“……”法贝沙点点头,一直不敢看他们的脸。
忽然,法贝尔拉过她,三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但三个人,只有法贝沙是没有笑的。
在一堆破烂的纸箱子边,一个看上去像个小孩一样少了一只眼睛的男生带着他的小狗愉快地溜着散步。
“今天顺到了点水果,又不用饿肚子了……”他都中有两袋东西,一袋是自己吃的水果,另一袋是给狗吃的腐肉。
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的窝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敏锐的他瞬间察觉到不对,在不远处停下了脚步。
“谁?”
“你是不是在黑市贩卖遗物的混蛋……”诺亚开口道。
“……呵……呵呵……”菲伦桑笑了起来,“那些东西是我捡到的,我不知道,不知者无罪嘛……”
菲伦桑对着诺亚挥挥手,想假装若无其事的走掉,因为他打不过,一靠近,诺亚就把他反手铐住,而那些小狗呢,看上去才出生不久,都纷纷地缩在了一起,看着自己的主人被制服。
菲伦桑有些吃痛,声音放软了些。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