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无法止息的恐惧。
陆星遥已经对着这个空白的屏幕愁了一个小时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她已经骑虎难下了。
心中的那抹责任感告诉他不能就这样弃置。
是她放不过她自己。
明知自己的无力,又为何要动笔撰写?
可不动笔撰写,自己就会永远无力无能。
疲劳,倦怠。
光是想想就觉得累。
这里是现实,不会向天空大喊什么就会有奇迹发生。
况且陆星遥也不相信所谓的奇迹。
一如既往,她向原作者发牢骚。
白沉回应的很轻松。
“哎呀这样的圣母一脚踹死就好了嘛”
她知道白沉是在开玩笑,但她现在实在是笑不出来。
唉,愁绪。
白沉劝她放弃,此次之行,能意识到自己是个肺雾,认清自己定位也是有所收获了。
陆星遥感觉,她的意思是,再磨砺一段时间写或许会更好。。。。
嘻嘻。一厢情愿。
。。。。。。。。。。。
终于,凌晨一点,她熬不住了。
都说夜间容易泛起思绪,可惜陆星遥却只能得到困意。
也许还有别的东西?
谁知道呢?
已经是20号了,天上的,已经是弦月了,并不圆满。
真的该睡了。
即便有不甘,却也已经无力回天了。
她真的很无能。
纵使脑海中有奇思妙想,不去表达出来,也终究是浮于空想。
唉,这连开始都没开始,就打起退堂鼓了。
陆星遥你个超级大坏猪。
她笑了。笑的很无奈。
身为一个半吊子作家,她能做的唯有竭尽全力。
她想。。。
她想。。。。
少女的不甘终归融于幻梦,少年的决意终归竭力叙诗。
他很窝囊,唯有写作一事决不能妥协。
两年的见缝插针和十年的笔耕不缀,差距还是太大了。
白沉说她没有从肺雾之中超越出来,那我算什么?肺雾中的肺雾?
一个作者应当有更高的追求,应当对作品负责。即便搁置,也会在一个出其不意的时间复活。
唉,然而时间并不会止步。
或许生活中她确实完蛋了,但知道在作家这一身份上,她无疑是有所成就的。
这一切源于她的坚持。
虽然她总是口口声声说自己这个8行,那个玉玉。
但她依然活着。依然竭尽全力活着。
陆星遥真的好困...
为什么她突然想哭。
忘了,忘了吧,主要睡一觉就全都忘了。
嗯...
怎么,可能啊。。。
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好想抓住,无形之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