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积雨云下,淋着雨。
云压的低低的,仿佛要把大地覆盖一样。
我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言和欺骗了。
昨天是我的生日。
言和是唯一一个来给我庆祝生日的。
我本来还挺感动的。
自己还能有她这么一个好朋友。
愿意在这乱世中给我来庆生。
可我也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背叛了我,想要谋害我!
她竟然在黑匣子里放了病毒矿石。
还骗说是生日礼物,引诱我打开。
在我打开盒子的一瞬间,矿石像有自主意识一样。
矿石瞬间化为粉末,附在我的手臂上。
然后在一瞬间进入皮肤,通过血管流到我的眼球里。
我的眼睛瞬间充血肿胀。
眼球几乎爆裂,疼得我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这一刻,我只觉得自己已经无限接近死亡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言和早已不见了踪影。
周围还保持着过生日时的样子,证明言和来过。
我大口的喘着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到卫生间洗了把脸。
一抬头。
都发现,镜子里的自己不知何时有了一双异瞳。
左眼的血红色感觉很是血腥暴力,右眼的深邃漆黑的像黑洞,连光都被吞噬了。
我看向摔在地上的黑匣子,又看了看异瞳。
我知道我得矿石病了。
……
我没带伞,冒着雨来到街上。
我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我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路过的人匆匆,没有人为我留下目光。
我看着行人在我眼前一个又一个走过。
不经意间。
我看到言和在前方不远处的人群里对我怪笑。
我顿时愤怒的冲上去,想要找她理论。
我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
当我愤怒的问她为什么要和我产生这么多感情时。
她却只是挑了挑眉,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因为好玩。”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她谋害我之前做这些……
竟然只是因为好玩?!
我气急了。
我自认是个讲文明,有教养的人。
可在此刻,在听到她的回答后,我只想爆粗口问候一下她的亲朋好友和她的十八辈祖宗。
我张口就想怒骂。
可还没等我说话,她就“嘻嘻”的嗤笑一声,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雨中无能狂怒。
“言和你个chu sheng!死骗子!我***,***的**东西!!!!”
哗啦哗啦!
雨越下越大,盖过了我的骂声。
周围的人向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像看到一个得了精神病的疯子。
……
雨水打湿了脸庞,让我清醒了过来。
我脸上划过的是水还是泪,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我知道我已经没有时间留给流泪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被雨淋湿的衣服和身体回到家。
我病恹恹地坐在沙发上。
头发被雨水打湿,水珠顺着发丝流落到手机屏幕上。
我把手机屏幕打开,点到通讯软件内,打算找到言和的好友通讯录,在网上怒骂言和一番。
可是当我点开软件时,却发现根本没有言和这个好友。
我看向屋子内。
被我打翻在地的蛋糕不见了。
言和布置的气球和礼盒不见了。
她以前送我的各种礼物也不见了。
就连装了病毒矿石的黑匣子也不见了。
一切的一切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似乎言和,朋友,礼物,生日,黑匣子,病毒矿石,美好的天气,终结的战争,一切都不曾存在过。
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
It's all in your head.But is this really just your fantasy?
我多么希望这是真的!
Of course it's not true.
我没有得矿石病……我没有得矿石病!我没有得矿石病!!我没有得矿石病!!!
我跌跌撞撞地冲向洗手间,希望看到镜子中一个正常的自己。
可当我冲入洗手间,满心欢喜的看向镜子时,我的心瞬间凉透了。
那不是幻想,这些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我头发乱糟糟的散落在眼前。
透过发丝间的缝隙,我看见镜子里开始漂浮出黑色和红色的线条。
这些线条刚开始还杂乱无章,然后慢慢连在一起,组成一句完整的英文句子。
Hey hey hey!It's all true.
这是在嘲讽我?!
镜中那双该死的异瞳依然存在。
我确确实实得了矿石病。
就像古代严刑中犯人被按上烧红的烙铁一样,不可驱除。
而这一切,全都拜她所赐!
我唯一的朋友——言和,是她……是她背叛了我!
不可饶恕的背叛!
……
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只是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双眼空洞,茫然的坐在沙发上。
周围那些曾经对我很重要的东西,现在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将死之人,何必牵挂身旁之物?
“……当你发现自己或身边的人感染后,请第一时间拨打120……”
我坐在沙发上,回忆着自己这失败的一生,好像除了学生时代也没有什么杰出的成就了。
突然,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之前那个主持人的话。
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我才刚感染矿石病,估计还是早期,说不定有救呢?
便在第一时间打了电话,并根据要求,详细描述了自己变异的地方。
很快,救护车的声音就在小区里响起。
三个身穿着防化服手里拿步枪的人把我带走。
看他们这样子,好像我是什么危险的收容物一样。
我来到楼下,结果却看到一台被改装后的救护车。
车子被厚厚的钢板包裹,车厢没有窗户,好似个装甲车,又像个牢笼。
三个穿防化服的人打开车厢,我走进去,却发现里面除了空气净化器以外,什么都没有。
而且仔细一看,车顶还装了自瞄机枪?!
车厢被关上时。
“救护车”随之发动。
……
“救护车”在公路上飞驰,我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到哪里去。
我在车上坐了好久,坐的我昏昏欲睡。
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
车终于停下了。
打开车门一看,他们居然带我来到了一处研究所。
我被蒙上头套,戴上手铐,然后被他们拉着走。
当我的头套被摘下时,又见自己已被送到了一个封闭的房间里。
里面装满了仪器,我按照要求完成了检测。
随后我又被送出了房间。
或许是变异后,身体机能会强化吧?
当我路过房间旁边的办公室时,清楚的听到了几个坐在电脑前的研究员的话。
“没想到是新型的矿石病病毒!这人的研究价值可大了……”
新型的矿石病病毒?
我?
原来矿石病也分好几种的吗?每一种矿石都是一种病毒?言和给我的那两块矿石是从未见过的全新病毒?
假如是全新的病毒,那我的治疗……
我又被带到了一处全封闭的房间里。
只不过房间内有床铺,有电视,甚至还有独立的洗手间。
一个全身穿着防化服的人还推着推车,把几个大包裹给了我。
我拆开一看,里面放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我的手机,我的吉他,我的乐谱啊之类的。
我感觉很惊讶,顿时觉得待在这也挺不错的。
“医生会根据你刚才的检测数据进行诊断,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你就能收到治疗方案了。”那人临走前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
我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一天了。
我紧张的等待检测结果,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治疗方案。
我只想尽快把这该死的矿石病给弄掉。
……
第二天结果出来了,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钥匙咔哒声,门被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给我递了一张A4纸,那是报告单。
不知为何,我似乎在他眼里看到了……怜悯?
我紧张的攥报告,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报告。
是一张几乎空白的a4纸。
本以为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诊断结果,会有完整的治疗方案,可是报告上却只有一句简短的话。
“矿石病已经进入晚期,无法治疗,预计剩余生命一个星期。”
我愣住了。
……
我颓废的躺在床上,想着死了一了百了也挺好。
反正只有一个星期了,多一天不多,少一天不少的。
睡梦中。
我看到一个巨大的眼睛。
眼睛长了许多可怕的触手。
触手都有普通红巨星那么粗。
球本身更是大的没边,只怕比中型的超星系都要大了,往地球这边一放,能填满太阳系。
巨眼周围还有无数恐怖的太空战舰。
这些太空战舰由生物甲壳,钢铁,合金,血肉相互交织组成。
每艘都有地球大小。
只见眼球不断喷出大量晶石,这些战舰再将晶石收纳,碎成拳头大小,然后用大炮打出……
我看着这可怕的一幕,san值狂掉,可那大眼似乎察觉到什么,眼球一转,眼皮一张就往我这看来。
两根粗大的触手朝我抓来。
然而……
嘟——!嘟——!嘟——!嘟——!
研究所内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我瞬间被惊醒。
却见自己房间红灯一片。
我不知发生何事。
匆忙的拍打铁门,想吸引别人过来。
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只听见外面杂乱的脚步声和纸张摩擦发出来的声音。
很快外面的声音就消失殆尽了,只剩下警报声。
PS:今天爆更一下吧。
2025.11.15
14:11
日推歌单:《铃芽之旅主题曲》(日语原声版、周深中文翻唱版、钢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