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停了,警报声停了。
刚刚吵闹的脚步声和收拾声也没了。
研究所里的人似乎走完了。
外面静悄悄的,只有其他房间里的人在拍门质问。
我把耳朵贴着门和地板尝试聆听。
可却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察觉到。
外面是如此的安静,其他人似乎也没再拍门了,好像都在聆听。
周围安静的可怕,让我心慌。
过了十几分钟,似乎有人扛不住压力了,开始哭喊。
但因为隔着铁门,这些声音都很模糊,不禁让人感到害怕。
我是那么的不安。
情不自禁的也开始拍门。
“有人吗?谁能来帮帮我?”
我感到很害怕,声音里带着哭腔。
当我用力拍打铁门的时候。
楼顶突然传来一声爆炸的巨响。
轰隆!
整个天花板都开始摇动了起来。
伴随着电流的啪嗒一声。
灯灭了。
房间里变得漆黑。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又是无数的爆炸声袭来。
然后整栋楼都开始了疯狂的摇动,天花板开始坍塌。
混凝土的灰从天花板的钢铁间的裂缝里漏下来。
我害怕极了。
帮忙寻找掩体。
朝房间内打量,似乎也只有床底能躲一下了。
我慌忙的把重要物品装进纸箱里,抱着纸箱钻进床底。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只不过,这次的响声出现在了头顶。
天花板直直的砸下来。
一大块混凝土撞击在床上。
床被直接被压塌,压在我身上,我疼的叫了出来。
“好……好疼!”
随后又是几道猛烈的爆炸声。
巨大的冲击波和声音,直接顺着这些混凝土冲击过来。
差点把我五脏六腑都给震碎了。
这还没完,爆炸声越来越密集。
猛烈的冲击波直接把我震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周围仍是黑漆漆一片,我还被压在废墟底下。
呼……呼……
好冷……
夜晚的气温很低,我被冻得受不了。
阿嚏!
我打了个喷嚏,似乎是生病了。
不对呀,我本来就有病。
我忍不住动一下,希望能离开这里。
然而背上的压力还是这么的实。
我只能继续趴着。
很快就又晕了过去。
……
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躺在一张病床上,看四周的景象,估计是医院。
很显然我得救了。
我的床边还放着一个纸箱子。
我没想到我的东西竟然没有被压坏。
惊喜极了。
这时,一个医生走了过来。
他告诉我说我并没有什么大碍,并让我准备出院。
因为现在战火已经烧过来了,所以医院的床位紧缺。
像我这种看起来已经没事的就得第一时间离开,不能占用现有的资源。
就算有看不见的病那也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点了点头,办好手续后,抱着纸箱子离开。
……
我回到了家。
从我接触到矿石起,已经过去了4天。
一个星期有七天,我还剩三天时间。
在这场末日中,三天能做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依旧打算等死。
不做挣扎了,累了。
反正也只有三天了,冰箱里的食物正好够。
我躺在床上闭眼沉沉睡去。
……
生命倒计时第二天。
我从床上昏昏沉沉的醒来。
走到镜子前刷牙洗漱。
没想到水龙头里竟然还有水流出来,还是干净的水。
我走到窗前。
天空中几颗陨石划出长长的绚丽的尾焰撞击在地面。
好看又危险。
我拿出手机,不由自主的想拍下来,发到网上去分享。
现在这种流星这么火,万一这个视频发到网上,导致我火了呢?
那我是不是可以借机把自己的歌也带火,然后我就能出名,成为小歌星。
接着再顺利找公司签约,这样我的明星的梦想就能实现了……
我幻想着,拍了下来,然后点开编辑软件。
却发现已经没有信号了。
拍下来也只能记录在本地。
好吧,我承认。
即便我快死了,我也仍然没有放弃自己这可笑的梦想。
我叹了几口气,回望窗外。
一片废墟。
然而不经意间,我的余光却瞧到了几颗发着光的东西,它们正在朝一栋高楼飞了过去。
我看清了,是炮弹!
炮弹撞击在高楼,楼坍塌了。
楼内的人被砸死了,街道上的人也被砸死了。
都市中的人群尖叫着哭喊着。
末日的景象。
躲在地下的邪教人员纷纷跑了出来,狂笑着屠杀平民。
秩序已经崩溃了。
我心里冒出这句话。
不知为何,明明我只剩两天了,但我还是想活。
我看了一眼窗外。
在确定暂时没有炮弹飞来后,背上自己的吉他,跨上单肩包,把罐头和乐谱全丢包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些无意义的东西(指乐谱),嗯……也许是因为这些对我很重要吧。
在我离开居民楼的下一刻,两颗炮弹撞击在楼上,楼坍塌了。
我吓了一跳,狼狈的往旁边一跃,勉强躲过了碎石的撞击。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机能被强化了,或许这是矿石病带来的正面效果?
我看向天空,大量的炮火覆盖而来。
不知为何,我好像能计算出他们的运行轨迹?
我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一次又一次险之又险的躲过攻击。
炮弹爆炸造成的碎片和石头划过,我的四肢上多了很多伤痕。
我不得已找了个角落坐下来休息。
好在没有死。
积雨云下着暴雨,很快伤口上的脏东西就被洗干净了,暂时不用担心感染了。
我艰难的在快被炸成废墟的都市中行走。
街道上躺着很多行人的尸体,伤口像是被野兽给抓死的。
城市里哪来的野兽?
我知道这是邪教人干的。
天空中砸下的陨石越来越多,空气中的病毒也越来越多。
一些普通的市民也变成了矿石病感染者。
一些心怀正义的人已经开始与邪教对抗了。
可惜他们刚感染矿石病,身体变异程度不高,根本不是邪教的对手。
很快就变成了路边尸体中的一员。
我到现在都没发现我身上有什么变异的器官。(除了眼睛)
我连自己有什么能力都不知道。
只能躲在废墟中保全自己,避免被邪教打死。
我小心的趴在砖石身上,谨慎的观察四周,确定没人后,我决定继续前进。
“哐啷哐啷”我踩在砖石上,砖石之间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几块石头滑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尽管这些声音很微弱,但似乎还是引起了“掠食者”们的警觉。
“死啊!老鼠!”
一个邪教人拿着把刀,突然出现在我背后。
我来不及躲闪,他一刀刺穿我的心脏,我猛的咳出血,跪倒在地上。
他又一脚把我踹翻了。
我痛苦的捂着心脏。
血却还是喷射出来。
他又换成反手握刀,在我肚子上扎了好多刀。
我感觉自己都要被吃肉的野兽嚼碎了,连哭喊的声音都没有了,但却还是没有死。
“死吧!”
那人狂笑,右手变成利爪,用力朝我头砸下来。
我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不由得闭上眼。
尽管我就算没有被杀,也离死不远了,早就看开了。
但在我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还是害怕了,退缩了。
可当那个人的拳头靠近我的时候,我的血红的左眼却突然变得发热,发痒。
我又不由的睁开了双眼。
呼啦!
左眼猛地喷射出黑色与白色两种颜色的火焰。
近在咫尺的拳头被火焰烧穿。
那个人的拳头在碰到火焰的一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啊啊啊啊,我的手啊!为什么你会魔法术式!”
“啊啊啊,我的头好痛啊,你对我做了什么?难道你还是精神术师!”
“不要啊,大人放过我吧,我不想死!”
黑色与白色两种火焰如附骨之蛆。
很快就把那个人完全烧成灰烬了。
我杀人了……
尽管我是被迫反击,是正当防卫,但我还是感到恶心和恐惧。
并且,我的心脏被刺穿,内脏被搅碎,血都快流干了,就算杀了他又有什么用呢?
为了报仇吗?
但我也要死了啊……
我不由得“低头”“望”向了肚子上的伤口。
但在我心如死灰之际,我的指尖却突然出现了一小团粉末。
那些粉末连成线,去到刚刚那个人被烧死的地方。
顺着废墟间的缝隙,拽出了一大团绿色的粉末。
随后大量的红色粉末顺着红粉线,来到了绿色粉末上,将绿色粉末牢牢束缚,然后拽进了我的体内。
伤口本来就疼,现在又被这么一折磨,我直接昏迷了过去。
我做了个梦,梦里在回放刚刚杀人的场景。
那个人身体被火侵蚀掉的样子不断在脑海中循环。
我知道这是个梦,挣扎的想醒来,却怎么也无法睁开眼。
等我再次醒来时,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
回忆梦里和昏迷前的场景,我不禁恶心的反胃,忍不住跪倒在一旁,捂着肚子用力的呕吐起来。
早上吃下去的罐头全部吐出来,肚子里为数不多的库存吐得一干二净。
吐完后,我虚弱的站起身来。
咦?不对,为什么我能站起来呢?
我看向自己的身体,惊讶极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活了下来。
我透过自己那被捅烂的衣服上面的窟窿看看肚子和心脏,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
仿佛刚刚快死的场景从来没发生过。
只有白色布料上的血迹证明,一切都是真的。
站直身,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强了。
只是可惜我的生命只剩一天了,我不禁又,叹了口气。
积雨云下着特大暴雨。
我找了个废墟躲雨。
天空中雷电不断时不时有雷劈下,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炮火不知为何已经停了,雨幕中浓浓的水汽让我看不清周围的情景。
我只能在废墟下安静的等待。
……
雷电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雷柱越来越粗。
雷暴声隐隐盖过了雨声。
雨越来越大,水已经开始上涨了,整条街都被水覆盖了。
天空中,一颗颗流星划过,重重的砸在地上。
有一颗陨石砸在我附近,巨大的冲击波险些把我震碎。
该死的天灾似乎来得更快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造成这样的天灾了?
我蜷缩在废墟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我感觉自己似乎想到了不可名状的东西。
Don't look, don't listen, don't think, don't speak!
When you are doing these things, he is also looking at you!
可还没有等我多想,地面却猛烈的震动了起来。
高频的震动下,废墟被震碎,我只能冒着雨躲避坍塌的楼层。
可是就当我在雨中穿梭时,我的身体突然一僵。
腿不知为何不听使唤,一种强烈的直觉传来,死死拉住我,不能动弹。
我便停下了脚步,站立在雨中,站在雨中,静静等候。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等待什么,但有一种直觉,控制我停了下来。
随后,便听见一阵“嘿嘿嘿”的戏谑的笑声从背后传了过来。
日推歌单:《Fur immer》(原本是德语的,但作者搜不到德语的字母,只能用英文啦)
【为了方便各位歌者们及时传递信息,可以加QQ群聊哦!这是入群的咒语:1074105799(期待)】
【不出意外的话,新卷马上就要来了。各位可以期待一下,你们是想看我多写打戏呢?是躲避灾难呢?还是感情线呢?欢迎讨论哦。我会根据你们的讨论来决定要侧重写哪条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