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言和进房间,简单换了身衣服。
她拉起我的手,正想带我出门。
却瞅见我破破烂烂,到处都是灰尘,充满血迹和孔洞的的衣服。
便尴尬的挠了挠头。
又进房间,给我拿了一套的衣服。
黑色的袍子和长裤,红色的上衣和围巾。
“谢谢。”
我接过衣服,简单道了声谢,到房间里快速换好出来。
……
我跟着她走出居民楼。
这里的天也是灰蒙蒙的,但没有下雨。
忽的一阵风吹过,我只觉身体凉飕飕的,感觉就像是在南方的冬天,上街溜达时没穿衣服一样。
我打了一个寒战。
言和见我这样,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打了个哈欠,继续在前方领着我。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座充满科技的高塔前,银白的塔身与破旧的城市形成鲜明的对比。
整座塔就像一座笔直的柱子,只有最底下有一扇门,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我好奇的打量着这座塔,言和却是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直接把我的两只眼睛对准了门上方的摄像头。
我吃痛的掰着她的手,却没想到她力气这么大。
叮咚!
清脆的电子音在门上响起,随后门被打开。
一个漩涡出现在门后。
言和拎着我走进了漩涡内。
一股极其霸道的吸力传来,我被强行吸入漩涡中。
眩晕感袭来,我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来到了一个像控制中枢的房间。
我倒在了地上,浑身疼痛,感觉像被人暴力的丢了一样。
我感觉昏昏沉沉的,用力拍了拍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吃力的站起身,就见言和在不远处,对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点头哈腰,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就连神之间也有阶级和地位高低之分吗?
……
我从地上爬起来。
言和见我醒来了,就向那个领导一样的人说了不知什么,然后便朝我走来。
“醒来了,那就走吧。”言和说道。
“唔……这里是哪?”我打量了一下,四周问道。
“这里是理想乡的核心区——最上层。位于理想乡中的这颗星球的地核。”言和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接着说道:“我也没来过几次。”
“最上层?所以住在这里的都是领导?”就连神之间也有高低贵贱吗?神的群体里也有老板和打工仔吗?我很好奇,不过后半句没问出来。
“……”言和沉默了,像戳到了她的痛处一样。
原来这个所谓的理想乡也就这样啊……
即便是像言和这样子的神明,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打工仔而已。
我在心里暗暗笑道,带有一丝轻蔑。
“走了。问那么多干嘛?”言和的声音中的温度突然低了几度。
她走在我的前面,用力扯着我的衣领,把我拎出了这里。
我们经过一条走廊。
我好奇的左顾右盼。
左手边是一面窗户,窗外是美丽的都市夜景,一栋栋充满科技感的玻璃大厦屹立,各种灯红酒绿充斥了这片都市。
我们沿着走廊继续走。
走廊的右手边是各种房间和办公室。
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到里面有许多人正麻木的坐在电脑前,不知在做什么。
富贵如神明,也逃不过牛马的命运?
真是令人唏嘘啊!
走着走着,我们路过了一间会议室。
这个会议室和其他房间不同。
它的门是一扇厚重的铁门,窗户做得很厚,像防弹玻璃,窗框上还有钢筋挡住。
会议室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
以及放在长桌尽头的一部老旧的正方体电视。
看起来锈迹斑斑,掉漆掉色,被摧残的不轻。
那不是上个世纪的彩色电视吗?为什么一个这么高科技的地方会有一个这样的东西?还要被放到一个被专门加固过的房间里?
我感到很疑惑,在心里思考。
“怎么?对那个电视感兴趣?”
言和轻笑道。
“嗯。”
我下意识的回了一声。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一个在你们的世界的上个世纪的彩色电视会出现在一个这么高科技的地方,还要放在一个被专门加固过的房间里?”
“嗯……你怎么知道的……嗯?”
她怎么知道我对电视感兴趣的?她没有回头看我的动作。
我观察四周,没有任何能够造成光的折射的物品。
而且她说的话为什么和我想的问题这么像?
我猛的看向她。
她却是回头微微一笑,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上。
“嘘。”
“别太惊讶。”
“不论我再怎么样,我也是个神,这种能力多少还是有点的,尽管我只是个打工仔,下等阶层。”
听到她的话,我的背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她能听到我的心声?!
“是的呢!”
我不敢再胡思乱想。
是啊,住在理想乡里的都是神。
超能力……没有才怪!
读心术……似乎也不是没可能。
我强行放空大脑,不让自己有任何思考,跟着言和走了一段时间。
我们拐了几个弯,经过好多条走廊,越往前走人越少。
并且还出现很多的身份识别铁门。
在经过四道门后,我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言和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正正方方的房间。
这个房间内壁被漆黑的金属完全包裹。
这些金属像黑洞一样,吸光了所有的光线。
房间内,只有一块巨大的屏幕贴在墙上,并且正对着门。
奇怪的是,这块屏幕好像没有任何电路和导线。
就只是一块单纯的屏幕而已。
我正想开口询问。
言和却是对着屏幕俯身鞠躬。
我不解,但见此情形,我也不再开口。
转而继续观察四周。
确实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那一块屏幕。
唯一特殊的是。
在房间的正中心放了一扇门。
一扇由雕刻了精美图案的金丝楠木制成的门。
漂亮,却没了淡淡的灰尘。
奇怪的金丝游走在木头的纹理上。
似乎不是单纯的摆设,而是别有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