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空大脑,休息了一节课,可算是缓过来了。
下课后,我托着下巴,双目无神,沉浸在脑海中的猜想里。
如果只是不能主动交谈的话,那我写字应该不算吧?
我回想着言和的话,不禁想跟她玩文字游戏,钻空子,抠字眼。
哈哈哈,我可真是个天才!
于是,我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不久后会有末日,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吗?”
写完后,我抬起头看了看周围,正好座位旁边有个人路过。
我就拍了拍那个人,想给那个人看。
那个人疑惑的转过身,见我拿这个本子对着他,还用手指着,下意识的低头看向我的本子。
然而在本子快接触到那人目光的一瞬间,一股不能匹敌的巨力,瞬间把我的手给掰了回来。
我的双手被控制着关上本子。
然后脑子里像有一口大钟被敲响一样,震的我嗡嗡的。
随后脸上突然传来巨力。
我的视线顿时天旋地转,感觉像是被人用一千N的力一巴掌拍在脸上一样,把我拍晕了过去。
那个被我拍了两下的人疑惑的看着我。
见我先是拍了拍他,又把一个本子对着他,还用手指着,结果刚要看到还没看清我又突然把本子合上了,还“装作”没事一样,趴在桌子上“睡觉”。
于是很愤怒的说了声:“你有病吧?”
然后便觉得满身晦气的三两步走开。
走开之前,还不忘诅咒我,骂了我一声:“煞笔!”
……
很快,我就又醒过来了。
我默默的在小本子上写下:“不能用文字沟通。”
既然我不能主动和人家说话,那我让别人先对我说话,我再说应该可以吧?
我很快就又想到了一个全新的方法。
说干就干!
在一个同学经过时,我故意伸出脚。
那个人双手抱着书,眼神看向正前方。
没看清脚下,于是便被我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好在左手及时扶住桌子。
见我故意伸出脚,导致自己差点被我绊倒,她原本麻木的脸上瞬间布满怒容,转头对我大吼:“乐正绫!你有病是不是?当个班长了不起吗?”
见她先开口,我顿时心中暗喜,正准备对她说话。
大脑又是“嗡”的一声,然后熟悉的巴掌拍在脸上的感觉。
我的眼前天旋地转,又“睡”过去了。
那个人见我突然趴下来睡觉了,装作没事人一样,用力踢了一下我椅子,见我还是没反应咒骂了一声,一只手抓着我的麻花辫就往后扯。
我被他扯得生疼,很快就醒了过来。
她见到我醒了过来,为了防止我突然跑掉,她的另一只手则是死死的抓住我的肩,把我按在座位上,尖锐的指甲刺的我很疼。
“放……放开!”
我抓住她那只抓我辫子的手。
她的眼睛却是死死盯着我。
“几天不打你,你还有脾气了?敢绊我?!”
她突然松开我的辫子,抓住我的脖子,把我的额头撞到我的桌子上。
我被撞的眼冒金星,脑子里感觉像那口钟又响了似的。
趁着我没反应过来,她又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她脸上的的笑很狰狞,但按照她的熟练程度来看,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她似乎还想做什么,但这时上课铃响了。
她也只能骂了我一声,离开了。
临走前还不忘记威胁我放学别走。
……
上课时,我回想我刚刚的实验。
或许,不能主动开口的意思是要别人自愿对我说话吗?
我做的任何事,导致他们对我开口都不能算他们自愿说话。
我不能对他们做任何干预?
恰巧上课时老师让我站起来回答问题。
这次总不是我干预了吧?
这是老师主动让我站起来说话的,这可不是被动的哦。
我站起身来,正想开口,末日来临的事情说出去,结果又是熟悉的钟声。
吓得我赶紧开口改成回答问题,干净利落。
老师欣慰的点了点头,让我坐下。
虽然没说出去,但也算是有意外的收获。
我拿出小本本,在上面写下:
“在听到脑子里的钟声后,立即改口,就不用受皮肉之苦。”
有了这种方法后,我再试验就可以轻松很多了。
……
很快就放学了。
之前被那个人打了,使我不禁开始搜索记忆。
很快我就找到了相关信息,根据记忆的描述,原主应该是遭受校园八零了。
不过原主很胆小,有什么事都不敢说,只能默默挨欺负。
但我不是原主,在我看来,对面这些把戏幼稚的和小学生没什么区别。
要是她真敢打我,我直接找警察局就行了。
于是我就拿着检讨,大摇大摆的走进教师办公室。
交完检讨后,听着老师苦口婆心的教导我随便应付几声,就准备背书包离开。
老师见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感觉我是拿了好名次,骄傲了,废了,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
我在校园里走着,正准备回家。
身旁突然窜出几个人,把我拉进了最近的女厕所。
我猜都猜得到他们要干嘛。
挣脱了直接跑。
然而,我的辫子却突然被人揪住,然后就被几个人强行拉进了厕所里。
我被拉进厕所。
早上那个打我的女生正趾高气昂的站在我面前。
一个喽啰按着我给她跪下。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乐正绫,你长本事了啊?我不打你,你竟然还敢向我哈气?”
随后就是几个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给我磕几个头,磕的响一点,然后在这里爬一圈,一边爬一边狗叫,我开心了,说不定放过你。”
她高高在上,似乎是在施舍我。
我则是鄙夷的看着她。
他看见我的眼神,感觉自己似乎被冒犯到了。
就很生气的说道:
“你看什么看?!你似乎很不服气啊?好,你让我不开心了!爬过来!把我鞋舔干净,不然别想走!”
“你现在让我回家,今天的事我过往不咎,给自己留一条路,对我好,对你也好。”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似乎是被我的话气笑了。
拿出手机,把镜头对着我。
“死b子,我真是给你脸给多了,你们几个把她衣服ba了,我倒要看一看她有多下流!除了刚刚我要求你做的事,你给我去把每个厕所添干净!”
那几个喽啰听了他的话,先是把我背包抢了下来,伸手抓住我的衣服,用力扯着。
我又惊又怒,没想到世上真的有这种人。
“看来你是不想有一点路走了!”
正好试试能力!
我果断打开左眼。
黑色的火焰喷射而出。
几个喽啰的手上突然没有了触感和拉力。
她们还疑惑着,想着自己刚刚不是还在扯我衣服吗?
可当她们低头看去时,就发现手已经被烧的灰都不剩了,只有手腕还有一片碳的焦黑。
我站起身。
还没等她们尖叫出声,我就先一步把他们全部烧成了灰。
那个女生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没想到自己的跟班竟在一瞬间全部人间蒸发了。
吓得尖叫出声。
我却眼疾手快先一步把她的喉咙声带烧穿。
声音瞬间僵在了肚子里。
她难以置信,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却只抓到一把灰。
我看见她的眼神,似乎是想求饶。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自己把路堵死了,怪得了谁?”
她吓得跌坐在地,不停的往后爬着。
我不给她任何机会,一把火过去,灰都没有剩下。
至于散落在地的手机,我打开看了一下,全是其他同学的录像。
把她杀了,也算为民除害,功德一件吧?
话虽说如此,但我总觉得状态有些不对,毕竟再怎么说,我这也是杀人了吧?
不过对付这种人,心里也不会有任何负担,而且我这是正当防卫!
我一脚踩碎了手机,又用火焰把手机烧坏,为了避免嫌疑,我赶紧离开了这里。
“呸,社会的杂渣!”
……
为了尽快结束这fucking的轮回,实现梦想。
我花了六个月的时间,把脑子里那些猜想全试了个遍。
比如用网上教的摩斯密码,用生僻的语言文字,用古文,作文的开头那一列连起来,竖着读是“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末日吗?”。
但是,每当我做出这些动作时,脑子里都会响起钟声。
我怀疑过,或许做对了也会有钟声。
但当我全部重试一次后,无一例外,只要钟声响起,我都会被一巴掌拍到。
到后来我甚至直接拿了一厚厚一沓纸在上面写上:“末日要来了!”。
然后来到楼顶,直接把一沓纸全部飞出去。
然而下一秒,纸却又整齐的回到我手中,然后我又被拍晕了。
看着本子上的方法被我一笔一笔的画去,各种条条框框,规则越来越多。
我的心也阴沉了下去。
难道轮回是无解的吗?
言和让我来轮回,就只是为了玩弄我?
某种意义上来讲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她是神,活了那么久,无聊了,有点恶趣味也正常。
我转头看向窗外,时间似乎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天上已经有大片积雨云了。
伴随着云的升起,我的心也沉入了谷底。
看着手里的本子,上面列出来的方法也只剩最后一个了,那就是用我的老本行。
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