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七月份。
考试早已结束,本该迎来暑假。
但是,高二升高三,离高考不远了。
为了加快教学进度,进行课外拓展。
学校给每个学生都发了一份协议。
标题写着几个大字。
“暑假自愿回校同意书”
这份同意书要家长和学生签字,其他学生就算不想去也得去。
因为他们家长签完以后肯定会逼着他们签的。
但我不同。
作为一名孤儿,我可没有所谓的法定监护人。
再加上我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怎么可能会把时间浪费在学校呢?
即便我要参加高考,我也依旧能考出很高的分数,毕竟我在考试时的概念级能力可不是盖的。
所以我便毫不犹豫的在同意书上选择了不同意,并签上自己的名字。
随意的把通知书丢到书包里,就开始抄录前世一些全网爆红的歌。
歌被抄到小本本上。
我满意的看着手中那被写满了的本子。
……
此时,交流的方法只剩下最后一种了,那就是唱歌,我也不知道这个方法有没有用。
即便我有无数个轮回可以进行尝试。
可这是最后一个办法了。
如果没用的话,那就意味着我将在无休止的轮回里,日复一日的重复。
很难保证精神上不会崩溃。
不过,在我疯掉之前,总得先试试吧?
我来到一个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深吸一口气。
我小心的拨弄吉他的弦,对着歌谱唱歌。
很让我意外,脑子里竟然没有钟声了。
我便放心的唱歌。
这里人流量那么大,再加上我唱歌的技术和前世这些爆火的歌呀,我相信会有人为我驻足的。
说不定我在第一个轮回的时候,就可以完成任务,实现梦想?!
想到这,我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只要有人愿意驻足,那么我们很快就会熟络起来,只要他(她)愿意和我面对末日,我就会成为梦想中的大明星!
我便迫不急待的开始放心大胆地唱。
期待着那个愿意和我面对末日的观众。
但不知哪里出错了。
当我演唱了大概两小时后才发现不对劲。
在我面前,竟没有一人为我留步?!
准确的来讲,是周围的人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只是麻木的从我面前路过。
看他们这毫不在意的样子,令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连我引以为傲的唱歌技术也失去了。
我就只能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后再做打算。
回到家后,我躺在沙发上看手机。
也许是为了保证我的生存,我手机每天都会收到两百元。
然而,我今天却收到了一条来自言和消息。
话很简短,却又有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警告与危险。
“积雨云出现后要小心!”
小心?小心什么?
战争吗?还是天灾?
我对她的话感到难以理解。
于是我就不打算理解了,实在不行死了去下一个轮回。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里死会不会是真的死。
但真死又何妨,反正我本来也不该活下来的,我之前就应该死在那场核爆里。
能每天收到钱,过快活日子,再青春一次就已经很满足了。
于是我就回道:
“没事,有危险,死就死了,反正我的很多心愿也满足了,虽然没有成名还是有些遗憾。”
打完这句话,我就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丝毫没有理会手机会不会再发消息过来。
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
……
还记得我几个月前杀人的事吗?
人死后没多久,警察就来班上调查。
每个同学都被单独拉去谈话。
在警察们眼里,这本该是很容易的事,毕竟一群小屁孩,能有什么城府?
还是一群只会死读书的小屁孩。
百无一用是书生。
于是在警察们的单独约谈下,班上的同学很快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结合监控画面和同学们的口述。
警察们便把怀疑的重心放在我身上。
他们把我拉到审讯室,故意装出已经找到我犯罪的证据。
他们把几个夹子夹在我的手指上。
夹子上连着两根线,线连接着测谎仪。
他们向我询问了一些问题。
刚开始还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比如我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喜欢那本书。
我便毫无压力的告诉他们。还顺便问他们:“要不要一起来g18肉弹夺舍?”
但问到一半时,他们却突然话锋一转。
开始询问起了我杀人那天的各种细节。
我依旧流畅。(或许是两只眼睛的帮助?)
可是测谎仪发出“滴滴”的响声,仿佛在告诉我,我在撒谎。
于是在问完所有问题后,他们就拿出一张纸,上面是我的心电图。
他们告诉我,我在撒谎。
但我知道这不过是为了攻破我心理防线,逼我自首。
我当然不会承认。
只是像个学生一样突然愣住了,然后又哭腔的说:“我没有,我不知道。”
我梨花带雨的哭,娇滴滴的样子不像个杀人犯。
他们一时之间也愣住了,互相看着,不知该怎么好,最后无奈还是把我放了。
我便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眼神中带着“恐惧”,离开了警察局。
然而我刚走出警察局。
那几个被我杀掉的人的父母便冲了上来,不由分说给了我一巴掌。
然后一个个死死扯着我衣服不让我走。
一边咒骂我,一边喊道:
“你个杀人犯,你杀了我女儿!”
“你怎么不去死啊?你为什么不去死啊?你为什么出来了!”
“我要告你,你要上法庭!法律已经改了!你犯罪你也要坐牢!啊啊啊!”
“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
就连同班同学也开始推搡我。
“乐正绫!你把副班长弄到哪里去了!”
“副班长怎么你了?你居然要杀她!”
“我要曝光你!”
但由于人在厕所里突然消失,死的无影无踪。
他们也拿我没办法,只能恐吓我,逼我自首。
我冷漠的看着周围那些居高临下的面孔,心中不住地冷笑。
但脸上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
几个警察刚出去,就见到有人在局前闹事。
几个年轻的警察还想出去制止。
但一个老警察却拉住了他们。
他看出了我的非同一般,希望通过这个机会抓住我的把柄。
可我表现的滴水不漏。
他也只能作罢,年轻警察们立刻冲出来解围。
我顺利离开。
不过,我却被爆到了网上。
这倒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
不过我很快就展开了反击。
我在门口装一个摄像头,把那些人做的事拍了下来。
然后报警处理,把自己的摄像头里的录像和小区摄像头的录像交了上去。
然后又把霸凌我的人的霸凌证据发在网上,并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表示自己不是凶手。
立刻引起轩然大波,风向迅速调转。
一瞬间,全网都向霸凌者开展讨伐。
我成功度过了这次危机。
当然,这只是顺带提一嘴。
不过也给我提了个醒。
人祸有时候不一定由天灾引起。
而且我也有了个新的发现。
如果我完全没有往积雨云天灾等方面去想,单纯只是说话,还是在网上进行大规模的发言,似乎不算是主动说话。
我不知道这个发现有什么用,但也算发现新方法了,或许以后会用得上。
不管怎么说,先记着总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