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镇的清晨,雾气还未散尽,镇中心的空地上已聚集了不少人。他们围在一块新立起的木板前,踮着脚、伸着脖子,好奇地打量着上面用炭笔写的字——那是林梦瑶昨夜和郭嘉一起拟定的“青石镇发展新策”。
“这‘堆肥法’是啥意思?”一个老农挠着后脑勺,指着木板上的字问道。他身后的年轻人赶紧念给他听:“说是把秸秆、牲畜粪便堆在一起发酵,能当肥料,让庄稼长得更壮……”
“还有这‘水井改造’,要在井边砌石栏,挖排水沟?”一个妇人琢磨着,“这能干净不少,省得下雨天井水浑得没法喝。”
林梦瑶站在不远处,看着百姓们七嘴八舌地讨论,嘴角带着笑意。这些法子在现代是常识,在这乱世却算得上新奇。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韩元,见他正盯着木板上“开设工坊”一条出神,便问道:“韩将军觉得这些法子可行?”
韩元回过神,眼中带着惊叹:“林参军这些想法,真是闻所未闻。堆肥能增产,水井改造能防病,开设工坊能让百姓多门营生……若真能推行,青石镇怕是要变个样子了!”他顿了顿,语气郑重,“只是,这些事牵连甚广,需得上下一心才行。韩元虽不才,愿全力协助参军!”
自青石镇日益兴旺,韩元对林梦瑶的敬佩早已溢于言表。他看清了林梦瑶不仅有谋略,更有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真心,早已放下了守将的架子,心甘情愿地与他们并肩共事。
“有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林梦瑶笑道,“这些事,还得劳烦将军协调镇上的吏员,配合推行。”
接下来的日子,青石镇掀起了一股“革新”的热潮。
林梦瑶教大家用草木灰和油脂制作肥皂,解决了百姓洗澡去污难的问题。第一批肥皂做好时,西施带着几个妇人在镇口演示,看着油腻的布巾被肥皂洗得干干净净,百姓们都啧啧称奇,纷纷用铜板或粮食来换,连邻镇的人都听说了青石镇出了“能洗去油污的神奇疙瘩”。
郭嘉则按照林梦瑶画的图纸,让木匠铺做了“曲辕犁”。这种犁比传统的直辕犁更省力,一个人就能拉动,深耕浅耕都能调。老农们试用后,直呼“省力又出活”,不到半个月,镇上就传开了,连周边村落的人都跑来求购,铁匠铺和木匠铺忙得脚不沾地。
张飞的任务是组织士兵和百姓一起修路。林梦瑶告诉他,“要想富,先修路”,他虽不完全懂其中的道理,却知道照做准没错。他带着人把镇外的土路拓宽,铺上碎石,遇到小河就架起木桥。原本坑坑洼洼的路变得平整好走,商队的马车再也不用怕陷在泥里,往来的商贩多了一倍不止。
韩元则全力支持这些新政。他调派士兵协助改造水井,划分工坊区域,还亲自带着吏员挨家挨户宣传堆肥法。有百姓不理解,他就耐心解释;有工匠嫌新工具麻烦,他就请来林梦瑶和郭嘉现场演示,直到大家信服为止。
这日午后,林梦瑶带着西施去查看新建成的“育苗棚”。这是用竹条和油纸搭成的棚子,里面培育着早熟的菜苗。“再过些日子,这些菜苗就能移栽到田里,比露天种植能早收获一个月。”林梦瑶指着棚里绿油油的菜苗,对跟着来看的农户说,“到时候大家多种些青菜,既能自己吃,也能卖给商队,换些零钱。”
一个农户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林参军,您这脑子咋长的?啥法子都想得出来!自从跟着您,咱这日子过得比以前在县城时还舒坦!”
不远处,郭嘉正和韩元核对账目。工坊的收益、商队的税收、新粮的产量……一笔笔都清清楚楚。“照这个势头,再过半年,青石镇的存粮能再翻一倍,军械也能自给自足。”郭嘉指着账本上的数字,语气兴奋。
韩元连连点头:“这都是林参军和郭先生的功劳。说起来,我以前总觉得守好城墙就行,现在才明白,让百姓过好日子,比什么都重要。”他看向正在给菜苗浇水的林梦瑶,眼中满是敬佩,“跟着参军干,我心里踏实!”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青石镇。新修的道路上,商队的马车络绎不绝;工坊里,机器的轰鸣声和工匠的笑声交织在一起;田埂上,农户们正给新栽的菜苗浇水,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林梦瑶站在镇口的高地上,看着这生机勃勃的景象,身边是并肩而立的郭嘉、张飞、韩元和西施。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意,眼神里有对现在的满足,更有对未来的期待。
一个穿越者的智慧,一群同心协力的伙伴,一片渴望安稳的土地——或许,这就是在这乱世中,最坚实的力量。青石镇的全面发展,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