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小雨一家搬走后,幽月强忍悲伤,开始了“代了么”俱乐部的组建,首先,还是要从一个社团开始,幽月以自主创业的理由从学校方申请下来了,公司人员名额的话就看社团有没有什么上进心的社员吧,反正应该都差不多。这时,敲门声打断了幽月的思考。
“同学,请进。”
“同志,请问,这边是新开对练社团吗?”
幽月看了一眼来人,不认识,但从他的口癖来说,或许是以前在小学认识熟人,不过现在双方都互不认识,也不算尴尬。
“是的,同学,我是社长,你可以也叫我月社,这个社团的主要活动就是帮助其他同学在模拟对战中积累分数,然后收取报酬。”
“什么?对其他同学收取报酬、这不好吧?”来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疑惑的盯着幽月。
幽月倒是不气恼,只是尽可能客套说:“如果你质疑本社的行动方针,那说明你可能不太适合本社。”
“不,我很感兴趣,你能详细说一下吗?”
幽月摊了摊手:“你又不加入本社,无可奉告。”
“我加入。”
“先签合同。”
“啊?这是什么?”
幽月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样同龄的小孩,他按摸着凸起的太阳穴无奈解释:“这是纸面契约,签订即要遵守,即使在退出本社后,也不能透露本社核心机密,否则会面临追责。”
“所以签了之后你就是我的人,我再告诉你怎么做。”
拿着合同的小孩死死盯着幽月,然后释怀的笑了:“哇,真的是你啊!同志你好!”
“少来这套…”
“苏姐姐没和你在一起吗?”
……
“月社,你怎么沉默了,这不能怪我没认出来,像社长你这样英明能干的同志,学生会有很多,像苏姐姐那样柔弱的女孩子全校也就她一个了。”
“不,同志,我表达的意思没错,熟人也不能靠关系进入,除非你通过入部考核,所以不用来这套自来熟,对我没用。”
“好吧,那我参加,考核是什么?”
“和我进行模拟对战,我来评估你是否够格。”
……
“不强韧、也不无敌,还不是最强!”幽月怒吼:“这样也配称得上决斗者吗?”
同学A,out!
幽月模仿着海马社长的语气发泄情绪:“你只不过是拿着三流的卡组的四流决斗者!”
同学B,out!
“那种凡骨能做什么!给我粉碎吧!”
同学C,out!
“布鲁矮子外拓多拉贡!”
同学D,out!顺带问了一下其他同学为什么月社管大青蛇叫布鲁矮子。
…
某次考核结束后,吃了几次闭门羹的同学C,突然开口问道:“同志,好受些了吗?”
幽月两世为人,又怎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这些曾经“欺负”苏小雨的熊孩子,在苏小雨消失之后,想到第一件事就跑来安慰幽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像一个笨拙的孩子一样摸索自己适合的方式,或许在他们有限的认知中,“欺负”别人就会心情愉悦,所以才会频繁跑来让幽月去“欺负”自己吧。
倒不如说,除了幽月本人,其他人都是还在成长的孩子,重要的是如何教导他们走向正确的道路。
幽月也认可了他们与众不同的安慰方式,并将计就计的演起来了,不过确实很爽,谈不上演,只能说是压抑过后本性爆发的战吼吧,不,我不能这么幼稚了,也不能辜负这群好孩子。
幽月感激的回应:“是吗?原来你们一直在陪着我~胡闹啊,谢谢啦。”
同学A:没那种事,倒不如说多骂点。
同学C:啊对的,简直就是奖励呀。
我咧个奖励啊,指幽月姐姐(洛丽塔形态)。
是噢,听见他们的吐槽,幽月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是男扮女装的身份。坏了,给这些善良的孩子们整出什么奇怪属性了…幽月感觉自己良心一痛。但现在还不能揭穿这群孩子们苦心经营的安慰计划。
“哼,作为决斗者,你们已经合格了。”幽月傲娇的笑了,肯定了他们的加入:“入部合约签完,工作岗位上要称职务,以后就叫我社长。”
“是!同志!”
“要叫社长…。”算了,这些孩子也算受了是自己的影响。幽月想了想,就日后再用其他的方式去补偿这些孩子吧。
……
傍晚,幽月一家正聚在一起和往常一样准时收看命运之杯世界赛。
“怎么样,儿子,公司创办的怎么样了?”
“还需要点时间。”
“没事,慢慢来。”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消息,希望国中案件罪犯仍在逍遥法外,请广大市民出行注意自身安全…”
“嗯?怎么说呢。”幽月思考了一下,缓缓开口:“我在学校用社团先做俱乐部的雏形,这样在公司启动时,就有一批人才班底。,虽然是草台班子,但不用面临初创公司人才短缺的问题。”
幽爸给予肯定:“不错。”
“只有把需求做起来才能创造市场。”幽月继续说:“或许社团带来实际性收益时,其他学校会模仿。这时候才是我们上市的好时候。模仿我的不一定会成功,但是他们为我们挖掘了更多我们影响力力所不能及的客户,之后市场的需求就会开始增多。”
幽月两夫妻的耳朵听竖起来了,这不看电视有意思?之前怎么看不出来这孩子鬼点子这么多。
“这个时候,更专业权威的代练公司,横空出世,还有有第一位做代练的社团的学校背书,名誉极好,只要宣传一下,就能快速占据些市场的资源。”
“总之,先做起来了再说吧。”幽月从容的笃定,在地球,这都是玩烂的基本起盘,只是在明白这点时,没有社会人能进校园做这种操作,只有那些清醒的家庭会认真指点一下孩子,让他们一走出校园就拥有自己的小公司,快速起步追赶长辈们的脚步。
虽然两世转生都没有大富大贵的身世,但这一世的父母非常支持自己,就是幽月的天使投资人。
……
(这是OP)
作曲:作者
动画:棍木
曲名:新世界的征程
准备好!一起来吧!123走!
重来的世界依然这么神奇,我好像还在原地转个不停~哦噢哟,还有你我们一起,冲破黑暗唤醒奇迹!
(快读)无论是黑夜还是白天、命牌的世界如此绚丽,他人的羁绊缔结关系,无情的黑夜来临,燃起的火焰名为友情!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无论是狂风骤雨,亦或是雨后天晴,只有在一起才能冲破黑暗迎来光明,羁绊让我们聚在一起,逆转最后的绝景噢哦~耶欸,噢噢~耶欸。—~(转场)
“真是精彩的战斗,浮樱地区败北!神州地区晋级,获得代表光州之杯的参赛资格!”
电视里,观众和黑压压的人群发出来热烈的欢呼。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是影洲之杯的比赛实况!”
“老妈,半决赛的比赛场地似乎多了很多人啊。”
“嗯,因为每当这个时候,世界各地的精锐部队都调集在了赛事的重要地区。”
“全球调防?”幽月疑惑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那是因为,决斗者在比赛的时候是无敌的,并不是命牌不具有杀伤力。”
所谓命牌使者本身,就是秩序的代表。命牌就是世界意志的化身,虽然大家都一般用命牌进行命牌对决,但不代表命牌本身就是毫无战斗力的卡片,而是因为命牌的神力太强大,为了约束命牌的毁灭力量,才让各国用相对文明的打牌外交,如此一来,打牌的决斗成为了世界意志的一部分,只有其中一方命牌使者明确拒绝打牌决斗的情况下,才不会受到规则保护。不过没有人会这样干,因为对方在不拒绝决斗的情况下,对方还是受到世界规则保护而无敌的。
“平时看你听机灵,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了?”幽妈笑了笑,随后解释到:“因为命运之杯的参赛者都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为了保护他们安全而调动地区防御部队是是其一,其二就是,这些大人物本身也是防守力量的一部分,他们参赛的的时候,他们原先所驻守的区域就会变得防守薄弱,各个国家又根据实际情况去要重新布防。”
“啊,各国外交会为了一个世界比赛这么麻烦吗?
”
“阿月,在命运之杯举行这么多届之后,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比赛了
,而是各国军事力量的较量,谁能夺得更好的名次,谁就更有话语权。”一旁的幽父,也在此刻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幽月似乎猜到了结果,他已然等到了一个无声答案。那代表着没有世界意志庇护,命牌所诞生的虚影就会化作实质性攻击,去真正的去剥夺一个人的生命,而不是通过精神力消耗HP的战败的方式。
“这样啊,那还是和平的打牌比较好。”幽月后怕的说了一句…
……
步行于黑暗的回廊,如同行走在怪物的食道之中。
…
“谁在那?”男人抽出了一张染血的命牌,警惕的发问。
“三野十郎,别担心,我是来帮你。”白袍面具人从阴暗处现身,展示着手中散发幽蓝之光的卡片,发出冰冷的机械音:“你应该会需要这张卡。”
“黑暗界的命牌?”男人的声音发出难掩的激动,哈哈大笑起来,但随后冷静了下来:“不错,那我该如何得到它?”
“很简单,命运会指引你得到它。”白袍面具人拿出一张小女孩的照片丢了过去。
三野接住那张抛过来的照片,放下垃圾话:“如果你敢耍我,你知道后果。”
“别忘了这个。你所渴望的东西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赞助。”面具人没有过多解释,把那张暗黑卡也送给了三野。
“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去寻找照片上的目标吧,你会得到更多,甚至实现你的梦寐以求的愿望,放心使用那张暗黑卡吧,它和你很配,不会有太多反噬的。”
“我开始期待你并没有耍我了,最好是。”
……
啊,真是奇怪的梦。幽月晃了晃脑袋,试图赶走那些不好的思绪,然后放空大脑,不知为何,噩梦里,神秘人手中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让幽月想起了已经搬走的苏小雨,不知道她现在还好吗…
“妹妹,许久未见,近来可好?”幽雨编辑了一条短信,对着苏小雨的手机号码发送了过去。
“别想太多幽月,以后都要一个人去上学了。”
“叮咚”手机那边很快传来一封回信,接着又是一封。
“没问题的哥哥!还在积极配合治疗…૮₍ɵ̷﹏ɵ̷̥̥᷅₎ა”
那样就好了。幽月心中积攒的些许不安,被少女充满元气的话语所驱散。
“社长!早上好!”
“各位社员早安。”
……
随着霸王的死亡,他的恐怖影响力理应结束。可是暗黑王朝不是如此简单就能铲除,类似地球的法西斯主义者,霸王也有很多崇拜者和追随者,追随者们在霸王倒台之后,以霸王的精神意志为传承,接手暗黑帝国的残兵,培养精神崇拜者以重建新的帝国,开辟出世界体系外的灰色地区,也是如今暗黑界的势力。
命牌世界的历史课,倒是和其他课程不同,幽月没有睡着,在仔细倾听。无论是地球还是异世界,历史发生的大事件总是让人能耳目一新。
“嘀嗒嘀嗒”,窗外开始滚落水珠,暴雨的前奏已经到来。雷鸣电闪之际,幽月透过雨水模糊的窗户,看见了一个黑暗的人影翻越过了学校的围墙。
“…小偷?”幽月分神了一下,应该马上把这件事汇报给了正在讲课的老师。
啪!一双大手幽月袭击而来!
“不想死就闭嘴。”那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课堂上,双手掐住了幽月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放开…呜呜呜、”
为什么,大家不感到奇怪吗?
眼角抽搐,幽月余光看着还在昏昏欲睡的同学,还在继续讲课的老师,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幽月踢他,锤他,拼命挣扎,那个男人,分明就是想杀了自己!
臭大叔,快放开,空气…好难受,要死,死死…
(温馨提示:凡是物理手段导致他人眩晕也会有很大概率导致他人致死哦,好孩子不要学。)
“小可爱,已经晕死过去了吗?睡吧,呵呵呵。”
……
步行于黑暗的回廊,如同行走在怪物的食道之中,幽月模糊的意识中,感受到自己似乎被他人拖拽着,不知要被抓去何方。
“好痛…好冷。”或许幽月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恶意,为什么,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人,会袭击自己,他在地球里见过不少这种恐怖袭击事件,但是最让人无助,更是绑架者施展的那超自然的力量。
“哈哈哈,再多叫点,小可爱。”
那绝对是一张又邪又疯的脸。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幽月艰难的想开口,希望他并不是真正的疯批。
“什么,你还想要吗?哈哈,好,好啊!”
…
男人擦拭着拳头上的血迹,郑重其事的自我介绍:“呵呵呵,我的名字是三野十郎,美丽的小姐,你可以叫我艺术家,收藏家。”
“…”
“你真的很漂亮啊,就是我曾经收藏过的贵族家的大小姐,也比你逊色就这么一点点,太完美了。”三野十郎展示着手卡中一张散发怨气命牌的插画,那是一个白头发公主在牢笼中绝望痛哭的画面。
“啊,罗琳家的贵族小姐,漂亮吧!你看她的表情,太感人了。小可爱,我这还有别的收藏,来,我都给你看看…”
“大叔…住手吧。”
“别急,我理解你激动的心情,啊,如果是你的话,你一定会是我最完美的艺术品。”
可恶,这特么真的是疯子。这个男人亲手结束花季少女的性命,只是为了变成永恒的命牌,放进自己收藏里,可恶,他只是还没有拿到我此刻被他艺术所“创造”的命牌才没有动杀手,咕,这个疯子。
“喂,愚蠢的女人,你在瞄哪里?(挨拳)呸,哎呀哎呀,如果你这么不配合的话,那我只能动一点手段,让你痛苦的感受情绪来和我共鸣,来吧小妹妹,和我缔结一段刻骨铭心的关系吧。”
“糙你大爷,老子是男的!”幽月崩溃的大喊,自己太弱小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遇上这种事。
那一瞬间,他想起了地球一个寓言:每个人的幸福都是有限的,先把幸福用完的人,就会陷入不幸。
“臭小鬼,你敢耍我!!”
看着男人一脸暴怒的神情,幽月认识到自己今天绝对会死在这里,不过,能遇上最好的青梅竹马,理解自己的父母,还有志同道合的朋友,这已经比任何人都幸福了…
“看样子我来的还不算晚。”
“啊?谁在那?”男人抽出了一张染血的命牌,战斗一触即发。
“胆敢跟踪我三野大人,你想死吗?”
“三野十郎,别担心,我是来帮你。”白袍面具人从阴暗处现身,展示着手中散发幽蓝之光的卡片,发出冰冷的机械音:“你应该会需要这张卡。”
“咳……咳。”幽月抑制住想要咳嗽的冲动,在两人的迂回中寻找逃跑的机会,他也看见了那张卡,是一个被锁链束缚的女孩。
“黑暗界的命牌?这可不多见。”男人的声音发出难掩的激动,哈哈大笑起来,黑暗界命牌世界一贯以残酷的手段获取命牌,而之这类少女制成的稀有卡片,是他这种收藏家最喜欢的宝物。
但随后三野就冷静了下来:“不错,那我该如何得到它?”
“很简单,命运会指引你得到它。”白袍面具人拿出一张小女孩的照片丢了过去。
三野接住那张抛过来的照片,认真端详一下:“苏小雨,11岁?这小姑娘作为猎物还算够格。”
三野冷笑着对面具人放下垃圾话:“但是这种弱小的小孩,真的能生成黑暗命牌吗?如果你敢耍我,你知道后果。”
“很简单,一切都是命运的指引,所以你听我的,一切都会非常简单。”面具人没有过多解释,但幽月的表情变的十分难看,在他们两人的对话中,珍贵的生命只是明码标价的筹码,这是在幽月经过两世正常教育都无法忍受的扭曲价值观。暗黑命牌的世界,说不定有多少这样的牺牲品。
“别忘了带上这个。你所渴望的东西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赞助。”面具人没有过多解释,把那张暗黑卡也送给了三野。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消息,希望国中案件罪犯仍在逍遥法外,请广大市民出行注意自身安全…〉
“你这是什么意思,就这样白送给我了?你不怕我拿到报酬就玩消失?”
〈姐姐…好厉害,这样,我也有命牌了。〉
“很简单的道理,你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去寻找照片上的目标吧,你只会得到更多,甚至实现你的梦寐以求的愿望不是吗?放心使用那张暗黑卡吧,被折磨的少女和喜欢折磨少女的灵魂,它绝对和你很配,不会有太多反噬的。”
〈啊,那是因为决斗者在受到世界规则保护时,是无敌的。〉
三野舔了舔嘴唇,认同了这个雇佣关系:“我开始期待你并没有耍我了,最好是。”
〈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父母总是对我说:〉
“但是现在,我们该讨论一下如何处置这个艺术品了,无事献殷勤,你是想以此作为交换,对吧。这个孩子对你很重要?”
〈幽月,你想成为怎么样的人,就去做吧。〉
“你很聪明,事也很简单,就是这样一回事,把这个孩子交给我,你请自便。”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这个极品可是我最先看上的猎物,你这样横刀夺爱,多少得加点吧。”
“还没有察觉吗,你们的卡片,在哭泣啊!”
正在谈价码的两人,将目光移到了突然开口的幽月身上。
“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深刻感受的到,这个世界的诞生命卡意义,是为了人和人之间产生爱的羁绊和珍贵回忆。”
〈啊,想起在地球的时候,孤独才是大多数人的常态呢。〉
“过分追求卡片的虚荣,根本就是没有意义的事啊!”
…
“为什么还不明白呢?究竟还要犯下多少过错才会醒悟,够了,邪恶制裁!我!幽月璃奈,将在这里打败你们!”
“那是…命牌!!”三野看见幽月手上那张泛着淡光的卡片,对身边的面具人夸张的喊到:“这小鬼要和我们进行命牌对决!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毫无疑问,虽然很弱小,那确实是被世界承认的命牌。”面具人波澜不惊的机械音滋滋作响:“了不起,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有命牌对决的资格,既然如此,我也会全力尊重对手。”
(未完待续…)
有这样一个人,他站在了命牌决斗的顶点,他所持有的命牌卡组,全由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所铸造。
也有这样一个人,他不会害怕任何困难与邪恶,因为有重要的伙伴在身边陪着他,这是决斗者最骄傲的勇气来源。
也是这样一个人,世界上众多权贵都希望他参加命运之杯展示实力,他却会说:
“不许用比赛玷污我最珍贵的伙伴。”
这三个人,是同一个人,而这样的一个男人,他就是当今世界公认的命卡王、
他就是——!!!
(ed)
曲名:甜蜜与你(最初的青梅、苏小雨)
填词:作者
动画:棍木
(女唱)
与你一起的甜蜜回忆~
我真的很开心,或许这是命中~注定。
我们约好了再相见。
但最后却没能、再见。
(动画片段:命运之杯的各个选手轮流给个镜头,最后给男女主一个特写。)
(男唱)
我真的很想你
可是老天让我们不能在一起
什么爱意都别说,就这样瞒在心里
我怕我会忍不住思念过去。
(动画片段:黑色脸犯人侧脸特写镜头,闪回一张病例单)
(女唱)
请不要泣泪,我没有怪你、请把我看成睡美人,我只是不会再醒,你的吻已唤醒了奇迹,我的心也开始跳动。如果我们还能约定!如果还有明天,我会、继续和你,一起…
(动画片段:心率闪回,黑暗的人影,奔跑的二人,死神的逼近)
(男唱)
这最美好的回忆我不会忘记,就在着、寻找着、你最美好的身影、你的影子倒影在我眼里~我的心里有你的晃影,你的是不是就这样的爱过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就像遗憾的错过哦~还是会想你,还是会愿意、就像那些日常的小甜蜜,如何再见你、还是不能忘记,我的心已经沉寂~
(动画片段:逃出升天,破碎的镜子,墓前献上的一束花,两人小时候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