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无语。
我锁又被撬了。
看着从柜子里掉出来的情书,我不由吐槽道:
这么快就又写好了情书来骚扰吗?不会是印刷的吧。
“啧——又得扔一次。”
我抱着一堆情书正准备把情书扔到垃圾桶,因为看不清路的原因,不小心撞到了人。
“哦,抱歉。”
“嗯,没关系,前辈,这么多情书,前辈真是受欢迎呢。”
撞到的是我的一个同班同学,望月葵,撞到我之后似乎是看到是情书的原因她急忙帮我捡了起来。望月葵是文学部的社员,看起来很文静,平时和她聊的不多。
我刚来霓虹的时候她主动过来带我熟悉校园环境,虽然我实际根本不想去,但毕竟是对方一番好意。
望月气质很好,外貌也很不错,只能说在我这里比较受用。
“嘛——都是一个人写的,算不上受欢迎。”
“嗯,给。”
“嗯,再麻烦你一下,帮我扔了,感谢。”
“直接扔了吗?给你写这么多情书前辈都不看一下吗?”
“这个人已经撬了我三次柜子了,放了三次情书了,不想看。”
“表白了三次,这么深情的吗?”
“深情什么?这不纯骚扰嘛——”
“呃——也不算吧,只是说表达的比较激烈。”
“或许吧,反正我不这么觉得。”
“嗯——话说情书里写的什么?”
“不知道,应该还是约我见面,我只看了第一次,应该还是这样。”
“是吗?我能看一下吗?”
“可以,你随便吧。”
“嗯,给,你看一下吧。”
“嗯,好吧。”
啧,这都什么?
纸上写满了某人对我变态般的爱恋,我,啧,哎。
我看完之后不加思考地将情书都全部扔进了垃圾桶,简直脏了我的眼睛。
“嗯,麻烦你手上的也扔一下吧。”
“所以前辈你为什么不喜欢,”
“闭嘴!”
望月不知道为什么开始重复情书里的内容开起了玩笑,因为那部情书带给我的震惊导致我的语气不太好。
“所以前辈,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望月再次开始重复情书里的话,甚至带上了哭腔。
?
“谁没事会喜欢一个对自己姓骚扰的家伙啊,话说,你咋了,没事吧。”
“我,我,没有对你姓骚扰。”
“没有啊,你怎么了?”
这什么情况。
“我就是写情书的那位。”
“哈——你刚说什么?”
“我,我就是写情书的那位,前辈,我喜欢你。”
……
虽然已经被告白了几次了,但我还是感到了不真实,望月的表现和平时大相径庭,我一度认为自己不认识对方。
反差重女吗?这还是现实吗?我不是好转了,怎么又开始出现幻听了。
“呃——你刚才说什么?”
“前辈,我喜欢你。”
“你,你,先别哭了。”
什么,到底什么情况。
“呃,我,你,呃,抱歉,容我冷静一下。”
“呼——”
我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平复自己心情,看向望月,望月还是在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呵—印象是印象,事实是事实,这家,这人撬我柜子对我姓骚扰是不争事实,不能给她好脸色。
“你应该知道你撬了我三次柜子,甚至。”
甚至,啧——你谁呀,我一定是做梦吧。
“我只是。”
“行行行,呼——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哎,啧,行了,我不可能接受你的表白,抱歉,愿主保佑你,我先走了。”
强烈的情绪让我的脑子有点宕机,开始说起胡话。
正当我准备走的时候,手上传过来一股巨力,因为我下意识想快点离开的原因,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停下,这股巨力直接让我摔倒了。
这人力气这么大的吗?
“等一下,抱歉,前辈,我喜欢你。”
望月直接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知道,你能先松手吗?”
“抱歉。”
在我要求松手之后,望月并没有松手,甚至传来的手劲还加大了一些。
“啧,疼。”
“抱歉,前辈,我,”
“松手,松手,疼死我了。”
因为太疼,我下意识地说出了东大语,望月没听懂,似乎是怕我逃了,望月的手劲还加大了几分,我的面目开始狰狞起来。
“放手,疼死了。”
“哦,抱歉,前辈,我。”
“呼——嗯——这,我,疼死了,艹”
极大的痛感让我倒吸了几口凉气,不由地爆了句粗口。
我之前推断的完全不错,望月这种对我姓骚扰的家伙妥妥的是个重女,根本不像她现在表现的这样,人前人后完全是两个人。
“前辈,抱歉,我。”
“先别说话,让我缓缓。”
这家伙,啧,之前高桥还说过这家伙跟踪过我,啧,我,能不能放我走啊。
“前辈,我不是故意,我喜欢你。”
“,知道。”
要不直接开溜吧。
“前辈,我喜欢你!”
“嗯,我,先去个医务室。”
“前辈,你为什么不肯听我说话?”
“嗯,我在听。”
得赶紧溜。
“前辈,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
“抱歉,我有点不太能接受。”
看到我想跑,望月直接伸手死死地拽住了我。
这里是公共场合,能不能来个人救救我。
动静越来越大,应该迟早会来人。
“前辈,我喜欢你。”
“嗯,知道,放手。”
“前辈,我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望月的精神越来越不对劲。
“前辈,你为什么就不能不喜欢我?”
因为知道跑不了的原因,我的心情越来越烦躁。
“放开、”
“前辈,你。”
“闭嘴,滚!”
”啪。“
我的情绪开始失控,下意识给了望月一巴掌。
“前辈,我。”
“滚!。”
望月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还是松开了手,眼里充满了震惊,似乎是因为我的反应而无比惊讶。
“滚!给老子滚。”
“前辈,我,”
“滚!”
虽然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但望月还是被我的反应吓到了,默默地走了。
“呼——呼——”
啧——这个魂蛋,马鹿。
———
“阿秋。”
似乎是因为昨天情绪爆发得太严重得原因,今天又感冒了,早知道不对着头吹风扇了。
“阿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