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厉喝,玲音玲々的机械义手牢牢钳制住我肩膀,似乎在防止我逃脱。
“快住手!别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我抵住玲音的上臂和她掐在一起。
“但你从今早到现在为止的表现让老娘很难不相信你没什么特殊癖好!”
“我个人的趣味和今天的案子根本没关系吧!况且我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个笨蛋母老虎真是没救了,而且就算我真是萝莉控也不会这么快下手,对付萝莉应当循序渐进一点一点诱惑深入,让小萝莉从内到外都离不开调教者形成依赖,这才是完美的攻略方式,这种理论知识上我可是专家...
不,我没有刻意学习这些知识,只是无聊从书上看到,然后忘不掉罢了。
“哈哈哈,你们真有意思”赫伯特大笑起来,“九处在这个年头已经退化到这个地步了吗,你们前辈总结出的经验都去哪了?”
“你别笑了,把你的话解释清楚!”我对这个给我带来莫名指控的家伙大声吼道。
“你们真不知道?”赫伯特停下笑容,面色古怪,“明明在过去军情九处曾大量收集过异类知识,我也有幸当过一两回讲师,结果到了现在却都丢失了吗,在信息如此发达的年代里?这个国家真是要完了。”
玲音玲々暂时放开她的机械义手,我得以揉捏自己疼痛不已的肩膀,她双手抱胸看向赫伯特:“你活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现在的九处是重组过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三战结束后,军情局也撤了,现在我们隶属内务局,原有的资料库也大半损毁。”
“难怪,我之前就说过,退役后我一直住在庄园里,不知道外界的事。”
“所以,你的话什么意思?”肩膀的疼痛刺激我的神经,但现在我更在意眼前异类之前的话语:上位存在。
“你们知道那位姑娘同样是名血族吧?”
我们俩轻轻点头,虽然之前只是有所猜测,但既然眼前这位都这么讲了,那也没啥好猜的。
答案已然公布。
“很简单,血族可以看到同类留下的标记,哦,我说看到,但不是用眼睛,那也不是物理上的标记,通过气息,我们能感受到一个人是否已被同类占有,这样可以很大程度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就像人类有处女情结,血族对眷属也有很强占有欲。”
“我,眷属?可我并没有跟艾莉娜有过...呃,亲密接触。”
玲音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怀疑。
真是的...我可是绅士啊,到现在为止最亲密的一次也只是被艾莉娜舔过手指而已...
舔手指...
不会吧...
“你的确还不是,仔细观察后我发现你尚未接受初拥,但你已被预定,她已宣告你是她的所有物。”
可我觉得那只是艾莉娜意识不清醒时给我的福利。
“你应该荣幸年轻人,你被相当高贵的血族看上了,那位少女位格很高,高到我不由自主想要俯首,害怕下一秒她就会让我灰飞烟灭。”
这个少年外表的吸血鬼眼神里今晚第一次露出惧怕。
这有问题,如果是能让异类都恐惧的存在...可是艾莉娜怎么看都不像啊?若她真的有那种力量,今天不会只是不满地生闷气吧?
怎么看都是无能狂怒。
我看向玲音,后者淡淡说道:“她看上去最多是新生的吸血鬼,还是长久不吸血营养不良的那种。”
“来自血脉的威压是做不了假的。”
“什么意思?”
“我只在被押送来时见过她一面,那股威压便在迫使我臣服,也许,不,可以肯定,她是一位真祖,是真正危险的存在。”
“你确定?”那种神话传说中的生物现在就在外面沙发上写采访发言稿?
“很确定。”
上位血族,真祖,最有名的应当是最古之始源者莉莉丝,传说记载她拥有坠月的力量。
所以艾莉娜很可能是巨大威胁,尽管并非任务的预定目标。
但我们知晓艾莉娜的父亲是罗宾三世,她出生在180年前。
这似乎说不通,不到200年,对人类而言很漫长,对古老的原生异类来说却不算什么。吸血鬼,因九号计划诞生的另说,想要提升力量只有不断吸食血液一条路,就艾莉娜的年龄来说,这么短的时间达到真祖级别...
她一天要喝多少吨血啊?!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家里的冰箱里也没见有什么袋装医疗用血,唯一红色黏稠的东西是草莓果酱。
“不对,你肯定弄错了什么。”
我检查起档案,格拉摩根家族并无吸血鬼的传承,也就是说——
“你是被其它吸血鬼感染后转化的吧,而你几百年都保持着这个模样,也就是说和人工诞生的劣化体其实差不多,并不算真正的‘血族’,那判断失误也不奇怪。”
“随你们信不信,我该说的都说了。”
似乎被戳到痛处,赫伯特闭眼不再搭理我们。
...
“你继续回去监视艾莉娜,她也许不是我们任务的一部分,但她一定很特殊。”审讯室外,玲音在接通大boss的电话前如此吩咐。
来到大厅,艾莉娜已倚靠在沙发上睡着,我轻柔尝试着试图叫醒她。
“嗯...华生,不要...”
伴随萝莉的呓语,背后目光顿感犀利,不仅来自玲音,还有值班警员。
“大侦探阁下,醒醒,我们该回去了。”
“华生...背我...不想走路...”
呀咧呀咧,真没办法,这是主人的命令呢,身为下仆我只好遵从,香香软软的少女气息从我后背传来,不知为何身后的视线越来越灼热。
(“华生,若是你的芯片再自动发出警报,我真会撤了你的职。”)玲音被大boss叫回去述职,从我们身边走过留下警告。
漫漫长夜,漫漫长路,艾莉娜已然在背后昏昏欲睡,希望她经历今天的事后不会做噩梦。
终于,萝莉的脸蛋贴上我的肩颈,她再次迷糊入睡,这个抵在皮肤上的触感...是嘴唇?我差点脚下一软,艾莉娜的身形在快速填满我的脑海。
不行,这样下去芯片很快会再次报警。
我此时在一家酒店前停下。
“华生先生?!”
我转过身,是葛丽斯特小姐,她驾驶一辆敞篷跑车路过,满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