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有二十二人...
“失踪的薇薇安,加上和西蒙一起消失的无脑女仆,但消失的有三人。那还有一个是谁?”
“正在查排班表,等雷斯垂德的消息吧。”
我其实一直有个疑问,现在爵士不在身边,我终于可问出口:“爵士的女儿,薇薇安,你说是私生女,这是怎么回事,网上查阅到的资料里并没提爵士有结婚和子女。”
“废话,华生,如果结婚了还能叫私生吗,还有,哎,你真该找个时间把资料库里关于我国勋贵的部分好好看看。”
“但不能是现在,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对吧?”
玲音靠在长桌边,拿起那让葛丽斯特入睡的葡萄酒杯:“长话短说,你知道爵士曾经是一名军官,对吧?”
我点头同意。
“他曾被派遣到南非,然后,与所有长时间扎住海外的军人一样,亨利·维克托也犯了错误,他搞大了当地头牌的肚子。
不过他是一名受到良好教育的贵族,他没有玩消失那套戏码,而是一直有向薇薇安母亲汇款,在薇薇安成年后接回了维克托家。”
“可是名义是女仆长?”
“是啊...你知道他不可能和薇薇安母亲成婚的,他自然也不能和薇薇安父女相认。”
“等等...”我吃了一惊,几乎忘记艾莉娜还在等待救援,“你是说,薇薇安女士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反正档案库里是这么写的,三年前,亨利·维克托以网络招聘雇佣的名义把成年的薇薇安从异国他乡安排回他自己的宅邸,不知过去这几年里爵士有没有,嗯...真情流露过?”
“所以今天这场晚宴...”
“对外宣传只是月度的例会,但你也看到了,来参加的基本都是年轻人。”
嗯,把某位实际年龄超过三十的女士剔除的话,确实如此。
“爵士年纪大了,而维克托家需要一位继承人,一位合法的继承人。”
“我明白了,薇薇安不能名正言顺出现在继承名单,但是,一位被爵士收养的优秀青年恰好与女仆长相恋则不算什么大事。”
这个年代与平民结婚早已不是忌讳,而在爵士的关照下薇薇安受到过出色教育。
“那么问题来了,薇薇安女士的失踪,是某些人要以此要挟爵士吗?”
她是爵士私生女的身份大概是公开的秘密,因此显而易见是爵士最大的软肋。
以及,和另一位贵族后代,西蒙的失踪又有什么关系。艾莉娜与其它人又是否是被牵连。
今晚太过有戏剧性,以至于我完全抓不住其中的逻辑。
这栋庄园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我们对付光头保镖和在房门外等待的时候。
桌上的葡萄酒杯残留着几滴液体,我在思索中下意识拿起它,想把剩余的酒水舔吸干净。
这种名贵酒水的香气使人陶醉。
“华生...”
“嗯?”我专注着思考没去看玲音。
“你...你果然是变态。”
哈?她冷不丁在说什么?这种突发的歇斯底里状态我真是受够了。玲音的下任男朋友哟,请你赶快出现吧,让她恢复正常。
雷斯垂德在这时又一次从大厅门口出现迈着大步走来,他看着有些兴奋,因此嗓音颇大:“玲音女士,看看这个!”
我身边的葛丽斯特因此在睡梦中呢喃,她似乎被吵到了,轻微蹭着我肩膀,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怎么了?”
“排班表单,看这个名字,罗恩,但今天他并未出现在庄园里。”
所以这个罗恩就是第三个失踪的仆人?
“你说从未出现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今天没人看到过他,不过我们已经联系上他了,正在让他赶来问话。”
“所以今天只有二十一名仆人?”
“不,按照其它仆人的说法,确实到场二十二人,且每个人工作都排得很满,若是少一人早就会发现不对劲。”
“他负责的是?”
“迎宾。”
唔,的确是有个小伙子在站岗登记。但如果这个罗恩不在,那个仆人又是谁?
看来我们可能找到一个突破口。不过目前看不出它和失踪事件有必然联系。
我看向雷斯垂德:“所以,现在总共是多少人失踪?”
在一些宾客强硬要求离开后,留在大厅的人已不足名单的三分之二。
雷斯垂德挠了挠头:“去掉先前向爵士打过招呼提前离席的人,以及方才的十六人,剩下的人里行踪不明的...万幸,除了先前确认的再加这位没到场的奇怪罗恩,没有更多了。”
“总结一下。”
“也就是,三名仆人,里面包括薇薇安小姐。然后,作家威尔逊·阿尔文和责编马尔斯·亨特,没人注意他们去哪了,电话也联系不上。”
“是打不通,还是关机?”
“关机,不过常有的事,我们联系了出版社,得到那两人就是这样喜欢与外界隔绝的回复。”
与艾莉娜的状况不一样吗...
“然后是麦克马林先生,他也联系不上就令人费解了,这位房地产商不太可能学文学青年那一套。”
“然后...艾莉娜·罗宾,她才14岁啊,为什么会有混蛋敢对她出手呢?”我说到着义愤填膺。
对外表未成年的萝莉出手,简直不可饶恕。
“是啊华生,为什么呢?”玲音在一旁幽幽地发问,目光看着远方,可总感觉她好像特有所指的样子。
雷斯垂德继续说道:“最后是西蒙·德·瓦尔登堡,该死,这位的失踪才是大麻烦,处理不好我们都要丢工作。哦,顺带还有他的保镖,叫——”
“那个保镖你可以把他忘了。”
“玲音女士,你意思是...?”雷斯垂德忽然明悟了什么地大睁双眼。
“不不不,你只需要把那个保镖忘了,其它人跟我们无关。”
“西蒙·冯...”
“跟我们没关系。”玲音强调。
“我们也一头雾水。”我补充,同时示意他们小声些,因为看起来葛丽斯特在轻轻扭动。
我们的谈话无疑打扰到她了。
“华生医生...我先前就想问了,您女朋友吗?”
“...”我不知为何在犹豫。
“绝对不是。”回答来自玲音,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