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血仆……”
金辉小声喃喃道,虽然感觉棒极了,但一想到自己这样是为了提供更好的血液给安娜托利亚吸就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荒诞的感觉。
安娜托利亚看着脸庞红润的金辉,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没错,她嘴馋了。
不知道吸收了血之红石后的血液味道是什么样的?
要不,尝个鲜?
安娜托利亚刚想要咬下去,就听见自己的父亲说:“女儿,晚餐吃太多的话,小心变成胖子。”
听到这话,安娜托利亚下意识的想了一下自己变胖的画面,然后转头抱怨道:“父亲,我就吃一口。”“不行,晚餐时间结束了。”
“女儿,你还得保持身材,难道你忘了几天后会举行的宴会了吗?”
安娜托利亚的父亲在宣布晚餐时间结束的时候,还顺带提醒了一下安娜托利亚。
想起几天后的宴会,安娜托利亚只能赌气般的撇过了头,看着金辉说:“你,跟我走!”
说完也不等金辉同意,拉起他的手就往外面走。
等到两人离开后,安娜托利亚的母亲对自己的丈夫说:“亲爱的,你管的有点太严了,女儿她不喜欢被过分束缚,这一点你忘了?”
“我也是为她好,作为红玫瑰家族的大小姐,必须严格管控言谈举止等方面的素养,还有身材也得严格管控。”
安娜托利亚父亲的语气里也夹杂着一丝无奈,“几天后的宴会上,各个家族的人都会来,我们不能丢了自己家族的面子。”
“况且女儿她直到现在才有了自己的专属血仆,光这一点就落后了其他家族的子女。”
“没办法,能跟女儿契合的血仆实在是太难找了。”
“话说人类那边最近听说有动静,具体是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情况?就是大张旗鼓的过个节,听说好像是叫啥来着?忘了,反正在他们看来很重要。”
……
——
另一边,在走廊上,安娜托利亚拉着金辉一路往前走,由于吸血鬼体质的原因,明明两人身高差不少,最后却造成了安娜托利亚一个少女拽着比他高的金辉快步往前走的画面,重点是金辉有点跟不上。
“慢点!慢点!我跟不上了!”
听到他的话,心情稍微恢复一些的安娜托利亚放缓了脚步,金辉因此终于能跟上她的了。
“小姐,您这是?”
“嗯?”
安娜托利亚转过身问:“你叫我什么?”
“小,小姐啊,怎么?我叫错了?”
安娜托利亚盯着金辉看了几秒钟,说:“小姐这个称呼太普遍了,你不能用,否则就体现不出你是我专属血仆的身份。”金辉在内心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但还是乖乖询问道:“那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叫我主人。”
“好的主人,没问题主人!”
金辉说做就做,对安娜托利亚连叫了两声主人。
“嗯~这样好多了。”
安娜托利亚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怎么感觉我在哄一个小孩子啊?
“吃一口,应该不会有事。”
安娜托利亚嘴馋的小声说了一句。
“什么?”
金辉没有听清她说的话,正发懵之时,安娜托利亚又一口咬了上来。
这次咬的很快,就跟她说的一样,尝了个鲜。
尝完后,安娜托利亚走在最前面,说:“我已经尝完了,回去吧。”
那模样颇有一种嘴馋偷吃完夜宵之后若无其事的回去睡觉的风范。
我的血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金辉很想问问安娜托利亚这个问题,但还是没说出口,因为这种行为感觉是多此一举。
……
——
夜晚,金辉躺在床上睡着觉,突然感觉脖子有点疼,他迷迷糊糊的从梦乡中醒来,说:“唔,怎么回事?”
往旁边扭头一看,金辉的视线跟一双血红色的瞳孔对上了,那一刻,金辉的大脑没有反应过来,眨了几下眼后,用右手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的看了看。
“我是在做梦吗?”
金辉发了一下呆,直到听见“咕咚”声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做梦,借着窗户透过来的月光,金辉隐约看清楚了眼前这双血红色瞳孔的主人——安娜托利亚。
“主,主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金辉震惊又难以置信的说。
“别说话,你不用管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安娜托利亚边吸着血边让金辉不用管,因为吸着血说话,所以她的声音有些沉闷。
大晚上的还搞夜袭这一套,真的就这么馋吗?!
金辉感觉心累,没办法,谁叫自己是安娜托利亚的专属血仆,她要干啥只能任着她来。
不过…“主人,你为什么要趴在我身上啊?”
两人现在这个姿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在搞什么特殊情况的情侣呢。
“因为这样子最省事,你别说话,让我再吸一会。”
安娜托利亚先是回答了金辉的问题,然后又让他安静。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房间里只能听到安娜托利亚吸血时所产生的“咕咚”声。
金辉摆烂似的心想:我虽然有想过被女生夜袭,但这不是我想要的啊!
等到“咕咚”声停下后,安娜托利亚也松开了嘴,她的“夜宵”吃完了。
金辉摸了一下左边脖子上的两个小孔,有点好奇被咬了几次,这地方居然一点血都没流。
“今天晚上的事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准说出去,也不准随便跟别人说。”
安娜托利亚一本正经的说。
如果能忽略她先前在干什么的话,这个表情还是有不少说服力的。
“是,我知道了,那我能继续睡了吗?”
安娜托利亚点了点头,表示他能继续睡了。
金辉刚躺下,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安娜托利亚是怎么进来的?他当即坐起身子,下意识的问:“主人,你是怎么——”
话还没说完,金辉就看见了安娜托利亚悄悄摸摸的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样子,听到他的话,对方还转头看了过来,两人对视着,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金辉这话一说出口,安娜托利亚的脸上又闪过了一抹红晕。
“今天晚上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
说完后,安娜托利亚悄摸的从门里闪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金辉默默的下床走过去关上了门,然后回到床上闭上眼睛。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经常这么做。
……——
第二天早上,餐桌旁,金辉生无可恋的扮演着“早餐”的身份,供安娜托利亚享用。
他这时发现安娜托利亚的父母身边没有跟自己一样的血仆,于是好奇的问:“那个,不知道两位能不能解答我几个疑惑?”
“疑惑?你说。”
“两位身边为什么没有血仆啊?这个时候不应该会有其他血仆不在这里吗?”
安娜托利亚的父亲思索过后说:“原来你是想问这个,罢了,跟你说说吧,你按理来说也该知道这些事。”
“这些事?”
“我们吸血鬼成长到一定年龄后,就不再需要血仆了。”
“不再需要血仆?!”金辉对于这种情况感到很惊讶。
“没错,到了一定年龄后,我们对于鲜血的渴望就会大大降低,不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渴望,但也只是不那么渴望,我们还是需要鲜血来填饱肚子的。”
“那为什么说不需要血仆呢?”
“因为对于鲜血的渴求和欲望降低了很多,所以只要定期从血仆身上抽取一定程度的血液就行了。”
这次轮到安娜托利亚的母亲回答。
“不再需要血仆的意思就是没必要专门养着,只要保证基本生存就行。”
“哦,那主——”
“我吃饱了!”
金辉刚想问安娜托利亚对于鲜血的过度渴望是不是属于正常情况时,就被她打断了,看着紧紧盯着自己的安娜托利亚,金辉试探性的问:“我…哪里做错了?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只是你的好奇心有点太旺盛了。”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金辉能看出安娜托利亚想表达的意思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难道是?
“主——”
在他说出“主”这个字的时候,安娜托利亚的表情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慌乱,瞳孔也缩小了一刹那。
随后用充满着威胁警告的眼神盯着金辉,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不准说出那个称呼。
金辉瞬间反应过来,安娜托利亚让自己叫她“主人”这件事原来只有我和她知道,她的父母并不知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