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在这边人类过的还挺不错啊!”
金辉忍不住吐槽道。
这里跟他前世的世界一比,简直是天堂!
安娜托利亚不解的说:“有吗?这都是必要的,虽然是苦力、仆人,但也是作为我们红玫瑰家族的排面之一,如果连他们都一副磕碜样的话,岂不叫其他家族嘲笑了?!”
话音刚落,她又直勾勾的盯着金辉,补充道:“当然了,你是最重要的那个。”
“我?最重要?”
金辉通过安娜托利亚话中的其他家族突然联想到了一个能让安娜托利亚说出刚才那句话的答案。
“难道,其他家族的人也有专属血仆,而您跟他们正好认识?”
金辉试探性的问,然后他就看见安娜托利亚的脸色一变,语气中夹带着点不爽的语气说:“这你就不要管了!正好你洗干净了,过来让我咬一口!”
说完也不等金辉回答,直接站了起来快步朝着金辉走去,接着一口咬在了熟悉的左边脖子上。
她的样子与其说是吃饭,倒更像是在发泄,并且说的话也颇有一种只是在通知金辉,而不是跟他商量的意思。
金辉有这样的感觉,安娜托利亚就像是把气全都发泄在了他身上一样,最有力的证明就是安娜托利亚这次咬他的力度明显比之前几次高,这让有点被咬习惯的金辉再次感觉到了疼痛。
“嘶!啊~主人你轻点。”
安娜托利亚没有听,身体反而更贴近了金辉,让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面对。
愤愤咬了几分钟后,安娜托利亚总算是松开了口,但或许是想证明什么,金辉左边脖子上被咬的那两个小孔变成了一个红玫瑰印记。
“我在你脖子上种下了专属印记,记住了!你是我的专属血仆!!”
专属印记?金辉摸了摸脖子,确实感觉有个地方比较凉。
我刚才的话绝对是踩到了她的雷区,不然安娜托利亚她不该有这么激烈的反应,就像是应激了一样。
安娜托利亚拽着他离开了这里,回到房间就把他关了起来,说是要让他一个人好好反省一下,明白有些不该说的话不能说!
金辉看着被锁起来的房门,默默吐道“无理取闹的大小姐啊!说起来,我好像没见到安娜托利亚的兄弟姐妹,难道…她是独生女?”
躺在床上,金辉打了个哈欠,直接入睡了,安娜托利亚把他锁起来让他自己反省的行为没能对他造成任何影响和伤害,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毕竟他本来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
另一边,在自己的卧室内,安娜托利亚趴在床上,抱着一个血红色方形抱枕,赌气似的心想:哼!一想到几天后又要见到那些家伙,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我的专属血仆居然还敢隐约提到他们!啊啊~气死我了!要不再去狠狠吸他一口?!!
想到这里,安娜托利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认自己已经吃不下后,边生闷气边说道:“吃不下了,这次就放过他!但下次如果敢再这样的话,我就算是吃撑了也要再咬上他几口!”
随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安娜托利亚自言自语道:“不过这次有了他,我就不会在宴会上被那些家伙嘲笑了,这么一想,我还得感谢一下他。”
随后安娜托利亚烦躁的说:“啊啊~烦死了!我才不会感谢他呢!能成为我的专属血仆就已经足够了,还想要什么?!”
就这样过了半分钟,安娜托利亚冷静了下来,说:“呼~让他自我反省是不是有点太过了?看他那样子根本就不知道我生气的原因,要不,把它放出来?不行不行!那样我不就成了个前脚关人后脚放人的吸血鬼嘛!?这样我在他心里怕不是要成一个喜怒无常的家伙了吗?!”
安娜托利亚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她现在脑子特别乱!
她忍不住又自言自语了起来:“我去看看他,对,我就去看看他!”
“如果他及时反省的话,我就放他出来!”
安娜托利亚像是找到了最关键的理由一样,语气和表情明显激动了起来,放下手里的抱枕,走了出去。
看着面前的门,她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闭着眼说:“你如果反省够了的话,可以跟我说,那样我或许会考虑考虑放了你。”
“不过不要以为我会就这么忘掉这件事,我只是暂时原谅你了,在这里提前说一声,免得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安娜托利亚说完这一番话后,迟迟没有听到金辉的声音,于是她疑惑的睁开眼看了一眼,发现金辉躺在床上睡着了!
安娜托利亚:!!?
我说了这么多,结果这家伙在睡觉!
安娜托利亚气愤的走到床边,拿出一条绿色荆棘所构成的鞭子,在那上面还有着鲜红色的刺,整体泛着红光。
抬起手准备抽下的时候,她鬼使神差的又把手放下了,看着安稳入睡的金辉,她喃喃自语道:“如果把他抽伤的话,在几天后的宴会上可就麻烦了,作为我的专属血仆,他就代表着我的脸面,我这样子做,相当于自己打自己脸。”
用这么一番话说服了自己后,安娜托利亚收起了荆棘鞭,盯着金辉的脸说:“罢了,这次就放过你,毕竟你的脸是为数不多能看的东西,抽伤了可就不好看了。”
安娜托利亚走向门口,在快走出去的时候,转身手一指,金辉脖子上的玫瑰印记亮了起来。
“不过还是要给你个惩罚,好好做个‘美梦’吧!”
安娜托利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露出一个充满恶趣味的笑容,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随着玫瑰印记发亮发热,金辉脸上睡着的表情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下午,金辉坐在床上发愣,早上他做了个不得了的梦。
在梦里,安娜托利亚成了个喜欢他的病娇,而且还是连续十次,给他前世里所知道的十种病娇都给变了一遍。
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后怕。
攻击、排外型的安娜托利亚直接拿刀捅他和敢靠近他的女性。
妄想、崇拜型的安娜托利亚面对幻想破灭后的现实,也选择拿刀砍他,然后说是要一起殉情,准备到另一个世界里再做情侣。
孤立诱导型的安娜托利亚给他弄的孤立无援,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独占、自残型的安娜托利亚靠真挚的演技骗他上当后,给他迷晕锁起来了。
跟踪、洗脑型的安娜托利亚在他发现自己的秘密后直接让他的精神被彻底改变成离不开她的样子。
依存型的安娜托利亚出现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安全了,结果就只是说了一句自己需要个人空间,然后对方就以为是要抛弃自己,再次拿出一把刀以下犯上的干掉了他。
“怎么每个病娇都能随时掏出一把刀啊?!!”
这是在梦中,他被捅死之前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