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种话的话,我看你就别走了!”莱斯利公爵沉声道。
但爱德华·庞贝显不在乎,倒不是莱斯利不敢,相反,他其实不会怀疑拉斐尔·莱斯利想把他留在这里,只是他在出发前就做好了准备罢了。
“我赌你不敢。”
“哦?你要不试试?”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点。
“如果我今天没有回去,我的管家会把我的亲笔信交给女王陛下,不管是我本信中所写,还是维护帝国表面的秩序,我想女王都会出手。而且我认为女王不会错过一个打击谋权派的机会,你说呢。”
莱斯利公爵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他很不喜欢面前这个人那总是笑嘻嘻的脸,更不喜欢被人威胁的感觉。
“你威胁我?”
“不,我只是客观的分析而已。”
拉裴尔·莱斯利沉默了,爱德华·庞贝说的对,如果他们真的打上一场,那女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他可不乐意女王成为最终的赢家,更何况这其中还有整个公国都被覆灭的风险。
但现在的形式是他挑起的,可是都到这个地步了,要收场有些困难,不过要收场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他的脸有些挂不住而已。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让我停下?”
闻言,爱德华·庞贝挑了挑眉,通过观察,他能看出对方已经重新考虑过这其中的利与弊,很明显,他需要台阶,又或者说,在向他索要“赔偿”。
“可以,只要你收兵。”
“当然。”
在庞贝看来这并没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只要能让莱斯利这边暂且收兵就行。这可不意味着他怕莱斯利,只是单纯不想现在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局面被他鲁莽的行为给破坏了,到时候还拉他一起下水,到头来惹自己一身骚。
“既然我的目的达到了,那就后会有期,我的……‘朋友’。”
“你随意,来人,送客。”
在爱德华·庞贝走后,拉瑟尔·莱斯利坐在椅子上沉思。
说实话,他被爱德华坑了的确是有点气上头,这次爱德华过来倒是让他脑子思路清晰了很多。
他们蚕食皇室已经不是一年两年那么简单了,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谁也不想出现意外,他也不是没想过直接打一架,大不了向女王投诚嘛,谁会嫌弃自己手里筹码多呢?
但他舍不得自己到手的权力,投诚那势必会限制他的很多权力,那他这些年努力的结果不直接打水漂了嘛,等到了那一天,他一定要爱德华好看!
另一边,爱德华·庞贝已经坐上了返回的马车,窗外是一片萧条的场景,但他对此并不关心。
“大人,我们真的要……”一个卫兵上前问道。
他是爱德华·庞贝的卫兵队长,也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公爵向他下令,回去后整军收队,并向莱斯利公国议和,自己手底下什么样他这个队长总该清楚。
他不敢说强过皇室严加训练,战力惊人,能够和媲美训练有素的禁军和暗夜亲卫,但和一般公爵的队伍相比还是要强上一等的,这都还没打呢,就要议和了?
“不必多言。”爱德华低沉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
“是,属下明白了。”
有些事,不该问就不要问,这道理他还是懂的。
作为军人,他服从命令即可,至于那些政治上的事情,交给那些大人们就好了。
另一边,在永夜宫。
古林瑰丽的宫殿内,一切如往常那样。
“女王陛下,您的茶。”莫蕾莎将茶水放在桌上。
“今天没有别的什么事?”薇莉丝头也不抬的开口。
“是的女王陛下。”
这几天都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事,北方狐首人与暮歌王国的战事仍在进行,但到目前并没有太多消息传来,伊德尔大公报来的消息几乎没什么太大价值,东边那两个剑拔弩张的态势也仍在维持,他们似乎只差一个开打的契机。
“是嘛,那也不错。”薇莉丝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对她来说维持现状也不是不行,当然,要是庞贝和莱斯利能够打起来最好,一切顺其自然就行。
至于那些值得她关注的事,无一不是大事,没有那些事情她也好少死些脑细胞,何乐而不为?
又是几天后,凛冽的风声在耳边响起,风从四周拂过,缠绕着玫瑰的花丛微微摇晃,树影斑驳,仿佛是来自自然的颂歌。
后花园里,莫蕾莎手中拿着园丁的大剪刀,对着花丛咔嚓咔嚓进行修剪,加上她身上黑白色的女仆外裙,此刻的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园丁,虽然她并不足。
“女王陛下,是这样吗?”莫蕾莎停下了手中的剪刀,站到一旁向女王陛下展示自己的成果。
看着那几乎无法形容的花丛,薇莉丝不由的开口。
“啊~,剪的还挺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