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莫蕾莎终于算是熬过了心惊胆战的一段时间。
她从裙底将顺来的刀子取出,看着面前的刀子,莫蕾莎慢慢的将其抓起。
女仆们不会随便进她的房间,也就是薇莉丝本人来了会毫无征兆的进来,其他的女仆通常不会进入她的房间。
也就是说,她只要是在房间里,那把刀子拿出来也不会担心被发现,除非有人进来。
说到偷小刀,她还是第一次干,她转动了一下
刀身,看着小刀上闪烁过的寒光。
莫蕾莎深吸了口气,眉宇间也微微皱起。
说句真话,她还真有点害怕用这刀子刺向自己
的胸口。
先不说痛不痛的问题,光是我要用刀子掏自己
就已经有点让人抵触了,更何况掏的位置那么
靠近心窝,换谁来都会感到一丝害怕吧。
但是再怎么说,这把刀子现在也是有可能能帮助到她的,虽然说几率不大吧,但是起码是有概率,而她需要的就是这种逃出去的可能性。
只见莫蕾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抓起了小刀,刀尖对准自己的那左胸偏上的蝙蝠状痕迹。
“呼~成败就赌在这一次了!”
这个办法或许将成为她逃出去的机会,不然她就很难想到该怎么离开这里。
………
片刻之后,房间里莫蕾莎趴在地上,旁边是一片鲜血淋漓。
“靠…哈~好…疼…”她微微喘着气,但是每一次喘息,她都能够感受到伤口带来的剧烈疼痛。
刀子她丢在一旁,翻了个身,看着自己身上那个小洞一点点愈合。
这个过程不长,却远比她想的要煎熬许多。
刀子刺入身体的感觉还是太过疼痛,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莫蕾莎直接咬着牙,硬是一口气做完了。
她的眼睛就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胸前,那片裸露的皮肤她也懒得管,当务之急,是要得到结果。
很快,伤口愈合完成,看着那个蝙蝠状的图案,莫蕾莎有种释怀的感觉。
失败了……
这一招根本没有用……
莫蕾莎艰难的爬起身来,左胸传来阵阵痛感,她慢慢将这里收拾干净,又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
弄完这些,莫蕾莎躺在了床上,整个人呈大字躺着。
好吧,她有点放弃挣扎,毕竟她已经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逃出这里了。
这个奴隶印记就已经注定薇莉丝可以肆意的命令她的身体,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要薇莉丝想,她就可以对自己做任何事,任何。
她努着嘴,又摸了摸那个印记,心里是说不出来的委屈。
她明明只是想要返回晨星而已,为什么就那么难。
“都怪那个家伙,恶魔!”莫蕾莎气愤的捶打着枕头。
她又打不过薇莉丝,所以也就只能拿枕头出气了。
发泄一顿的莫蕾莎去换女仆裙了。
她总算是把心态摆正,但是也是没办法了,最后一个办法,又或者说是一个不怎么靠谱,她也不怎么乐意的办法——祈祷薇莉丝真的哪天心情好放她回去。
她不喜欢这种奢求别人得来的那种,由别人赐予的自由,她更喜欢自己争取的那种。
那种由别人赐予的自由,她感觉更像是别人怜悯她,更何况还是来自敌人的怜悯,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但是眼下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难不成指望自己杀出去吗?
别说是薇莉丝了,她连外面那成建制的军队都没有办法搞定,就更别说那个恶魔了,去了也是白白送菜。
但是没办法,现在她也只能委曲求全什么的,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薇莉丝愿意放她回去”这件事上。
反正按照薇莉丝的说法是这样的,而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也就只好先这样了。
穿好女仆裙,莫蕾莎算是破天荒的去了书房。
自从浴池那一次,莫蕾莎就再也没有去过书房,准确来说就是她不想见到薇莉丝而已。
但是眼下她好像也别无选择。
薇莉丝强调过那个承诺,如果她哪天开心,就把莫蕾莎放了,只是莫蕾莎不怎么相信,敌人给出的承诺,在她看来就是侮辱她罢了。
刚来到书房,莫蕾莎就听到了薇莉丝的调侃。
“啊~这不是嫩本王的小女仆嘛,怎么舍得找本王了?”她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
最近莫蕾莎可不爱来找她,但是今天居然来了,她当然得给点反应不是。
“不行吗?不行我可走了。”莫蕾莎略显无所谓的开口。
她也可以不来啊,要不是因为她想靠这种方式放大薇莉丝愿意放她走的概率,她才不想来呢。
“当然可以~”薇莉丝的唇角勾了勾。
有时候,只需要接受一次,就可以接受第二次,她相信有一天莫蕾莎会适应的。
“喏,你的茶。”莫蕾莎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放心,我没放东西,门外那两个作证。”
她来的时候特意去的厨房,当时那个监视她的女仆看着她沏的茶,她就算想放东西也是有心无力啊。
“啊~那就谢谢了哟~”薇莉丝端起茶几,笑了笑。
莫蕾莎居然舍得给她沏茶了,她当然高兴。
“切,虚情假意…”莫蕾莎小声地嘀咕。
“嗯?本王的小女仆在嘀咕什么呢?”
“要你管!”
莫蕾莎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她愿意来都不错了,这也问那也问的。
莫蕾莎才不会相信薇莉丝对她真的有可惜之类的情感,在她看来,薇莉丝只是在羞辱她,又或者说是在拿她寻乐。
“我难得乐意来,不得赏我一块蛋糕?”莫蕾莎坐在一边。
薇莉丝说过的,可以每天给她一块糕点吃。
秉持着不要白不要的理念,莫蕾莎要了一块。
“也不是不行哦~”
说着薇莉丝真的派人去弄了一份过来。
“真给?不怕我狮子大开口?”莫蕾莎挑了挑眉。
毕竟她要是狮子大开口,硬吃个十几份也不是不行,虽然说可能她会撑死就是了。
“不然呢?难道皇室还能被你一个人吃光不成?”薇莉丝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笑着开口。
“这可说不定。”莫蕾莎不服气。
哪怕薇莉丝说得对,以她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把整个薇斯菲尔德一脉给吃空。
但是她一点都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