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蕾莎收了信件,径直离开了这里。
夜色撩人,但是莫蕾莎无心眷恋,在小巷子这种地方,巡查的队伍是很容易发现这个尸体的,她必须尽快离开,趁着夜色可以给她打掩护。
她也不确定这具尸体被发现会是什么时候,但是眼下,她快速离开,并回到自己的旅店就是最佳选择。
而很快,莫蕾莎就回到了旅店这边,至此,她也终于有机会打开那封火鸦印信。
火鸦印是茜菲克特有的,除非有人偷了他的印章,否则不可能复制的一模一样。
那信封已经拆过,莫蕾莎打开信件,简单的阅读了这上面的内容,发现信封的内容确实是茜菲克的字迹,作为多年的老朋友,莫蕾莎不可能认错自己老朋友的字迹。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是茜菲克给城里的贵族的信件,时间已经是快两个月前的了。
茜菲克希望罗萨莱这边的本地贵族能够收集一下夜族在牙山的情报,以方便他在牙山的行动。
而很明显,之前那个华服男子就是本地的贵族之一,这封信件会在他手上的原因先不管,但是他欺骗无辜少女那是既定的事实,莫蕾莎就不可能放过她。
这件事她忍不了,不管背后是谁,她都会把对方揪出来。
蛀虫会让一段上好的木头变得百孔千疮,最终那变作腐朽的木头终将消散。
一个帝国又何尝不是一段木头而已,倘若帝国的内部风气就这样歪下去,那样和被蛀虫注烂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看完这封信件之后,莫蕾莎就去休息了,等到白天她要先从独眼那里拿到血液作为食物补充,然后在这里逗留一阵子。
她想看看究竟是谁怎么狂妄,竟然敢挑战帝国的法律,她看是不想要自己的脑袋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则不成方圆,律法的诞生本身就是为了约束,现在却有胆大妄为之辈,她就不信背后的伞能比天大。
莫蕾莎的背后是皇帝,就算是教皇冕下来了撑死也只是跟皇帝纳蒙贝特平起平坐,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第二天,莫蕾莎被人吵醒,发现来的人是独眼,他手里提着个小箱子。
“弄到手了?”莫蕾莎顺把门关上。
“当然,大人,都在这儿呢。”
说着独眼拍了拍自己手中的箱子,示意东西都在这里面。
莫蕾莎打开看了一眼,确实是一箱子血袋,不过也不太多,大概也就十袋左右。
不过她要是选择一周就喝一袋,那想必也能够支持她活动很久了。
“怎么拿到的?”莫蕾莎看向独眼。
虽然说她知道独眼有自己的渠道,但是独眼却总能搞到一些市面上卖不了的东西来。
但独眼听到莫蕾莎这么一问,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汗毛直立。
“呃啊,这是内部渠道,内部渠道,混我们这一行的,都有自己的圈子和手段。”独眼谄笑着挠挠头。
她的眼神和那位大人好像……
独眼暗自抹了把汗,长呼了口气。
莫蕾莎也发觉自己下意识的追问过头了,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这些都是独眼自己的秘密,她这样继续窥探下去,会被独眼怀疑的。
毕竟自己身份只是个外人,她这样表现的对晨星帝国内部的情况好奇,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别国的奸细和探子。
“东西不错,”莫蕾莎给了他一枚金子,“就先这样吧,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找你的。”
看见自己的报酬又是一枚金子到手,独眼眼睛中仿佛闪烁着星星,他点头哈腰。
“是是是,大人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找我。”
他的谄笑里带着一丝恭敬,毕竟莫蕾莎对于他来说可是个大财主呢,要是把这贵人伺候好了,自己没准幸运点可以多捞些油水呢。
在独眼高高兴兴的带着那细碎金子离开后,莫蕾莎也是近半个月以来第一次饮下血液。
在饮用完一袋之后,空空如也的肚子终于有了些许饱腹感,虽然算不上很饱,但是也比没有强的多。
昨天她拿到的那封信件绝对是茜菲克的字迹无疑,但是她不认为茜菲克会参加到这种事情里来,而且还是当的别人的保护伞。
所以眼下,和茜菲克碰面的必要性又增加了不少,但是她也该去调查有关人口失踪的事情才行了。
人口失踪却没有任何人发觉,这其中肯定有蹊跷,那个死掉的华服男子很明显是本地的贵族之一,她现在要等的就是守卫军发现他的尸体。
而她可以通过这件事趁机打听消息,毕竟杀死一位小贵族有可能是仇杀,这种人平时又爱欺负人又没有太大的靠山,被仇杀是很正常的,
她趁此时机打听消息不会有人在意的。
时间来到了傍晚,莫蕾莎才看见匆匆忙忙的士兵。
很明显,他们发现那具尸体了。
莫蕾莎也在此刻离开了旅店,开始去收集她想要的信息,她有预感,这一个事情背后,一定牵扯到了不少人,那么就让她在离开罗萨莱之前,好好调查一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