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洒落,夜幕笼罩着整个罗萨莱,这个边境上的要塞短暂的结束了它的繁华,这里的黑夜可不太平。
最近罗萨莱有一位贵族被杀害的消息传遍罗萨莱,市民们无所谓,但那些贵族却是人心惶惶,生怕自己是下一个。
墨雷德公爵的府邸里,体型肥胖的墨雷德公爵坐在铺着真貂皮的沙发上。
华丽昂贵的布料和手指上纯金的指环无不说明了他的尊贵。
他是公爵,在罗萨莱他就是最大的,在这里他的话就是天,除了圣皇城那边来的人,没有人能够让他放下自己的身份。
他静静的坐着,壁炉火焰默默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他双手交叉,大拇指打着转,在思考什么。
“科莫,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墨雷德身后的年轻人弯下了腰。
“已经办妥了,大人。”他的言语间带着恭敬。
“我按照您的吩咐,让人向城防卫队那边施压了,其他的大人也派人去了,现在就等他们给我们带来好消息了。”
“嗯,做的不错...但我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墨雷德公爵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明明现在全城戒严,就是一只鸟都飞不进罗萨莱的天空,城防卫队那边的人也在不断的巡逻,可是他的心就是闷得慌,让他迟迟无法入睡。
他为此甚至还让自己的私兵把手好宅邸的各个角落,可是他的不安仍然在不断的高涨,难以退却。
而另一边,莫蕾莎站在房顶上,她面前是倒下的私兵。
这些私兵该说不说,防的还挺周到,她已经碰上十几个私兵把守房顶了,但是嘛,她还是技高一筹。
“呼,终于到了呢,私兵这么多,肯定有问题。”莫蕾莎挑了挑眉毛,望向下面来回走动的私兵。
她动作迅捷,翻进了窗户里。
而下方。
“嗯?什么动静?”一个士兵回过头,东张西望起来。
但是放眼望去,四周又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一旁和他一起的人回头看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刚刚是不是有动静?”他挠挠头,看向旁边的同伴。
“哪有动静,你幻听了吧。”对方摇摇头,走掉了。
那人又看了看窗户的方向终归是没有发现,可是他就是听到了呀。
到最后他也只是耸了耸肩,跟上了自己的同伴 。
如果这是注定的灾难,那那些贵族姥爷们又不会因为他们为他们挡下这一次灾难而给他们加钱,不至于去拼命。
而宅邸里,莫蕾莎悄悄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当她看到那巡逻的卫兵转头离开,她也不由的呼了口气。
要是被发现了,搞不好她可要废一番力气才行,不过现在结果看样子还是挺好的,不然有她头疼的了。
墨雷德公爵的宅邸她前一天晚上也是来过一次的,只不过她没有找到什么线索而已。
她看向那间传来声音的房间,嘴角一扬,露出了细小但尖锐的獠牙。
“居然没有睡?那就留点恐惧好了~”莫蕾莎脑海里憋出了个坏主意。
人在恐惧的时候往往最容易问出东西,她不知道这个墨雷德公爵有多少骨气,不过嘛,她可以期待一下。
莫蕾莎歪着头,推开了那间房门,黑色的斗篷在她推门的那一刻微微飘动,仿佛推门的是前来索命的死神。
“晚上好啊~墨雷德…哈尔~”莫蕾莎抬起头,露出斗篷下猩红色的瞳孔。
墨雷德公爵的脸色很难看,因为他的直觉是对的。
难怪自己一直难以入睡,要是他睡了,可能就要在睡梦里被人刺杀了。
“大......”一旁这位年轻的管家刚想叫卫兵,却被墨雷德公爵喊停了。
这位新来的年轻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可是清楚的很。
眼前这个刺客能够潜入他布防了的宅邸,又敢这么大胆的找自己,而不是选择见自己没有睡下而退走,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刺客,至少,眼前这个人对自己的身手有绝对的自信,又或者说,她有能走的把握。
在这样的对手面前,他现在喊是来不及了的,等到他的卫兵到了的话,他估计都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所以他选择打断管家的话。
“你就是凶手吧。”他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很淡定。
“你说那个被我杀掉的家伙吗?”莫蕾莎直接坐到了墨雷德公爵对面的沙发上,跟他面对面。
莫蕾莎今晚来的目的又不是要墨雷德公爵的命,要是对方愿意配合,她也不需要动手,毕竟,能动口为什么要动手呢?
“他先对我出言不逊的,而且品行恶劣的贵族,尤其是像他那样,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死了……那是活该。”
莫蕾莎低头玩弄了一下自己随手淘来的匕首,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足够的有威慑力,她甚至专门去买了把匕首。
行走在外,她总得有点武器防身,卡特.罗梅尔的长枪和自己的[忠诚]都不能随便用,那些东西辨识度太高了,容易暴露自己,所以她选择去集市淘。
墨雷德公爵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是他看到了莫蕾莎脖子上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