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夏天已过,太阳小姐收起了她的神威,随着时间推移,丝丝凉风袭来,带走了那最后一点余热。
一所高中学校内,迎来了它暑期开学来第一位转校生。
“洛灵,你听说了吗?咱们学校要来一个转学生。是男生还是女生呢?我希望是个女生。最好是那种白发红眸小萝莉,超有感觉的!”(众所周知,冲国人的大众xp)
林灼曦红色的眼眸连同她的头发一样闪闪发光,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得了红眼病。
“没兴趣,要看你自己染个白发。”洛灵用笔在本子纸上几乎虔诚的描绘着图案。
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这是魔法少女准的画像。
“不是我说你,你这整天整夜的整一些魔法少女准的图,每天就睡四个小时,在学校还这样做,累死了怎么办?要知道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干。”
林灼曦对于洛灵这个准的狂热粉丝真的非常的无奈,只能想着再劝一遍了。
“追星要适度啊,洛灵。”
“说什么胡话呢?你根本就不懂准前辈的独特魅力。”
洛灵有些炸毛,把笔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看起来十分的生气。
你看,又急。
林灼曦每次劝说洛灵的时候都会找各种理由反驳她,弄得她和洛灵搞得十分不愉快。
但是林灼曦还是想劝劝她,洛灵不能成为那种狂热信徒。
任何事情走向极端都是不好的事。
况且隔壁的季秋卉(满天星) 给了她好多小钱钱,让她想办法改掉洛灵对魔法少女准的极端狂热。
叮咚……
熟悉的上课铃再次响起,林灼曦再看一眼洛灵,无奈的摇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心里不禁感慨。
身边有一个这么爱她的人却只是把她当朋友,去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洛灵,你可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傻瓜。
“今天的我们将迎来一位新的转校生,从此以后你们就是一班人了,要好好相处哦。”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旁边还站着一位少女。
白发并非纯粹的银,而是从发根处便沁出极淡的绯。那红不是张扬的赤,而是从发丝深处渗出的的暗红,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在耳后、在颈侧、在每一缕被风掀起的发梢间流转,如同血脉在薄冰下奔涌。
发丝极细,却带着野性的蓬松,几缕不羁地垂落,遮住半边眉眼,那红便从发隙间漏出,在她苍白的颊上投下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暖影。
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那红发便如一道未愈的伤口,静静伏在她肩头,不言不语,却烫得人心口发紧。
好美,林灼曦看呆了。
虽然不是萝莉有一点失望,但是白发红毛刚好赢得了她的xp。
和她一样的“红眼病”。
“来,给大家打个招呼。”班主任发话。
“大家好,我叫血卉,是一位血族,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少女的微笑让人感觉如沐清风。
“好了,血卉同学去挑一个位置吧。”
血卉眼睛眨了眨,扫描着周围的位置,看到了一位红发少女,感觉非常顺眼。
就坐她旁边了,血卉决定。
血卉走到林灼曦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其实是全班只有这一个空座位了)
林灼曦虽然知道全班只有这一个空座位在她的旁边,但是她的内心还是不由的紧张起来。
等到下课,血卉得到了转学生特有的待遇。
她的身边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
一人问一句,像个好奇宝宝似的。
“血卉同学,你真的是血族吗?食物来源会不会是从医院那里面卖血包呀?”
“是,但是我平时都喝可乐,不会去从医院那里买血包。”
“喝可乐?!”
这个回答惹得众人一阵惊呼,这是代名词,还是真的可乐。
“对,现在的血族进化出部分以食物为食的种族。必要的时候,才会吸血。平时是不会吸血的。”
血卉认真的给她们科普。
学校教的知识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了,现在的新型血族还没有收录进去。
“必要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就比如受伤时候需要恢复的时候,或是初拥的时候,需要大量血液作为能量。”
别说靠近了,林灼曦根本就插不了一句话。
怎么会这样?岂可修!
在魔法课上,血卉更是展现出她的惊人的理解能力。
这更戳林灼曦的xp了。
要知道魔法可不止用来战斗,一些特殊魔法......咳,懂得都懂。
到了魔法实践课,林灼曦终于可以接近血卉了,但是还是有好多人有意无意的接近血卉。
首先测验的是基础魔法,照明术,水球术以及最常用的清洁术。
光光就是这几个简单的小法术,许多没有天赋的人只能止步于此,这甚至是普通人一生无法触及的存在。
毕竟两个世界的融合不过才二十几年,普通人无法学会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事情。
血卉随手抬出几个小法术,完成了这几个测试。
接下来就是有一些威力的魔法,也是比较难的魔法。
小火球术,疾风术以及厚土术。
血卉也顺利通过。
实操的老师是一位兔娘,在见到血卉施展出来魔法之后,被震撼到了。
无吟唱施法!
全世界在这个年纪能够施展出来的寥寥无几,这就是天赋型选手吗?太可怕了。
……
季满秋(满天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她伪装成乖巧的小狗,夹在洛灵和祁悦两人之间。
要问她有什么目的?
两个人她都想要哇,无论是专心如一的洛灵,还是关键时刻总掉链子的祁悦。
等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刻,小狐狸要“吃”掉你们哦~
一位女同学打开门,急匆匆的赶来,顾不上吸哈气,语气急切。
“不好了,隔壁班转来个血族,她靠魔法吸引了很多妹子。”
季满秋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书本。
“可我早就不用魔法了。”
那位女同学擦了擦脸上的汗,低声悄悄的跟她说:“可是,祁悦也在。”
季满秋猛的一拍桌子,大声喊道:“把我的法杖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