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银河超级联赛(上)

作者:暗恋号角小姐大粥批 更新时间:2025/9/23 15:48:47 字数:40188

4. 银河超级联赛

伴随着烈焰喷涌而出,飞船缓缓地升入太空,在群星间如一条蠕虫般挪动飞向本次的目的地,倭扶桑大和王国的首都江户日星系。

由于旅途的漫长且单调,为了避免晚上在看球赛时突然瞌睡,格林决定把飞船定为自动巡航模式,自己则是倚着精致的小牛皮沙发慢慢沉入梦乡。等到下次醒来之时已经是来到了江户日恒星系的边缘,距离目的地仅一步之遥。

 是飞船的剧烈晃动吵醒的他。

飞船在飞临此地时由于出了一点小小的故障,导致无法平稳的降落在下北泽星。想要看到球赛只有一个办法,先迫降在这个世界的海洋上,等排除完了故障再重新进行一次起降,但这对驾驶飞船的人的素养要求极高,尤其考验的是反应能力。

好在格林的个人素质够硬,在被飞船的剧烈晃动惊醒后,他迅速作出反应,先是解除了自动巡航,接着将速度降至31马赫,进入该行星的近地轨道并使飞船在轨道上稳定下来,然后,继续减速直至平稳的下坠到大气层,最后关闭发动机稳稳地迫降在一片平稳的海面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与此同时,驾驶舱外的各位除了费思敏之外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尊贵的威廉同学在擦拭着头上泛出的一滴滴汗珠,那是人在遭遇危险时流下的冷汗;甘一改往常的谦和,肾上腺素让他变得狂躁,嘴里不停地喊着 “MAN,WHAT CAN I SAY!”;弗兰克则是不停的在胸口画十字,不是为了祈求神明的保佑,而是为了压制自己恐慌的情绪。显然,他们被突如其来的晃动吓坏了。而坐在他们边上的费思敏却一点没受到同伴们的影响,还是品着他那杯中还泛着热气的大红袍,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刚才的故障从未发生,茶水愣是没洒出一滴,只是在飞船停稳了之后,望着心有余悸的众人微微一笑,似在说:

“泰山崩于前犹有人可面不改色,今日之事不过有惊无险,竟引得尔等惶惶一如丧家之犬,不可谓不可笑!”

另一边,在完成迫降后,格林长舒了一口气,快步走出驾驶舱,穿过神色各异的伙伴们,来到中控室,麻利地打开了扫描仪检索飞船的故障。

“飞船出了一点小毛病,我们得出去修一下,也算不上什么大毛病。”格林从中控室走出,拿出了飞船备用的简易维修工具,对大伙微笑道。

格林一行人的飞船迫降场是江户星一处荒芜的海滨,周围安静无比,安静到诡异的那种安静,这安静让大家不免有些发毛,不过大家也没有太在意,简单修理之后,便爬上飞船,调试发动机,准备重新起降,到这里似乎一切都很平静。

直到,一梭子反物质机炮弹向他们袭来。

好在格林已经让飞船及时升空,躲过了最致命的一条火舌,但第二波打击霎时间接踵而至。

来不及吃惊,格林急忙使飞船来了个托马斯回旋,灵巧的躲开了这威力十足的炮弹。但对手不依不饶,依旧疯狂地向这艘可怜的飞船倾泻了海量的飞弹。

“恐怖分子!老子迫降怎么你了!对着老子痛下杀手是几个意思!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什么牛鬼蛇神!”格林怒了,破口大骂,一边躲着炮弹,一边打开了行船记录仪。

可是行船记录仪里全是雪花,什么都看不清楚,阿甘抬眼一看就知道飞船遭遇了军用级电子干扰。

他们不知道的是向他们开火的是倭国的海上宪兵队的作战船只。而在这几艘战船的旁边停着十几艘排水量大约为一百亿吨的神秘船只,大量绿色发亮的液体从这些船舶上如瀑布般被倾倒入碧蓝的海洋中。这些绿色液体极有可能是高浓度爱美之心溶液,一旦倾入星海中,整个银河系西部的所有生物的DNA都会被破坏重组,所造成的危害是不可估量的。届时,至少三分之一的银河人口会直接被抹除,另外的数千万亿人口会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走向生命的末路。

扶桑这种国家是国际上出了名的流氓国家,有一句流传很久的谚语就是“没有人比扶桑人更懂偷袭。”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对于没有底线的扶桑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流传出去,对于扶桑来说就是不可承受的结果。所有可能受到影响的国家都会做出反应,只要有一个人在秘密封锁区里,把刚才那一段倭国军队排放爱美之心污水的视频发到网上去,这群鬼子就成了反人类的宇宙公敌,自然会有人来清理门户。

所以鬼子们在干这种事往往是小心再小心,属于是绝密行动。鬼子们特意选好了这一处荒芜海岛,四面都是大海,最近的陆地无论哪个方向都有数千公里,探测部队一刻不停地巡逻探测这海岛周围的状况,一旦有船只靠近或飞船迫降在这附近,他们就立刻杀人灭口,绝不拖泥带水。

至于他们排放的疑似爱美之心溶液的东西,谁也不知道来源在哪,甚至,负责排放的士兵也不知道,而且这种东西是极其危险的,排放在大海里,第一个受到影响的就是扶桑自己,没人会无缘无故做自残的事情,而且还这么绝密,山雨欲来的时候,必定是风满楼,在几人来此之前,扶桑王国自己的内部,似乎所有人都觉察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扶桑的天似乎要变一变了。所有人都有预感持续数千年的天皇派(海军系官僚),世家派(陆军系官僚),民众派(财阀系官僚)三足鼎立,相互牵制的局面似乎就要被彻底打破,背后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

2025纪70年,2月26日早上8点整,格林一行人顺利降落,接着就是按部就班的海关流程,负责处理签证的官员是一个慵懒的大叔,慢悠悠地处理完流程后,就放格林几人通过通道,格林一行人也算是正式落地扶桑了。

五分钟后,在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里,一个身高一米五上下,面容扭曲而丑陋的肥胖男人在房间里焦急地踱着步,他唇上乌黑浓密的八字胡正一抽一抽地颤动着。他是扶桑的江户大名,同时也是赛班绥丸师团的师团长,梅东美治郎,本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虽然他掌握着兵权,但他并不是天皇派或世家派,他是寒门出身,属于民众派,依附于佐藤能源株式会社的社长,民众派党魁,参议员佐藤太郎,而这个佐藤太郎的弟弟佐藤三郎是他的参谋长,但这个佐藤三郎却是一个世家派官僚,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貌合神离,捉摸不透,而这只是扶桑权力场的冰山一角。

他曾经秘密撕毁了星际理事会的生化制品合约,和参谋长佐藤三郎大佐在其兄长的私人实验室研制了致命的化学毒剂,注射进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人体内以检验药物的作用,那些前不久还老实巴交的平民被这些畜生唤作名为“斯通”的耗材,他们把人类的尊严狠狠地踩在了脚下,他们把人性的精华彻底地玷污。现在,他正在等待他的得力助手前来报告“鸦天狗”计划———

8点06分,一个身穿军服,相貌相当猥琐的矮子夹着一个印着绝密字样的文件包匆匆来到了这个房间。

“佐藤君,你滴,迟到力,114秒滴干活!”显现在佐藤面前的是梅东美治郎阴沉的背部,他无声地放下了手中的怀表。

佐藤不敢回话,他浑身颤抖着,将绝密文件恭恭敬敬地递给战犯梅东美治郎,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就像一条因担心主人暴怒而小心舔着主人的脚的秋田犬。美治郎接过包裹,用粗短的小拇指上锋利而修长的指甲划开了绝密包的封口,故作优雅地抽出这些必将遗臭万年的报告,半眯着眼,拈着胡子细细看了起来。

“哟西,你滴,哟西,佐藤君,你滴,大大滴好!”美治郎嘴角翘起的弧度,是他变态而猥琐的狂笑。

“密西密西,都是大人滴功劳,可是——天皇陛下滴马上要知道这件事了,我们滴动作似乎过大哩。”见主人高兴,秋田犬摇了摇尾巴,同时也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刚刚接收到的有关泄密之事,它还不敢向主人禀报。

战犯转过身,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一双咕噜噜转的眼珠里布满了血丝,显得格外骇人:“八嘎!你滴,不用担心滴干活,我滴已经委派皇军大佐我孙子夜犬和他的部下滴干活,在凌晨两点半滴完成了‘行军锅’计划滴干活。我们滴天皇,田所浩二早已成为了我滴傀儡!海军马鹿滴头目统统滴死啦死啦滴!你滴,明白?”

“嗨,哇嘎哒!”秋田立刻站直了身,摆出一个丑陋至极的军礼,又用力鞠了一躬,然后便匆忙离开了地下室。在它离开不久之后,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从阴影中走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梅东美治郎的面前。

“工藤君,你滴,帮我调查一个飞船,照片是这个,你滴尽快找到,然后秘密抓捕,快到要让这个飞船里人最好不要说话滴干活,死啦死啦滴,你滴,明白!”美治郎气急败坏,连唇上的八字胡也开始不住地震颤。

“嗨,大名萨玛,真相只有一个滴干活!属下一定会为您查个水落石出滴干活!”新世代的福尔摩斯——工藤新次郎扶了一下眼镜朗声道。

“乔豆马带,你滴查到之后跟踪他们滴干活,要试探,慢慢滴!然后,你滴特高课把他滴桶桶滴抓起来!你滴,明白?”战犯阴毒地补充道。

工藤新次郎大佐是特高课的大佐,他和特高课这个机构大体上隶属于天皇派,本来他也不是大佐,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一次秘密政变,在江户星的天皇派领袖和骨干都惨遭杀害,一半以上的中央实权机构的官僚都进行了改组,其中也包括原特高课大佐,天皇派骨干之一的藤原野犬的死亡,考虑到藤原在特高课的威望,藤原的副手工藤则被推举为新的特高课大佐,但特高课自此和塞班绥丸师团统一调度,一切都听师团长的命令。

为了防止工藤不听话,梅东派来了工藤的故交,隶属于民众派的龟野穿山甲担任他的副手,一来是协助工作,安抚工藤和他的手下,二来也是做个监军,龟野穿山甲之前的上司我孙子夜犬也是天皇派的官员,但对梅东是无比忠诚,所以政变一发生,他就反水了,跟着民众派和世家派组成的联军去攻击天皇派骨干。

我孙子夜犬则被提拔成了塞班绥丸师团第一旅团长参谋,接替他的则是世家派的森下下士大佐,森下下士大佐虽说是世家派的,但那只是他家族都相信世家派,但私底下,他和天皇派的人私交不错,反而和世家派关系没有那么紧密,最多算同事。

其实第一时间找到格林的飞船并抓住格林一行人并不难,但把持海关的官僚是原来的天皇派官僚后藤野郎,他在政变后第一时间投靠了世家派,看不起寒门暴发户组成的民众派,所以在梅东派人第一时间联系他的时候,他就想给对方使点绊子。

“帮我截住一个人,算我求你了,后藤。出了事我们都得死。”忽然响起的通讯那头传来了梅东美之郎那颤抖的声音。

“你在威胁我对不对,恰好,我正好有点为难你的权力,其实根本就是无事发生,再会,美之郎。”后藤阴阳怪气了几句,随后果断挂断通讯。

2月26日,下午2点40分。

“欢迎来到扶桑王都,江户日,下北泽星,现在是星历(牛历)202570年2月26下午2点40分。”飞船的舱门缓缓开启,伴随着轻微的机械声响,耀眼的光芒瞬间穿透了狭窄的缝隙,金灿灿的丝绸铺洒在冷硬的金属地板上。光斑渐渐扩大,直到整个舱门都被那温暖的日光所笼罩。几道身影出现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他们微微眯起了眼睛,适应着许久未见的阳光。在调整好飞船的航行状态后,他们走出飞船,并肩站立于停机坪的平台之上。“到了,我们走吧!”他们喊住旁边停靠的一辆公交飞士后便一齐挤了进去,直达先前格林所预订的酒店。

实际情况和格林预想的并不一致,他们并没有在一下飞船后就遭遇先前那伙不明武装分子的袭击,也可能是他们还没有赶过来,不过按照扶桑人的尿性早该动手了,可现在,他们却表现的十分礼貌有耐心,这让他十分疑惑,只是隐隐感到似乎路程中一直有人窃窃尾随,怎么也甩不掉,从他们降落的海关大楼一直跟到酒店大厅,直到傍晚几人在酒店房间安顿下来,背后那该死的冰凉感才停止。

一到房间,格林立即就开始环顾四周,然后甩开两只鞋子,神经紧绷地这里看两下,那里瞥一下,仿佛是小偷进屋般的样子,费思敏见了他的这幅模样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是干嘛,作贼吗,咱们不是来看球的吗?哈哈哈哈!你说的那个朋友不是说邀请我们看球呢,他人呢,跑哪里去了。”

格林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正色小声道:“我只能说你的心真大!你知不知道,刚才至少有几百个霓虹人在跟着我们!”

“呃,不知道一点!可能我的反侦察能力比较弱吧~再说,扶桑这边什么变态都有,估计是碰上地铁痴汉或者,痴女了。”费思敏摆摆手,无所谓地一屁股坐上了低矮的榻榻米。

“你这不是弱,是压根没有!你还真是被古国良好的治安保护的太好,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了!明知道扶桑人变态多且个子矮小无比,隐蔽性好,而你和在中原帝国时并无区别,一样的吊儿郎当,丝毫没有警惕的心!你不被尾随谁被尾随!?我们碰见了这种事情,怎么会不被人关注?还有,公共场合能不能不要大声说话,这里是扶桑,会有人监听的,很危险!”格林没好气道。

费思敏把腿盘起来,像坐在炕上似地坐在了榻榻米上,小声回应道:“这样可以了吗?”

格林叹了口气,旋即又问了其他四人对于扶桑民族的看法:“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是霓虹人…话说回来,你们觉得他们是群什么样的人?”

弗兰克笑了笑,说道:“一个不知廉耻的小国罢了,还有就是风俗业发达,以及被我们银河共和国占领的北方四星。”

“正确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但我要补充一点,这其实是有原因的,它是一个愧疚式社会,这地方的民族主基调是耻感文化,这也就意味着它的国民多少带点大病,猥琐变态,喜欢走极端,到了上层,就演变成欺软怕硬,罔顾事实,篡改历史,死不悔改。总的来说就是很恶心。”阿甘细语道,他对弗兰克的言论深表赞同。

格林很喜欢阿甘的理性和中肯,但他更想知道费思敏的看法。毕竟,就在七千年前,扶桑入侵了银河帝国这个中原帝国,随后扶桑在战争中失力战败,最终古老的帝国炸掉了广崎国和萨摩国两个恒星系里的所有的行星和住人的每个设施,直到现在,古国还在扶桑的横滨星驻扎了少量军队。

于是他问道:“费思敏,你的看法什么样的?我挺好奇的,毕竟扶桑是你们的附属国。”

费思敏神秘地笑了笑,笑容里暗藏着无数复杂的情感,有痛心,有不甘,有厌恶,更多的则是仇恨,他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知道扶桑有个地方没有万年老店吗,绿?”

“什么地方、”

“广崎国,萨摩国(两地曾被银河帝国使用过地爆天星,而造成整个行星绝大多数人口伤亡。),但他们这群牲口罪有应得。”

“这也未必有点太…….

没等格林说完,费思敏便站了起来打断他道:“那你是否了解平倭战争,如果你了解,你就绝对不会对我们有什么质疑了!关于这场战争,是我们民族的生死存亡之战。那时,是我国的至暗时刻,整个帝国处于崩溃的前夕。造成这个现象有许多原因,包括官僚的兴起,阶级流动的停滞,进取心的衰退,好奇心的锐减等数次无数因素。政治革命到了极点,经济萧条也到了顶峰,整个帝国都蔓延着一种消沉的情绪,帝国将注定联同它所有的成就如烟般消逝。

而当时的倭国,在该死的扶桑大天皇田所沼气的统治下——这个该死的家伙甚至为了发动战争省下为他的小三买化妆品的钱。然后,在牛历某个你我都知道的纪元年的12月1日凌晨1点14分,他对我国发动了卑鄙无耻的偷袭。我军对突如其来的战争浑然不知,事先没有任何防备,再加上吃空饷、以次充好、武备废弛等问题导致我军虽然在人数和装备都占据上风的情况下仍损失惨重,7000万军队损失至少三分之一,连首都应天府都被鬼子夺了去!

鬼子生性凶残,连老百姓都没放过,在应天府八个县的108个恒星系里杀了不知道多少人,各种杀法都有!那时候,应天府就是人间炼狱!生灵涂炭,老百姓于水生火热中!首都被占去了,故土沦丧小半,首辅还挟持着皇帝搞各种各样的微操,贪污腐败的事较之战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有人都担心着亡国灭种,直到一位伟大的奇兵如雷霆般出现,提出很多先前从未有过的独一无二的奇策。一方面死死拖住倭寇的攻势,使其呈现疲态,拉长其补给线,摧垮其经济。另一方面,给足科研人员和兵工厂时间,研发大威力武器,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将这些武器大批量投入战场,直接攻击倭寇的本土,使其顾头不顾腚,然后大兵团依托我古国天然的大纵深进行大包围大反攻,直接宣告了战争的胜利。

此后80年,我古国按着这个计划执行,有条不紊,打的小鬼子死伤无数,最后,大的要来了,那两恒星系上的所有人都难逃一个死!再加上银河共和国友军于北面侧击倭寇,军事占领了扶桑的北方四星,而南方六星被我军占领。所有人都不会料到我们能赢,但是我们赢了!我们的先辈用血一代人打完了十代人的仗!现在,你明白了为什么我们的国家会总是会对外宣扬国力,我们的国民会如此好战了吧?忘战必危啊!”

“我知道了,你先冷静下。”格林听罢拍了拍费思敏的肩膀,“你们是有血海深仇。但倘若抛开仇恨,你能不能客观的看待扶桑这个民族?”

“未吃他人苦,莫劝他人心善,我不能保证绝对客观公正,但是尽量吧。”费思敏平稳下情绪对他说道。

“好。”

“你是否看过一本书,叫《菊花与太刀》?”

“看过,但我记得不太清楚了,是讲扶桑人的劣根性的?”

费思敏接着道:“没错,扶桑社会有三大特征,第一个,报恩文化,为了报恩可以毫无原则。这一点,尤其体现在报答皇恩的方面,为了忠,扶桑人可以不讲原则。

第二个特征,是耻感文化,扶桑人对名誉极度珍惜,不太讲究事情的是非,而是看中这件事带给自己的耻辱感,一件事别人不知道,没有被羞辱,就可以当一件事没有发生过不会主动忏悔,但是当被羞辱后,必然加以报复,睚眦必报。如果,报复不得,则会用一些过激的方式挽回名誉,面子的重要程度远大于事情的真相。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扶桑鬼子当时对着我们开火,以及为什么现在还不把我们抓起来!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在这里看球,反正,他们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第三个,道德观念,扶桑鬼子没有强烈的善恶感,认为鬼子天性善良,只有温和和粗暴之别,所以对享乐极其的宽容,但他们却把履行义务当成人生的最高任务,所以,一旦有要求,也可以随时放弃享乐去完成使命,因此只要不和最高义务冲突所有的享乐便没有义务贬低和排斥。这也造就了倭寇的娱乐文化。”

“嗯…能不能在具体一点?这有点抽象。”格林说道。

“简单来说即是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强必寇盗,弱必卑服。你强,手里有刀,他就拿着菊花给你,你弱,他把你当劣等民族,拿刀去捅你的菊花。”费思敏大笑道。

“好像还真是那种意思。”

“那扶桑社会的读空气哲学和前后辈文化和这个有关吗?”弗兰克有些好奇,问道。

“是的,当然包括,所以扶桑的职场霸凌很厉害。扶桑就是一个封建割据的军阀,它所表现出的,就是扶桑武士道在现实的体现。一种军国主义亡魂。武士道不仅让它的文化癫狂,同时也让它的教育变得恐怖场来宣扬这种武士道的癫狂。高度的内卷以及极端化的规训,加强了这一概念,使得人们从小就把内卷和等级制度刻进自己的骨子里。”

“难怪了。”

“我在一本叫《首》的书发现了一个似乎也是可以印证这个观点的内容,扶桑人对斩首的执着,其实也是这个吧,扶桑武士道的疯癫。”

“对,说到底是他们民族的教育,民族特性以及国家资源的缺乏,军国主义,封建主义杂糅到一起炼成的克苏鲁。扶桑人的父母见不得他们的孩子好,导致了扶桑小孩也见不得别人好,这和我古国的教育方式截然相反,我们古国是一切为了孩子可以无忧无虑,因为我们地大物博,民风淳朴。”

“所以,这就是你小子非常没有教养的原因喽?”格林打趣道。

“不是,谈扶桑就谈扶桑,扯到我身上是几个意思?你这是人身攻击!”费思敏不乐意了,当然,他知道格林在开玩笑,也只是说着玩玩罢了。然后,轻咳一声言归正传。

“在扶桑,很多父母潜意识里都看不得孩子很快乐,就在他们眼里,只有孩子时刻处于一个受苦的状态,他们才能安心,但他们父母本身则是可以享乐的,因为他们的孩子正在履行赡养父母的义务,必须放弃享乐去完成使命,而父母没有任何其他义务的情况下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孩子不能管一下,否则就会被逐出家门。

他们认为认同了孩子的快乐,就会失去父母的权威感。就这类父母吧,它本质是通过掠夺孩子快乐,来掠夺孩子情绪,他从而去掌控这个孩子,就当孩子感受到快乐的时候,他认为孩子在做自己,做自己就意味着不受他们控制。

同理,那个狗屁天皇在和他变态的人民之间的关系亦是如此。因为君父君父,是一体的。父对子怎么样,就是君对臣怎么样。至于舔蝗本身,没错,就是舔狗的舔,蝗虫的蝗,他也深受此类文化影响而自愿成为了我们驻扎在此的驻军司令的一条忠犬。简单来说就是全员NPD的国家。

至于它的文化本身则是深受神道教影响,神道教并不排斥性,相反,他们认为性即自然,并没有像其他文化那样压制性,反而通过制度的绑定将其发扬光大,比如祭典的时候,巫女在神社真枪实弹和年轻男子发生关系。部分社区的生育率一度高达7-8之间,但由于外部城市原子化以及社会阶层停滞,生不起,养不起,谈不起,其实际生育率也就只有3.37,并且这个国家死亡率其实挺高的,一个bug是bug,三个bug是work,所以这个国家竟然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并成为一个**大国。而且通过得知扶桑城市中心人口的生育率和巫女们搞的神社自治区域的生育率,你就可以知道扶桑的城镇化率是68%,因为神社都开在乡下,很多都是厂区农牧区或者林区。不过这些乡下差不多平均生育率是8.1,这样的TFR值在全宇宙也可以争一个第一,城里其实也不算特别差,只是相对差一点,1.13左右吧,和我们银河帝国的2.61肯定没法比,但你看看宇宙其他各国呢,银河共和国1.03,北高丽0.72,南诏国1.09,星际联邦1.00,霓虹共和国0.92,好像1.13这个数字其实也不算特别低吧。”

在场的人们听了这话,不由得佩服起费思敏对扶桑的透彻了解。就连威廉也对他连连称赞:“分析得不错。的确,对于这样的情况,除非我们接受一个难以想象的谬见,否则我们不会相信一个扶桑人或是一个黑种西瓜怪能通过学习德意志语甚至使用德意志语或者进而投票给某个德意志政党而变成一个德意志人。

黑种奴隶是由于低等的智商。而扶桑人,就不一样了,他们认为接受其他文化是一种耻辱,变得难以同化,他的侨民八嘎们拥有单独的适用于他们的极为森严且不可动摇的等级制度,而绝不会听当地政府的管制。

那样一种日耳曼化其实是非日耳曼化,反而会加剧我国的多民族发生民族冲突,不利于民族融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费思敏,你们军事占领了扶桑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仅仅是停留在军事占领呢?我想也是这个道理吧!”

“对的,是这样的。在军事占领期间,我们的礼乐教化倒没有在当地发挥什么作用,仅仅是让他们多用了片假名,因而更像中原文字。而他们的文化竟然反向渗透到我们这来了,特别是什么杰尼斯偶像文化,而我们本土用以娱乐的各色各样的文化在他们猛烈的攻势下抬不起头,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

更可悲的事是,我国的各大城市都有着数量不详的大和人学校,校内没有一个古国人,连保安都是鬼子,高墙耸立,铁丝网拉着,外面的人休想进得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国家在七千年前一败涂地,成了人家的买办。

可是明明那一仗,我们的先辈打的很好,直到现在,他们这片犄角旮旯还有我们两千壮士驻守!多可笑!我们用铁与血打赢了有硝烟的战争,却倒在没有硝烟的战争里。”费思敏叹了一口气道。

“这能怪谁,要怪只能怪你们是个军工复合体国家,只知打仗,只为科技,只有重工,文化输出模式还停留在万年之前。次世代的战争是全方位的,而你们只侧重于打仗,扩张,倾销以及守土,忽视了文化入侵的危害啊。不过,想改回来对你们来说也不是难事。好了,时间到了,我们出去看球吧。”格林接过费思敏话头,提醒各位是时候去看球了。

“走吧,我要看阿伟罗踢爆梅东纯野!”费思敏最兴奋,笑嘻嘻地走下榻榻米,迅速地换上了自己的运动鞋,威廉与阿甘见状也换上了自己的鞋子。唯独剩弗兰克很安稳地坐在榻榻米上慢慢道:“不是,哥几个吃过晚饭了吗,人是铁饭是钢啊,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到时候看球也可以肚里不饿。”

“好主意,民以食为天,我肚子也饿了,不如点个饭团,拿手上,边看球边吃,岂不美哉?你们吃什么口味?我想吃金枪鱼饭团加天妇罗。” 费思敏掏出了手机,点了几个饭团道。

饭团?真的假的?费思敏一定会后悔他的点单的,格林不怎么喜欢这种重口味食物,但碍于面子,也只是婉拒道:“算了吧,我们点我们的吧,你看这不是还有其他吃的吗。”

“好。”此时的费思敏显然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笑嘻嘻地等着饭团的快递。

扶桑人的效率不低,仅仅过了五分钟,他们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费思敏很高兴,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门,印入眼帘的是一位画着扶桑女人最爱的精致地有些做作的妆容的身着浅粉色樱花和服的小姐提着一小碗米饭。“客观好~这里是您要的饭团~”小姐摆出一副难以言表的神态故作矜持地说道,使几人感到不适。而小姐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费思敏大跌眼镜,直呼恶心——

只见小姐姐轻轻褪去去外套,露出香肩,她的身上有一股很浓的香水味,熏得几人无比难受,徒手抓起一小撮米饭,然后用腋窝使劲揉捏饭团,再压几下让饭团成型,隐约间,饭团中一股子汗臊味扑面而来。

“八嘎牙路!你滴花姑娘,大大滴坏,这下我滴饭团怎么吃,八嘎压路!”费思敏用蹩脚的扶桑语咆哮着。费思敏不是很高大,五英尺十英寸的身高在许多国家甚至比女生还矮,但在只有一米四左右的扶桑女人面前高大的像个巨人。

那个扶桑的花姑娘被眼前这个高大健壮得像座小山的男人的暴怒吓了一跳,连忙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小声哆嗦道:“死尼玛噻,死米马噻,但是,饭团都是这样滴做法,因为,这可以获得山神滴祝福!客人,你滴是支那老爷吧,呆胶布,不懂...”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费思敏喝退了:“滚,别拿你们对我们的蔑称称呼老子,请记住老子,是!中!原!上!民!你滴,滚出这里滴!”

在发完一通火之后,费思敏平静下来,对朋友摆了摆手:“走吧,看来酒店里没什么能吃的,我们去咖啡厅吃点吧。”

格林看着他,欲言又止:“你刚才...”

“没什么,你早就知道了吧。快点走吧,还有两个半小时就要看球了。”费思敏不在意地笑了几下。

“走吧,坐标,高天原体育馆(银河超级联赛的指定赛场之一,位于扶桑江户的下北泽星)!”弗兰克拍了拍格林肩膀道。

下北泽的电车很挤,也很低矮,上面全是穿的花花绿绿的coser,仿佛置身于巨大的漫展之中,穿着便衣的几人反而成了异类。每过一站就会有更多同样的coser挤入,让本就不富裕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路途中几人一直低着头,猫着腰挤过了一站又一站,他们的视线被完全封堵,失去了观望传闻中沿途那绚丽多姿的樱花海的机会。直到,电车里清澈的女声响起:

“秋叶原到了,请乘客们从侧方通道有序下车。下一站,高天原体育馆。”

见到无数小矮子们如潮水般涌下了电车后,车门再次关闭,格林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的拥挤险些让他窒息。他回头望向同伴们,只见一个个也都湿透了后背。的确,在如此拥挤的车厢里就仿佛置身桑拿间,像个落汤鸡般混身湿透是家常便饭。格林正想着说些牢骚来感慨一下,就被威廉几个拉下了车,原来,高天原体育馆到了。

“这樱花也不好看啊,哪有别人说的那么神!”弗兰克郁闷地喊道。伴随着其他人的叹声,格林回过头,只见远处无数樱花的花瓣在风中摇曳,全无印象中的光鲜亮丽,暗淡的色彩只剩下了被时光侵蚀的痕迹,不禁让人心生怜惜,只剩下残花败柳。伴着那一点残雪,多少叫人心里有些荒凉。

“走吧,说不定还没到属于它们的时间呢。”格林安慰道。

“倒不如说是正符合扶桑人审美,这东西,叫侘寂之美,扶桑人很喜欢。”费思敏补充道。

为了保证看球时不至于饥饿,几人就近选择了体育城旁的一家牛巴克咖啡厅。可遗憾的是,他们没有办法进入 因为门口的招牌上写着:游客可携带宠物进店,禁止21岁以下未成年人进入,古国人游客禁止200岁以下进入。为防止有些“视力不好”的游客,店铺还“贴心”画了一张图,上面是一只狗和一个孩子,狗的上面有个大大的绿勾,而孩子身上被打了一个鲜红的叉。

费思敏见了这图,又一想到自己来这里还没有吃上一顿正常的饭,不免大发雷霆:“什么意思,咱们进不去?看不起谁呢!这个狗能进的意思是不是扶桑狗能进?也对,扶桑人不就是狗吗!老子不吃了!”

而在费思敏边上的威廉见费思敏这气鼓鼓的样子不经笑出了声,他拍了拍费思敏的肩膀说道:“白痴,这里面有高烈度酒精饮料出售啊!21岁是大部分国家被允许的最低喝酒的年龄。”

弗兰克也笑了:“就算你没来过扶桑,你也该听说过高天原的清酒吧!这不是很有名的吗?就是那个...”

“那个什么?”

接过费思敏的疑惑的是格林:“就是迎着阳光大逃亡!我们都是小怪兽。”

“啊?神马?”

“WHAT CAN I SAY?你竟然连这都不知道!”这下连阿甘都大吃一惊,他不相信竟然有人不知道十万零三百二十张花票是五百二十万星元。

“路桑,高天原滴酒好喝吗,今天是4月25号!”费思敏这才后知后觉,也加入了搞怪某位作家的队伍里。“那必须整两口,虽然我不喝酒。”

“行了,别4月25号了,今天明明是2月26号!你们应该称呼我为什么?”威廉从口袋拿出一枚硬币,并把它抛到半空。

“布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某愿拜周少您为义父!”费思敏眼睛咕噜一转,便笑嘻嘻地玩起了梗。这倒让威廉有些吃惊,因为他原本想说的是:你甚至不愿意称我一声教父。而后费思敏忽然把声音压低,说道:“其实我刚才是装出来的,这种咖啡厅标了年龄限制的,不是说不让买酒,而是里面可能存在色情服务,比较灰色,所以只让成年人进去,至于这个狗,只能说明这是一家宠物友好餐厅。你待会去前台问下,有没有二楼泡泡浴,有的话全套多少,快餐多少,一夜侍多少扶桑元,反正你没有老婆,整两个扶桑娘们玩玩,再来两斤地瓜烧,试试也无妨,我就算了,我有老婆。”

威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属费思敏笑的最起劲,最后连威廉本人也跟在后面笑了起来,虽然是很克制的笑。笑过之后,他便进入这家神奇的女仆咖啡厅,为大家肩负起外带酒菜的工作。

周围的笑声在弗兰克的耳边回响,似乎大家翘首以盼的仅仅是那必然到来的清冷而又炽热的酒香,是那马上开始的球赛。似乎所有人只会及时行乐,而他成了孤岛里的海一样荒谬且孤独。这里是下北泽,遍地都是黑帮与流寇,那些扶桑人真的会放过他们吗?他不知道。那么,身边为了即将到来的酒而肆意狂笑的他们是否也知道自己早已处于漩涡的中心?他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

不过这不重要了,他们似乎都忘了咖啡厅最纯粹的作用是转角遇见爱,他们对这漠不关心,因为他们没有爱过别人,甚至他们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样的,他们眼中只有性以及其他诸如金钱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老实说,他对费思敏刚结的婚很不满意,但是却无能为力。作为他的朋友,他当然希望朋友能够幸福,但他反对这样草率的按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去娶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女人,仅仅只为了传宗接代。一个男人不能还没有成年就定了终生,他要在感情的修罗场上历练成长,经历一段又一段挫折恋情,然后逐渐变得纯粹,这才能遇到对的人。结婚不是搭伙过日子,结婚是两颗心的碰撞,是自由。

可惜,费思敏还太年轻,他不懂也不想去懂。他也不喜欢格林的恋爱观,因为格林很幼稚,但比费思敏好些,他眼中只有性,自始至终没有做好为即将到来的恋爱下感情的准备,而他注定是爱而不得的。

阿甘,阿甘,他又太过自由了,太过浪漫,不懂得从一而终,吃着碗里的还瞧着锅里的,而且闭口不谈性,只有暧昧,就像泡沫的这种柏拉图式的海王一样。

至于周少,不,威廉,弗兰克他自己差点被费思敏这个乱取外号的家伙带偏了,至于威廉,他不知道,但也一定对恋爱一无所知,看他平时拘谨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他是一个王子,但可惜,性格上,他只是一个骑士。

他望着咖啡厅的大门,叹了一口气,为自己的朋友只为喝酒而忘了咖啡的清香而惋惜。但话说回来,没有人可以十全十美,或许他们根据自己的实际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那个,或许自己此前所有对爱情的想法都是错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迫切想要想要一个完美的女友,一个独属于他的小怪兽。

他多希望自己有一个女人,一个无论是自己还是对方都可以为了对方抛却一切在江户的下北泽里肆意奔跑。他们会笑,会闹,会登上全宇宙最温暖的天空树大声呼喊着对方的名字,会在沼气天宫里看着一对情侣喜结连理,会一起藏在这家咖啡厅的阁楼的酒窖里,肆意地**着清冷而又炽热的独属于高天原的酒。时间会将两人定格在4月25号,两个小怪兽在那一天打败了奥特曼后紧紧拥抱。

但他又立刻想到,自己是否有能力能接住这样一份纯粹的爱,自己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社恐的小透明,一个衰小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失重,在坠落。

或许,那个她马上就来了吧,就在他面临绝境之时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坠落的他...

只是幻想,只是他的梦,他梦见了小怪兽。

他的思绪还是飘的太远了,远到毫无逻辑的几件事联系在一块。

突然,一声爽朗的笑声打断了弗兰克的思绪,他抬眼一看,是一个身材高大而健美的男子,他的穿搭很有一种,青春感,怎么说呢,就是类似那种嬉皮士吧,也不是,总之就让人感到一种青春洋溢的感觉。

“桥豆麻袋,你滴,格林滴干活!有劳你们来到扶桑,欢迎欢迎,Welcome to Tokyo!有没有想我了吗,兄弟们?我和你们说,这可是我淘换了许久才搞到手的扶桑球赛的门票,位置牛来的不行,我和你说,几乎能看到阿伟罗把球踢到你脸上那种。”那个男子的眉目就好像在热舞,言语间满是自豪。

格林一看到这个男子便打趣道:“我说焕,你好像也就和我熟一点,你好像还不大认识这几位吧,还有,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饮料?你怎么会想着带饮料来咖啡厅的?真有趣。”

“这个啊,这个是酸酸乳,和银河超级联赛联名的,有青草味和薄荷味两种口味,就看你喜欢哪一个了喽。如果你想尝鲜,我的建议是,全部拿下。”那个男子一脸坏笑,从兜里掏出一小瓶饮料,说道。

格林接过饮料,浅尝了一小口,回味了半天,对大家微笑道:“这东西味道还可以。蛮清香的。放开吃,我这位兄弟给的是好东西。”

大家听了格林的话,于是各自拿了几瓶喝了起来,喝的可开心了,就好像喝的是真的美酒一般,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边有许多不同的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他们。有的黑,有的白,还有是灰色,可他们又怎么会察觉到呢。

但格林分明感觉到,一双热切的眼睛似乎在望着他,但也可能是未知的陷阱,就好像一轮清月洒下光辉,一点一滴划过格林的身上,伴随着一阵清香,很好闻,像月光的味道,就在他不远处的一个位置上,只是他还不能确定。

而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一个少女,脸上尚有些许稚气与青涩,但在眉眼之间又似乎藏着无尽的野心与不屑,就好像执掌命运的命运女神一般。

她长得还算挺漂亮的,虽然比不上白芷那惊为天人的貌美,但做到偶像级别的迷倒万千少男还是做得到的。她的皮肤细腻地就像绸缎,软软糯糯的脸蛋配上黑色长发,就好像一件极美的艺术品。

她的黑色长发不是那种长直发,而是在发梢末端有些渐变色,有些类似乌鸦羽毛一般,炫彩的黑色,有些微卷,不过也多添了几点不一样的柔美,像是少女俏皮的心事。

她的眼睛是最璀璨的宝石,布灵布灵的,像一阵微风拂过风铃一般的清脆,透过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似乎可以看到星辰,与其说她的眼睛像星辰,不妨说,她的眼睛里住着一整个星辰。

她的手环是纯金打造的月亮,镶嵌着完美的蓝宝石,映衬着她那双漂亮而白净的手,那种感觉像一阵风,一抹香,一片青,一湖的波光粼粼。

她穿的和服是那种很漂亮的淡青色和服,只是右肩膀处很自然地随下来,没有盖住柔嫩而滑滑的小香肩,至于如何解决露出来的胸部的问题,她给出的方法是先穿一层舒适度贴满的内衣胸贴或者文胸,然后用绷带细致地包裹好整个胸部来防止走光,就像扶桑的黑道千金一般,软糯又不失危险。

如果让格林见到这个女孩,那他一定会为这个女孩所倾倒。可惜的是,格林并没有注意到她,反而是那个女生在默默观察着他,几乎尾随了他一路。但她并不是痴女,而且表现的也极其自然,在人流如潮的扶桑下北泽,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女孩。女孩很喜欢格林,但也同时为他惋惜,她此行的目的之一便是除掉格林,不过当然不是她亲自动手,她不屑于那么做,也不会那么做,毕竟那样既脏了她的手,又显得她很低级,有辱她司命的名号。

但她潜意识里其实也不想格林死的这么草率,跟踪了格林这么久,她竟然对格林有些许欣赏,就像猫抓老鼠,她这只成熟而美艳的小猫猫就像是看到了不同于其他老鼠的一只小百灵,她想先欣赏欣赏自己的猎物。

可是就在这时,一通该死的来电打断了她欣赏猎物的过程,这让她很是不悦。她悄然起身离开,无声无息地纵身一跃,来到附近的那一座高塔的塔顶,上晴塔的塔顶。由于在黑夜中,由于她速度之快,声音之轻,没有人注意到她在三秒内已经来到一公里之外的地方,一个周围没有任何人的地方。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扶桑下北泽晚稻田大学音乐系大一学妹,藤原结衣小姐,需要我说的信息再详细点吗,需要我把你的学号报出来吗,魅魔?哦,我差点忘了,藤原结衣小姐还有几个名字,比如说什么柳如烟,什么美杜莎,什么,薇薇安。我问你啊,你找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做什么都做不好,还要我亲自跟踪,现在还打了一通该死的电话,说吧,又是什么事?”

“看来您已经知道了,确实是我的问题,让您,上官璐大小姐,这次联合行动的指挥官不高兴了,真是抱歉呢,不过我已经策划了下次的行动,我会让球场翻一个天呢,绝对不会再出错,不过前提是扶桑那些官员们确实可靠。”电话那头的声音倒是甜美,真像一位货真价实的音乐系女学生。

“希望你手脚麻利点,毕竟此行我们也只能说是游客,别留下把柄。”

21点整,随着随着五彩斑斓的烟花在高天原体育场的上空中绽放,五彩斑斓的彩带随风飘扬,为这场盛宴拉开了序幕,现场气氛瞬间被点燃,球迷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期待已久的球赛终于要开始了!

“现在,我宣布,银河超级联赛,正式开幕!”

“我排队排了那么久,站的累死我了!”费思敏气喘吁吁地埋冤道,“希望比赛足够精彩,不然就让你,退钱!”

“放心吧你,一看你就不懂足球,这次我们看的友谊赛说白了就是商业赛,肯定很好看的,你看一张普通票都要好几万星元,别说我们定的特等座了!你就好好欣赏吧。”格林激动地喊道,他每次都会为他爱的足球感到血脉喷张。

“那,那些买普通票的人得排多久啊?”威廉轻声自言自语道。远处人群密密麻麻,排成一条长龙,每个人都紧贴着前一个人的背影,焦急地等待着前方的进展。

而在他们之后,不远处的一处位置上,坐着之前那位黑发女孩,在这个体育馆里,几乎所有人都是来看球的,只有她,眼睛只盯着一个地方,那是猫科动物来端详着自己的猎物。

而在她的内置耳机里,之前那个柔美的声音再次响起:

“哟,小丫头,你怎么大驾光临来到这里了,你不是说旅游嘛,怎么,是想亲自到现场督战,好看我办事麻利不麻利?指挥官啊,指挥官,你不就权能比我大一点嘛,怎么就要我和伊索尔德这两个正经出任务的听一个在扶桑旅游的人做指挥官?”

“藤原结衣,我还想问你呢,要不是你们这两个蠢货过来执行所谓的任务,附近最高权能的首席自动成为指挥官这条噬灭者铁律,我本来还可以继续休假的,你知道吗?是你们这两个蠢货打断了本姑娘的假期。说吧,今天晚上你打算怎么做,行动是否安全,都和我说说吧。”上官璐不耐烦道。

“行动保证安全,因为参与行动的雇佣兵前身不是扶桑的武装力量,而且他们经过了严格的军事训练,一定能得手,而且日后追查下来,也和其他任何人无关,丝毫不会影响我们的其他计划。”

“说下去,我在听。”

“想必你也是知道我的能力,我的目光,我的歌声,我的触摸都能魅惑男人的心智,如果,共度春宵一晚,那男人就会在身体某处种下某处独有的印记,独属于,我的印记,届时,我既可以传递给他们我的一部分力量,也可以完全控制他们,让他们完全成为我的食死徒。”

“所以说,你找了一批食死徒?”

“是的,在一个月前,晚稻田大学音乐系的大一女生藤原结衣参与了一个有很多留学生的迷乱party,她用自己的方式控制了一批听命于她的食死徒,并把他们训练成为有高度军事素养的雇佣兵,不,是只听命于藤原结衣小姐的恐怖分子。毕竟只让藤原结衣小姐来送货未免也太屈才了。”

“你很卑鄙,也不自爱,如果你不是首席,想必你早就性病缠身而死了,不过,藤原结衣,你勉强还算合格了。”

“能得到您的赞美,我可真是荣幸呢,不过,好戏马上就要开场,您可是在最佳观影区哦,先看看猎物临死之前的放松吧。”

9点30分,比赛按时开始,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两支球队的队员们纷纷踏上绿茵场,他们眼神坚毅,步伐稳健,一上场就引发了所有观众的激情呐喊——“看,这个是希尔弗!我超级喜欢他!还有这个,那个穿绿色mik3鞋子的,是卡斯,那个是Drinkwater,那个是…”格林不能自已地向众人介绍道黄驴队的球员。他热爱足球,热爱黄驴,热爱这片充满希望与幻灭的草地。观众们陆陆续续就席,现场的骚动逐渐停歇,各个球员也已在球场上就绪,比赛一触即发。

哨声吹响,比赛即刻开始。

皮球刚被发出,场上阿伟罗一个滑铲便从本地大名的来自圣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洋老婆所生的小儿子梅东纯野脚下抢下了球权,接着一个脚后跟磕球妙传将球转移给了边锋陶明德。

陶完全不含糊,抓准时机接球,突破,内切,临门一脚抽射,直冲死角。可惜,北高丽籍守门员朴昌爽神勇飞扑化解了此次射门。从大浦西格兰及北威尔士联合王国远赴而来客队作战的黄驴并未气馁,继续回到中场组织,寻找进球的机会,凌厉的攻势与高位的压迫逼得整个扶桑队一度处于被动防御之态…..

半场结束,客队仅在半场之内便由卡斯和K罗的个人能力洞穿了对方的大门,而扶桑队却始终难以获得几脚接触皮球的机会。眼看胜利的天平向客队倾斜之时,队里的佐藤行军锅和伊代米就像获得了什么羁绊似的,不顾一切开始反攻,脚法之犀利,丝毫不弱于众多一流球员,他们和客队队员身体冲突愈加剧烈,多次做出违规行为而裁判熟视无睹。

这种羁绊很快感染队里的其他人,就连此前被观众一直不看好的冈门右偏门和朴昌永也一改往日的颓丧,爆发出了无尽的“潜力”,让两位客队队员因伤势下场。比赛此时已经进入最激烈的白热化阶段,人们此时不再寄希望于哪支球队的胜利,而是希望看到更加疯狂而混乱的“功夫足球”。

而客队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仍竭尽全力,不但没被打趴下,反而越战越勇,到距离比赛还有15分钟之时凭借传奇球王阿伟罗梅开二度,再次领先扶桑队两球,将赛局牢牢把握在黄驴队的布局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几颗电磁脉冲手雷突然从天而降,从中爆发出强大无比的脉冲波,让本该激烈无比的比赛戛然而止。球场上所有的灯光、仪器都被损坏,整个场馆都被笼罩在巨大的黑色幕布之中,一队蒙面的武装分子乘机从球员通道鱼跃而入,他们扔下数枚催泪瓦斯弹。接着,便举起手中的武器向人群疯狂地扫射。

人群瞬间就惊慌起来,不顾一切就要向安全出口冲,推搡,踩踏,盲目无序,绝望的尖叫与哭喊不绝于耳,混杂在收割人们生命的爆炸声里。电浆如马特拉斯虫般狂舞,稍纵即逝的雷电照亮了体育馆,无数条鲜活的生命在超高温的轰击中消逝。黑暗中,第一行的人们冲出了球馆,但迎接他们的是不是劫后余生,而是更为残酷的屠杀,探照灯的光束刺破了暗夜,一架“梦魇”涂装的武装直升机正盘旋在出口上方,其上的等离子机炮对底下的人群高速地喷吐着火舌。一道道炽烈的光柱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那些绝望而慌乱的灵魂。火焰熊熊燃起,鲜血在空中喷溅,惨烈的景象让人心如死灰。

“外面有直升机!”惊恐的呼啸如同一枚炸弹在人群中爆炸。

刹那间,如潮水般冲出去的人们此时又开始原路返回,和正要冲出去的人们撞在一起,爆发了严重的踩踏事故,许多人甚至无法思考,只是去动用身上最野蛮的原始力量去撞开一条生路。格林一行人也被夹在汹涌的人潮中间, “我们现在怎么办,出不去了!”弗兰克一声惊呼。

而回应他的是格林:“不管了!先找掩体!”

“怎么找?动都动不了,人挤人啊喂!”费思敏不满道。

“你闭嘴!”是威廉,换做是平时,不出意料的话他和费思敏的日常斗嘴就要开始了,但现在这个情况下,显然意外也不出意料地来了,斗嘴间的咆哮没有产生,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沉而刺耳的响声——一颗高爆手雷被扔进了人群之中。

“小心!趴下!!”格林猛地冲向前扑倒了还在傻愣愣站在那的弗兰克,只见刹那间,又有数枚手雷滚落,爆炸绽放出血红的火焰,炙热的空气灼烧着他们的呼吸道,无数的破片飞溅,如无形的利刃般切割着四周的身影,鲜血飞溅,碎片飞散,一个个躯体被活活扯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紧跟着爆炸而响起,夹杂着苦难的嘶吼与扭曲的折磨。地面上有的只是人鲜血与残躯的混合物,只有格林几人因迅速的趴倒仅受了轻伤。

“谢谢。”劫后余生的弗兰克目光呆滞,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惊恐不安地对格林表示感谢,他以前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恐怖事件,裤子早已湿润了一大片。“你..你的手!”弗兰克惊呼道,格林这才注意自己左手手臂上深深地卡了一块碎片,正有鲜血不断地葱伤口处渗出。

“没事,小伤,你没事吧?”说罢他便拍拍弗兰克,检查他身上有无受伤。

血肉夹杂着呼啸的北风恰似弗兰克的内心的荒原,他原本只是来看球的,只是跟着格林他们一起来的游客,他没有见过这种吓人大场景,一次也没有,虽然电视上时常播出过类似天主基地这一类的恐怖组织,也有飞船撞烂大楼,但那只是电视,他从来只在电视里看到过,身历其境的恐怖袭击,这是第一次。

雪不大,下了一会儿就几乎停了,一点点残雪沾染了血污让场馆肮脏不已,人们的哀嚎让天气更加寒冷,未融化的残雪让地面更加湿滑不堪,让这个露天体育场在如此恐怖袭击之后更容易发生踩踏事故。

弗兰克整个人就这样不自觉地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又冷又怕,身上有着稀稀落落的雪花,更显着他的狼狈。

他生活在一个安全的国家,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他也是一个胆小且听话的男孩,父母不让他去接触危险,就真的不敢接触危险。以至于他真的要直面危机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表现地很蠢。

北风呼呼地刮着他耳朵生疼,就像一把把钝刀子,在割着他的肉体,是痛苦和不安的结合体,是他内心恐惧的外化。

也不知道是谁的手,很白,很有力,就这样半牵绊就地把他拉起来,然后像拖一个拖把一样,把他拖到安全一点的地方。他听不清那人再说什么,也不记得那人是谁,也许是格林,也许是费思敏,也可能是阿甘,他不记得了,他的脑袋里,很遗憾,只有一片空白,那是遭遇危险之后手足无措的体现。

耳边的哀嚎和散射的枪火都在告诉他,你所经历的是一场随时会夺取人性命的恐怖袭击,而你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你既担心自己会不会随时就倒在这里,也怜悯被枪火击中的其他和你一样的痛苦而不幸的人们,你害怕,你同情,你想要活下去,你想要救所有人,可是,你什么都做不到,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

弗兰克的大脑里就这样在危机里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头脑风暴,而他却只能躯体化,被自己的朋友生拉硬拽地逃过敌人的枪火,幸运而被动地躲过敌人的枪火,就这样稀里糊涂,就这样啥也不知道。

与此同时,在已经变为血肉磨坊的高天原体育场里,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跑到足球场上去!那里安全!”还活着的人们又如提线木偶般一股脑冲向正中央碧绿的赛场,试图通过球员的入场通道进入安全的地下室。

可这个时候雪一开始稀稀拉拉地下了起来,断断续续的雪让人很不舒服。

阿甘就这样和费思敏一起架着弗兰克,即便他们两个也很害怕,即便他们两个的头上也是冷汗直冒,但还是硬着头皮,让弗兰克不至于和大家失联。

“牢大,耍起!嗯!”

“阿甘,你快别说了,哥几个,我真的有点想退出了。”

“你是真怕了,牢费。”

“这他妈谁不怕。”

“我也怕啊,但是歌声和玩梗可以削减恐怖袭击的恐怖。”

“你可别......”

“曼巴-雪峰老师,我还记得你,一句一句,把我拉进迷雾里......”

“好好笑,但是真的好吓人,这种既害怕又想笑的感觉真的好奇怪啊,不行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忍不住了就去吃麦当当。”

“你当我们是月半猫啊。你个老牧师。我发誓如果我们能逃出来,我一定要吃松露巧克力味的Magnum walls,哦,对了,还有雪乐达汽水。”

“你网速也有快的,居然连这个都知道,你快不过我你信吗。”

......

人们往往会被短暂的安全所欺骗,就像台风眼永远不是安全。

危机之下,失去了思考能力的人们还是太天真了,球场的正上方还有一架等候已久的武装直升机,而入场通道的上方则是一支手持自动武器的恐怖分子小队。

“我去,怎么还有堵桥狗,你赌不过我你信吗?”阿甘是第一个发现这威胁的,但他似乎已经组织不了正经的语言了,这是恐惧的一种体现。

“格林!别跟着他们!我们沿上面走!”威廉一边拨开人群,一边对格林说道。他的力气大得很,足够沿着边上开出一条路。在格林等人跟上后,他灵机一动,又对费思敏说道:“费!你有没有带等离子护罩?”

“有,但是我这是单人的,不能护住咱们所有人啊!”费思敏带着一点颤音道。

“足够了,你冲到前面去吸引那边的恐怖分子的火力,我从背后绕过去缴他的枪。记住,一定要开防护罩,尽量别和他们硬碰硬!注意安全!”

“可是…”

“费,我们相信你,你不是说了吗。你要打扶桑人一个片甲不留!”威廉回头看向他道,眼神中尽是对他的鼓励与信任。

只见费思敏大吼一声;“打佢老母扶桑仔!”便爆发出他平生从未有的力量向前冲锋,像一头肆意的奔狼。

或许在那一刻,他想起了族中有些当过军官的先辈们在那场战争中迎着扶桑鬼子的炮火向鬼子们发起至死方休的进攻,和扶桑鬼子们血战在一处,鲜血染红了他们的战袍,鬼子被他们打的丢盔卸甲。

恐怖分子开始发现了这个在矮小的扶桑人群中格格不入的,向他们发起冲锋的高大的男人,不断有反物质子弹撞在他的护罩上,然后被弹开、融化,而他却丝毫不在意,有时侯,仇恨的力可以大过恐惧。他确信袭击他们的是小鬼子,因为之前袭击他们的人使用的弹药通过弹壳判断,是扶桑军队的制式弹药。

在费思敏S字型鬼魅跑动吸引火力的同时,威廉静步悄悄绕到一名落单的恐怖分子身后,趁他不注意一记重拳打晕了他,抢下了他的射手步枪后便毫不犹豫地对其补了两枪。

得益于费思敏之前的吸引火力,威廉很快就摸清了敌人的火力部署,几轮精准狙击后就消灭了几个火力点。

紧接着,他将枪扔给了格林,后者正爬向体育馆的地势较高的一处,只见他调整瞄镜,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校准了方位,一轮长点射便打爆了直升机的驾驶舱。直升机内瞬间火光四射,失去平衡,机身剧烈颤抖,摇摇晃晃地旋转、下坠、砸落在球场之上,化为了一片狂暴的火光,爆炸使敌军瞬间乱作一团。

趁敌军六神无主之际,格林一跃而下,一个闪身摸到一名穿着白领衬衫的恐怖分子身后,迅速以双臂锁喉之势制服了他,随即格林摘下他的面罩,发现竟是被打上烙印的尼格。

尼格见回天无力,便猛地一侧头咬向了肩膀处的一个小袋。“不好!是毒药!快阻止他!”格林惊呼道,迅速伸手掏向尼格的喉咙,用脚踢踹他的腹部试图让他吐出毒药,但最终也没有成功阻止他的自杀,恐怖分子的统领已死。

他看着这具扭曲的尸体,轻轻叹了口气,拿出随身电脑拍下尼格身上烙印的照片作为证据。

“这一定会有用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和之前袭击我们的人是一伙人。”格林沉吟道。

骚乱还在持续,但在尼格统领死亡和宪兵队和特高课的车队赶来之后,叛乱逐渐被平定,残余的尼格被逐个击杀,幸存的民众得以逃离这片人间炼狱。但宪兵队的的目的不仅仅在这里,他们此行并不是完全来平定骚乱的,而是趁着骚乱,将格林一行人抓捕,击毙,毕竟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不让事情败露。

在前往处理此次事件的警车里,开车的是中佐龟野穿山甲,副驾驶是大佐工藤新次郎,而在磁悬浮汽车后座里的是森下下士。

“喂,龟野,我们还有多久抵达体育场?”森下嘴里嚼着口香糖,漫不经心,似乎他等不及什么,等不及处理,等不及即将发生的事情。

“20分钟,稍安勿躁,森下大佐。”

“真是的,居然要这么久,真没劲。”森下依旧嚼着口香糖。

“既然我们还有时间,不如,我跟你们讲一个故事吧,也算是打发时间。”工藤接过话茬,化解了车内一时之间的剑拔弩张。

“从前,有一个村子饱受山贼袭扰之苦,于是就想请武士前来保护他们。经过了,千辛万苦,终于找了七名武士,这七位武士....”

森下显然是没有那耐心把故事听下去,于是在故事刚开始的时候就把口香糖吐进随身携带的小垃圾袋,打断道:“工藤,不必说了,大家都知道,这个故事叫《七武士》,我只是好奇你讲这个故事的意义是什么?是来告诉我武士把农民当成最吝啬狡猾坏心肠低能的杀人鬼吗?菊千代先生,我们的大侦探?”

“不,我不是菊千代,你理解错了,森下。”

“难道你认为自己是勘兵卫亦或是久藏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武士大人要派你这个菊千代去保护村民,去抓山贼,你敢不从?”

“我是说,我们不是武士,那个菊千代口中最狡猾,要钱不给钱,要米不给米,表面忠厚但最会撒谎,一打仗就去杀残兵的农民,才是我们。”

“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什么,工藤,你究竟在想什么,我们是武士,不是农民,我们比农民高贵!农民是天生愚蠢,八嘎!喂,hola,专心开车,龟野!”

“武士未必比农民高贵,造成农民撒谎低能也是武士,但谁令他们是这样的,也是我们武士,而我们却在外面扮演着农民,我们撒谎,我们骗人,又肆意劳役,凌辱妇女,杀反抗者,我们忍受强权对我们的粗暴,却也粗暴地对待我们治下的农民,你叫农民该怎么办,他们应该怎么办!”

“够了工藤,我们还有五分钟抵达。”

......

与此同时,混乱之中,格林几人混在人群之中迅速逃离了体育馆。扶桑官方方面开始着手封锁现场,结束了这场闹剧。

然而,梅东美治郎并不知道的是,他此行的目标五人早已逃之夭夭,所谓大张旗鼓平定骚乱成了一场拙劣的表演,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不过,对于策划这件事的梅东美治郎和佐藤三郎而言,这又未尝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至少,那个为了正义可以不顾一切的,对他梅东美治郎无比忠诚的二愣子工藤君终于可以相信他的长官并没有污蔑这些外来客了。只要对监控视频进行稍稍的剪辑,并在第一批特高课课员进入案发现场前清理现场,就能坐实几人污蔑大名并在高天原体育馆大搞恐怖袭击,破坏体育盛会,造成9178人因此丧身。

佐藤三郎的官邸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点燃的油灯,惨淡昏黄的灯光下,映照着苍白吓人的女人的脸,女人演奏着三味线的靡靡之音,传入在场的两个鬼子的耳中,颇有些阴森恐怖的味道。

“佐藤君,这么晚了叫我过来,是为了让我放松心情的吗?”梅东眼睛盯着艺妓那苍白的妆容脸,却是在和佐藤说话。

“即便有再大的事情,享乐也是很重要的,你说对不对,梅东阁下?”

“所噶!哟西!”

“如果您喜欢这个艺妓,明天她就会出现在您的府上,信长公。”

“你可真是个猴子。”

……

另一边,夜已深,几人用格林随身携带的急救医物简单治疗了下自己,然后随即从体育场出口之一也就是下北泽地铁(HOMOsubway)3号线小田内急线高天原体育场站的4A口前往体育场地下的地铁站站内,搭乘3号线大手町方向的地铁后,经过下北泽-上晴塔站,代代木公园站,沼气神宫站,林檎-表参道站,乃木坂-野兽先辈站,赤坂站,虎之门-拉屎站,厕所站,在厕所站(C08/M15)内换乘池袋方向的13号线,在13号线的银座站(M16/H09)下,他们的原计划是在凌晨3点之前回到他们下榻的银座银梦酒店然后迅速收拾个人用品,在第二天上午八点退房后,搭乘8号线地铁,并在东银座站(H10/A11)站内换乘浅草1号线,经过新桥-马眼站,大门站,三田站,便乘寺-速达优站,在便乘寺-速达优站(A07/JB05)站内换乘搞完线也就是114号线,途径天空桥-三浦法师站,抵达羽田飞船中心站,在九点半之前启动飞船离开这个让人不是那么舒服的星球。

但,那毕竟是原计划。

现实就是,当他们坐上3号线地铁地铁经停代代木公园站的时候,一个上身赤裸,背上全是纹身,扎了一根破毛巾在头上的矮个子扶桑男人冲进了前面那个车厢,他身上绑着一块形似几根粗火腿肠和一个复古铯原子表固定在一起的东西,好吧,说人话,就是屎风炸弹人。在一声如同雷鸣般的巨响和冲天火光后,列车就被炸成了两段。不过好在在那个混蛋冲进车厢之前,格林一行人便已经冲出来了,又恰好炸药威力没有那么大,他们活过来了。

“好险,刚才那家伙简直要炸死我们,真憋屈......诶......我去.......”弗兰克愤愤不平道,可还没等他愤愤不平完,几声枪响响起,吓得他急忙躲避,不知所措。

“卧倒!不对,不能卧倒,Z字,Z字!跟我跑!”是费思敏的声音。

但也顾不上那么多,跟着他跑就对了。

身后,十几个西装革履,手持爆能冲锋枪,戴墨镜的似乎是黑帮的人在疯狂追击合围,到处都是噼里啪啦的枪声,以及人们的惊呼,而格林一行人不断拨开地铁站内拥挤的人潮,从代代木地铁站的3A口疾驰而出,而后迅速跳上一辆公交车。

公交车在郊区疾驰,身后是几辆黑色小轿车在不停地追赶甚至于别车和追尾。而这些小轿车上的西装武装男子不断地用轻武器攻击公交车,终于,在那么偶然的一瞬间,把公交车的动力装置打坏了,截停了这辆车。

格林当机立断,取下在车窗上挂着的安全锤,狠狠一砸,然后拉着众人从破口处鱼跃而出,那些黑帮见状立即从黑色小轿车上下来,冲向几人逃跑的方向,一边追,一边用冲锋枪等武器射击。

但,孙子兵法里有一句话,叫声东击西,那些黑帮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汽车会被抢走。

格林绕到他们身后,打晕了一个留守在汽车上的黑帮,随即让伙伴们上车,前二后三刚刚好,飞速关上车门,然后一个漂移就冲了出去,那些黑帮就在后面用两条腿跑着追,依旧是子弹追车。

就这样,在身后的枪林弹雨的调教下,格林左躲右闪,规避着来袭的子弹,但这车似乎在刹车上有一丢丢小小的问题,刹不住车就是这些小小问题之一。眼看前面是一个沟,格林的便“划拉”一下,急忙刹车但可惜,事与愿违,车子滑沟里去了,格林一行人只能弃车,往林中的方向,夺路狂奔。

身后的枪声逐渐稀疏,但格林一行人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被那些黑帮追上,直到枪声稍稍安静下来才不那么火急火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几个小时吧,大概吧,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把那群黑帮甩掉。

直到一抹堇色的狐尾闪过,这让众人不禁眼前一亮。

“这是,狐狸?堇色的狐狸?不,其实更像是,黑狐?我听闻遇到狐狸就是遇到了祥瑞,我们或许可以跟着它,说不定,它帮我们找到出路呢。”费思敏指着那一抹狐尾对众人说道,说着就要跟上那一抹狐尾,而那一抹狐尾,就好像偏不要他追上似得,彻底消失在树林深处,而在这个地方,已经距离体育场几公里了。

“就是那个方向,我们去去呗!说不定呢。反正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弗兰克附和道。

“好吧,其实我也没招了,就听你们的吧。”格林叹了一口气,对众人说道。

循着这只狐狸逃离的方向,几人幸运地在茂密的树丛里找到一座绿萝爬满的售货亭,面积不大不小,正好够几人在此休息,里面有着积满了灰尘的柜台和地板和一块标着价格的小黑板,而在积灰的地板之下,貌似有隐隐约约的恶臭冒出。

“这是什么鬼地方,不过还行,至少有个歇脚的地方了。”威廉说道。

“是啊,威廉,我们可得感谢那只狐狸,不是吗,是它把我们引导到这边来的。”阿甘说道。

“不过其实也有费思敏的一半功劳。”

“说吧,我有什么功劳,我怎么不知道?”

“某人说,遇见九尾狐是祥瑞,所以要跟好了,别让祥瑞跑了,对吧。可是我怎么听说狐狸都是狡猾的呢?万一是陷阱呢?”

“偏见,以偏概全!看吧,我没说错吧,也算是咱们的福气,否极泰来嘛。”费思敏哈哈一笑。

“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毕竟都受伤了,等明天一早我们就到飞船那里离开这个鬼地方。”格林对众人说道。

“我们总不能白白在这里住宿,万一这是有主的呢,虽然,它大概率是大自然的馈赠吧,要不,我们留一点金钱在这里,就当是住宿费了,你看行不行?”弗兰克提议道。

“这个我同意,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要问大家,你们觉得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安全?”格林微笑道。

“安全,肯定安全,没毛病的。”阿甘立即说道。

弗兰克很快就反驳,理由是这里太靠近城区,容易暴露,过于危险。威廉却不以为然:“灰越多就越安全,你看这里的灰这么厚,必然是有个五六年没人来过了,放心睡吧,我们轮流守夜,明天就有别的办法了。”

弗兰克思索了下,也是无言以对,便同意了格林的想法,转身走向离亭不远处的一处废弃水井,和费思敏、阿甘一起取桶打水来清洗这里。

而在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焕,他并没有在骚乱中受伤而是完完整整地来到了这里,此刻正在望着格林几人忙碌的身影。

“别靠太近,别惊扰到你的朋友们,小伙子,让他们睡个好觉吧。”一道轻轻的,具有魅惑性的嗓音叫住了焕。

“嗯,我知道了,对了,谢谢你救了我,美丽的巫女小姐,对了,该怎么称呼您?”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着眼前的那位女士,说道。

那位女士看上去三十岁左右,面容姣好,特别是一双狐狸眼,特别魅惑迷人,身高差不多一米六,穿着很干练的OL装,上半身是一件敞口到胸口的修身白色薄衬衫,下半身则是包臀裙和诱人的黑丝,脚上蹬着一双漂亮的红底黑色细高跟,她有一头柔顺的紫黑色头发,头顶立着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身后是蓬松硕大的狐狸尾巴,那狐狸尾巴都快摇成了麻花,只是天黑,焕丝毫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女子的动作。

那女子正是之前坐在焕隔壁位置的看球赛的那个OL女子,当时焕还忍不住偷偷瞄了她几眼,毕竟,那女人真的太好看了,而且穿的那么性感,那么惹火,她的领口一直往下数,竟然有三颗扣子没有扣,只留一颗扣子固定衣服,两个巨大的雪媚娘清晰可见,而且,她似乎没穿内衣,或者说是穿了找不到肩带的文胸,当时看的焕都要流鼻血了。而那个女人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并不是真的若无其事,不然也不会在骚乱的时候一把抓住焕,把他转移到安全的这里。

“你可以叫我,御馔津巫女,或者,武藏小姐,我的朋友缘结神则更喜欢叫我玉藻前。不过嘛,穿着巫女服才是几万岁的妖狐玉藻前,穿着日常衣装的,是31岁的武藏小姐,因为妾身的外貌是一位31岁的中学女教师,勉勉强强算得上好看吧,希望你能喜欢妾身现在的这副皮囊。你看起来长得挺不赖的,小伙子,妾身很喜欢哦,走,妾身带你去双修。”那女人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兴奋地望向焕,用她那芊芊玉指抚摸着焕的脸庞,在焕的耳边吹起温热的风道。

“虽然说,谢谢你救了我,可是你怎么会看上我,您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我这不是,反而占了您的便宜吗,这.......”

“这有什么,你情我愿的,小伙子,阿姨,不,姐姐很会的,放心,江户四十八手什么的,都不在话下,我们来沟通沟通,交流交流嘛!希望你能给我充足的精气,让我的神社再多些孩子,妾身这个神社里,可是有许多妾身和不同小伙子们留下的小狐狸们,除此之外,妾身平时执教的那所学校里,有不少也是妾身的儿子女儿,妾身也算是他们的亲生母亲,不过在众多的孩子里,最厉害的,还得是晴明那孩子。哦,我差点忘了,晴明那孩子几万年前就去世了。”

“这,这也太神奇了,武藏小姐。不过,像我这样的......”

“小伙子,你以为妾身不挑剔,只会胡乱地做那种事情?妾身只会选择那些年龄在18到22岁之间,外貌俊美,身体健康,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虽然妾身倒是不会染上花柳病这种脏病,不过嘛,妾身认为,身体健康是很重要的,这是神明的恩赐。对了,我留你在这里住几天吧,这几天我想尝尝你的降魔杵,两边的小嘴都很渴,作为回报,我请你吃两个大大的雪媚娘,这几天把我当杯子就行!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还有,武藏小姐,我想问你为什么会想着让他们去神社废弃的那个亭子去的?”

“真是的,真没礼貌,算了,我就是忽然想到那边的亭子需要打扫,然后我又懒得去打扫,毕竟妾身很懒,就晾在那里好几年了,正好他们过来,打扫一下,妾身还给他们留了一点好东西呢,一坛清酒呢,哦,还有点鸡肉罐头,油豆腐罐头,一点蔬菜,都在地下室,他们应该找得到,如果,他们打扫仔细的话。反正他们要过夜,肯定会打扫到能接客的摸样的,嗯,一定会的。现在,妾身现在可以说那最后一件事了吗?”

“当然可以,您说吧,不过不用猜就知道是什么带颜色的东西。”

“你答对了,妾身呢,由于几乎每年都在怀孕,不是在生孩子,就是在生孩子的路上,而且永葆青春,然后就是妾身怀孕了也爱玩,并且妾身不喜欢那个橡胶玩意,男人带了那玩意硌的不舒服,妾身喜欢肌肤之亲,所以,妾身好多年没断过奶水了,只要你愿意,妾身可以让你喝个够,比牛奶还鲜甜的狐狸奶,味道应该不差,是稻荷的味道,当然,别忘了一件事,哦,你看我这记性,总说最后一件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下想起来了,那场骚乱死了很多人,如果可以的话,恳请你可以为那些失去了亲人的人们捐款,毕竟他们失去了亲人,一定很痛苦,我们要帮助他们,这是我们作为一个善良的人应尽的职责吧,也能适当减轻那些悲痛的人们失去亲人的痛苦,你说,对不对?。”

“行,我明白了,说一点我个人对你的看法,感觉你是很有道德但毫无羞耻的很负责任的那种女人,真正的**老师,你的三观真的很正,足以为人师表,很善良,人美心善,但是你也确实是一个**,**无度。”

“谢谢你,焕,这是我听过最棒的赞美。”

时间飞逝,到了凌晨时刻,经过几人的不懈奋战,这里被打理得干干净净。而在打扫的过程中,几人又意外地发现了一个隐藏地下室,里面有一个小柜子,存着一些肉罐头和一些保存完好的酱菜之类的,柜子边上是最珍贵的战利品,一大坛清酒。这坛酒足有五加仑之多,且放在这里有些年头了。这酒密封做的又好,烈度又极高,根本不用担心是否变了质。放在外面,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琼浆玉液,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稀世珍宝。

当然,还有一张纸条:“谢谢你们帮妾身打扫这里,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这里的所有食物都可以享用,就一点,不能浪费。”

格林看了纸条,笑了笑,对大家说:“看来是有人特意宴请我们,那这酒,我们就喝吧,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不能随便拿别人东西,而且借宿在此本来就是叨扰人家了,无论主人在不在,我们都得给钱,我们不差这笔钱。”费思敏反驳道,说着便将一张扶桑储蓄银行储蓄卡放在柜子里,并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很高兴您能让我们在此留宿并设宴款待我们,所以我为了答谢您的款待留下了此卡,密码是六个六,里面存有1万星元,折合扶桑元是145万。”

他舀了一大杯坛中酒,咕嘟一口喝下肚,脸瞬间就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他拍着费思敏的肩膀醉醺醺地语无伦次道道;“哈哈哈,真是个有心的暖男啊!难道说我单身的原因找到了?哈哈哈,因为他善!我呢,我不善!喝酒喝酒,喝完,咱就睡啊!梦里啥都有,有漂亮的百依百顺的女朋友!多漂亮呢?比那玩意的便宜媳妇还漂亮三分!啊,对面就是天空树了...”

他再一次举起酒杯,强迫自己喝下去,酒水如火焰般在喉咙中灼烧,带着一丝苦涩。他的脸颊开始发烫,耳边的笑声仿佛化为低语,模糊的视线中,四个好友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变得虚幻而又神秘。

“嘿,你没事吧,你手上的伤..”

“我……我好像…”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没事,小伤,小伤不算伤。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飞船那边,离开这个鬼地方..”话未说完,醉意便疯狂地涌上心头,天旋地转间,他终于失去了身体的支配权,一头扑倒在地,闷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围的笑声如潮水般涌来,既遥远又亲切,他嘴角挂着微笑,任由酒精的刺激发作,恍惚之间,他似乎又回到了在塔图因的那个傍晚。

不远处的山上,神社里是焕与玉藻前缠绵的声音,而在神社门口的山门前,一个身着巫女服长着狐耳和九条狐尾的少女坐在山门前,望向山下的都市天际线以及那个她曾经容身之所的售货亭,笑了笑,那里曾经是她因为某些原因离家出走,但又羞于回来,母亲留给她的容身之所,现在,也是母亲给后来到此的迷途的旅人留下的礼物。看来,礼物是收到了,祝那些少年能在这个冒险中的补给点睡个好觉吧。

“醒醒,格林,醒醒!”有人在叫他。

“醒醒!快醒醒!”是谁?

“啊啊啊啊!怎么了!”他猛地惊醒,抬起头一扫酒意,却只发现伙伴四人都正睡得香甜,根本没有人来叫醒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怎么都已经早上了?”他喝断片了。

他摇摇脑袋,努力强迫自己回想起了一些重要的事,打开手机看了看新闻,然后急忙摇醒昏昏沉沉的弗兰克道:“别睡了,别睡了,你看看这个!”

“啊?啊?是你吗?我亲爱的?”弗兰克迷迷糊糊道。

“咦,恶心死了,谁是你亲爱的?起来,看看这个!”格林没好气道。“哦,对了,有的小丫头刚才找我们,说这里的物资都是她妈妈送过来给我们的,然后那张纸条也是她妈妈写的,小丫头,你还有什么话要嘱托我们吗?谢谢你和你善良的母亲款带我们,让我们有了这么一个歇脚的地方。”

“妈妈让我告诉哥哥们,你们已经被当做那场骚乱的替罪羊了,而且这附近的水质开始变得糟糕,爱美之心浓度超标,而且附近的扶桑军队在这几个月里鬼鬼祟祟的,似乎在盘查什么不能说的东西。妈妈让我问你们,你们是不是惹到什么麻烦了?”那个狐耳少女端来几盒便当,以及一部手机,手机上似乎是一场新闻发布会。

弗兰克艰难地起身,定睛一看,酒瞬间就醒了大半,吞吞吐吐道:“小妹妹,发生事情了?可以再重复一遍吗?”

“那个小妹妹问我们遇到什么困难了?弗兰克,下次别喝太多酒,这还是人家主人家送过来的酒!小妹妹,这些钱你拿好,哥哥们在体育场里看球,然后确实遭遇了骚乱。”格林微笑道。

“大哥哥,你看手机上的新闻发布会上说,你们排爱美之心溶液,还袭击扶桑军队,完事之后还在球场上制造恐怖事件,妈妈告诉我说,新闻发布会上的都是假的,是扶桑军队嫁祸于哥哥们,妈妈还说,一个大佐之前找过她,说扶桑军队在海里排噬灭者送来的爱美之心溶液,想把这里变成不毛之地,妈妈还从大佐那里得知,哥哥早在之前路过这里的时候就被袭击过一遍了,妈妈说,要把这些事情都要说出来,要救救扶桑,扶桑人民是无辜的。”女孩举起手机,给格林看。

“这...这...是...新闻发布会?等会,我这就去叫醒阿甘,他不是黑客吗,赶快让他黑进去!我们得让真相公之于众。”格林看了之后,气愤不已,随即就要叫醒阿甘。

“我有一个请求,我想等这场发布会开始时,把麦克风给我。我有一些私人恩怨,想要发泄。”刚刚一并醒来的费思敏在看完新闻后冷冷道。

“你…”格林本想拒绝,这太荒谬,太危险了,他们本不应该被卷入这场危机中,但当他看到费思敏和张两人脸上的坚毅后,卡在喉咙里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希望我们做的是正确的。”

2月27日,下午一点,在下北泽的市政厅里,江户大名梅东美治郎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出席这次发布会的还有扶桑第14514代天皇田所浩二,一位只有24岁的年轻天皇,以及三位恐袭幸存者野尻工口,佐藤行军锅和伊代米。

在面对许多记者的摄像机下,年轻的天皇显得无比虚弱,颓废且神志不清,而站在他身后那个矮小且苍老的梅东美治郎却看上去年轻了许多,甚至要比天皇显得更年轻。在发言开始前,天皇时不时转过头去偷瞄梅东美治郎的脸色,在得到严厉的凛视后才开始讲话,疲倦的声音听起来万分不情愿,他讲的断断续续,好像有人不断在暗中提词,而且对他很不客气。

“这次恐怖袭...很抱歉...是我们滴不力,死尼玛噻,红豆你死你马赛。大扶桑帝国滴二百五十亿良民们...你们...是天照大神滴...子孙,请不要...对政府...对你们爱戴滴天皇...失去信心,我们滴...扶桑帝国,是全宇宙最安全...最...滴地方。请相信...智勇双全滴...特高课,我们滴工藤新次郎阁下...一定会很好滴处理这次恶性滴事件。”

台下,是死一般的寂静,人们不敢出一点大气,甚至连政府发放的放射性饮用水都不敢喝了。

梅东美治郎见天皇开口效果奇佳,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于是开始步入正题:“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到这里。阿里嘎多。瓦达西瓦梅东美治郎滴嘶,我知道你们到此地来是为了真相滴干活。米娜桑,特高课已经掌握了足够滴破案线索,这次恐怖袭击,完全就是一场狡猾狡猾滴阴谋!我们滴皇军,调来了高天原体育场滴现场监控视频,它记录了当时滴原况。请看,VCR滴干活!”

他身后的液晶屏闪了两下,但却出乎意料地放出了一组照片。一张张黝黑扭曲的面孔映入了所有的眼帘,而尼格身上的烙印和梅东美治郎脖子上的那个一模一样,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梅东美治郎的脸气的铁青,天皇则是不知所措,低下了他被梅东美治郎强行要求抬起的象征着大扶桑帝国的头颅,强行被拉来做假证的三名受伤的扶桑队运动员面面相觑,既惊讶又害怕。台下,在一片死的寂静过后,掀起了一阵唏嘘与讨论。

梅东美治郎见台下已经失控,不由得气急败坏,那张长着八字胡的脸早已扭曲,让所有在场的人又吓了一跳。

“八嘎!八嘎!八嘎雅鹿!西内!奶奶滴!是哪个滴干活!”

正当梅东美治郎准备兴师问罪之时,屏幕上闪现出一个带血的足球。伴随着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现场回归死一样的寂静。

“喂,喂,听得到吗,我要向大家公布几个事实!”是费思敏的声音!只见他不紧不慢道:“我们本是来扶桑观看足球赛的游客,由于飞船迫降,我们无意间注意到扶桑的海上宪兵队在排爱美之心液体入海,这东西我想在座的各位很清楚,如果未能及时封印,那么,下北泽就是下一个死灵星。然后,作为目击者的我们就被海上宪兵队攻击了。好在我的朋友技术高超,躲过了攻击,于是,他们便策划了这次恐怖袭击,想趁乱刺杀我们,但最终我们还是从中幸存了下来。你们看到的这张照片,上面的尼格就是他们的雇佣兵中的一部分。他们为了扩大事态,甚至不惜用上牢大直升机,用等离子机炮对无辜的群众扫射。这件事,伊代米阁下也是看到的吧?毕竟,您也是幸存者之一。”

梅东美治郎暴跳如雷,拔出武士刀乱砍,又在天皇等人的极力阻止下才被制服住。

“八嘎!八嘎!八格压路!不要听他滴话!统统滴不要听!西内!妖言惑众滴干活!狡猾狡猾滴!”

但费思敏选择无视了他的暴怒,他现在纯粹想激怒这群鬼子——只见他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开口道:“我说的话真不真,在座的各位有人可能早就知道了,有人即使不知道也终将知道,真理自在人心,正如你们的大侦探工藤新次郎大佐所说的一句话,新机子哇...什么,反正就是真相只有一个的意思,就是你们这边的鸟语我送给你们。别忘了你们引以为傲的梅东纯野和朴昌永还有朴昌爽曾多次嫖娼,佐藤行军锅吸食违禁品,野尻工口和伊代米多次使用一种名为‘觉醒顶’的兴奋剂,冈门右偏门婚内出轨,山本仙人偷税漏税,这些被网传的小道消息,其实都是真的!这些,都是你们扶桑国运动员和政客曾犯下的斑斑劣迹!”

“八嘎!八嘎!八嘎压路!西内!”台下早已群情激奋。

“别八嘎八嘎了,小八嘎们,你们知道吗,这里的第六师团有个塞班绥丸部队,专门制作各种各样的生化武器,他们绑架人民,把人民群众当成实验对象,被他们践踏尊严,称作为‘斯通’!我说的这些对吗?佐藤先生?”费思敏继续输出着强大的火力。

“八嘎!你敢污蔑大扶桑皇军!西内!”

“你们都看到了尼格照片,脖子上的烙印怎么和扶桑军队中某些军官是一样的呢,我这里还有他的证件,以及他们与梅东先生签订的条约!这次恐怖袭击是有组织的,一切矛头都指向了陆上宪兵队的龟野穿山甲中佐,尼格雇佣军背后的金主。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也只有你们会使用了,毕竟,不要脸才是你们扶桑民族的特点啊!”

幻灯片上,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闪过,台下的一众扶桑柴犬的脸色像吃了粪便一样难看,恨不得吃了黑入市政厅网络的格林一行人,他们的丑闻公之于众,使他们蒙受了巨大的耻辱。忽然间,一声巨响响起,众人立刻冷静下来,四处张望,想看看是哪里发出的巨响,但接踵而至的是第二声巨响,而这一次是台上的梅东美治郎应声倒地。“有杀手!”“是他们,他们竟敢来刺杀大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台上的警卫立马出动,精准地从人群中定位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杀手并将其制服。众人也才发现凶手原来不是格林一行人,而是一个戴着蓝色口罩、灰色T恤,冒充成摄影师的杀手,他隐匿在人群之中,趁骚乱抓准机会,用自制的原始火药枪打碎了大名的脑袋,完成了刺杀。

现场又一次乱作一团。

另一边,在废弃售货亭的地下室里,阿甘合上了电脑,对格林笑道:“WHAT CAN I SAY!孩子们,我做到了。”

“真有你的,怎么这么快就黑进去了,这不得奖励一个牛油果煎蛋卷,虽然这里没有。”很少表扬他人的威廉此时也忍不住称赞道。

“就是就是,来点奖励,牛油果西瓜炸鸡棉花披萨,牢大最爱的叙拉古菜!”费思敏也笑嘻嘻道。

弗兰克听了费思敏的话,感觉有些无语,因为水果披萨根本那就不算正宗的披萨,而且无论是他还是牢大都不可能喜欢这种由肘击星人恶搞创造出的披萨,“有没有一种可能,真正的叙拉古人非常讨厌你说的这种牛油果披萨,费思敏同学。”

费思敏不以为然:“这是必然的,我这样说只是整蛊牢大,因为这十分幽默好笑,对不对,阿甘?”

甘笑了笑,说道:“不,孩子,这并不好笑,但至少我们有友军。”

格林不解:“什么意思,什么友军?”

“这下全江户的人都知道了,你看,多行不义必自毙!都有人帮我们正义执行了!我刚接到古国那边的消息,我国正准备派兵前来核实情况呢!我看啊,小鬼子们就要完蛋啦!拿酒来,这不得开香槟啊!老死开香槟啊!我阿甘黑客技术天下无敌!”费思敏兴奋道。

“但是,刺杀原因其实是因为他善,杀手其实是善良的,杀死了魔头拯救天下苍生。”威廉为自己从坛子里舀了一杯酒喝起来,边喝边附和费思敏道。

阿甘望着开香槟的几人,又重新打开电脑,在敲击几下键盘后,随着一行行绿色代码映入眼帘,他缓缓道:“孩子们,这并不好笑,WHAT CAN I SAY!这个杀手叫山下彻也,24岁,是一名宅男兼二次元COSER摄影师,两年前,他的未婚妻冈本桃子突然失踪,至今杳无音讯,有人告知山下彻也他未婚妻是被梅东美治郎派宪兵队抓走了,成为了他们新研制出的武器的试验靶子。于是,为了报仇的他自学射击,一人制造简单铳器,应聘摄影师卧薪尝胆,终于在两年后的今天一枪击毙了仇人,也算歪打正着帮了我们大忙了。”

“哎,要不要P一个梅东美治郎脑洞大开的图片,我认为很有教育意义,毕竟也是喜提敞篷车了。”费思敏继续笑嘻嘻道。

“闭嘴,地狱笑话小鬼。”在费思敏发表无厘头建议后,威廉的追加攻击是必不可少的。

然后,又是可以跳过的斗嘴环节:

“喂喂,我是什么孔雀,滇南孔雀吗?”

“不然呢,而且是羽毛最漂亮,叫声最难听的一种。”

“孔雀怎么叫?”

“假烟假酒假朋友......”

“你这有点过分了,不是说有言论自由的吗,你这是独裁!”

“朋友,13-4的主线你还过不过了?”

“过过,关关有难关关过,求求萌新大佬带,我错了,快帮我吧!”

“好说,你有提丰就能过,你这样......”

......

不得不说,看着两人的斗嘴,总给其他三人有种看相声的感觉,一个逗哏费思敏,一个捧哏威廉,有这对没头脑和不高兴在身边,总是不无聊的。再说回他们两个,别看他们天天斗嘴,可要是一聊起游戏来,兴致最好的就是他们,能三天三夜不歇嘴。最神奇的是。他们往往从斗嘴开始,但结束时一定在聊《猿神》、《诺亚方舟》,《黑潮wuwa》,《面包房少女-追放》《诺亚方舟-末地》《战地114514》《重返过去-1919》《无期徒刑》《LOL荣耀》抑或是《星舰世界》,主打一个游戏玩家一家亲。阿甘则显得很木讷,看着他们,由自言自语很快变成夸夸其谈:“WHAT CAN I SAY!曼巴要坠机了!孩子们,我平时都用这项技术黑进黑曼巴研究所的,因为这样可以复活牢大。你知道吗,牢大生前每次一次的病例报告以及他的基因序列我都有,专门用以复活牢大。”

“所以你复活成功了吗?”

“没有,因为真正的牢大早就死了,他坠机了。”

弗兰克望着一脸坏笑的几位,叹了一口气:“你们几个天天玩的这么花,是不是都忘了这帮小鬼子们在搜捕我们吗?是不是都想去西瓜地里种棉花!”

“没事的,孩子们,我在网上虚拟了824911个地址,一个个之间都相隔很远,离这儿远的很,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阿甘不以为然,露出了牢大特有的姨母笑。

“好了,我们该走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去飞船那里吧,然后赶快离开这里!”格林喊着叫起了众人,走上了逃离的旷野。

下午1点40分,在扶桑的一家全女酒吧里的一个角落,一位身材高挑,面容清冷,身着高开叉修女袍,脚蹬一双红底细跟黑色真皮高跟鞋的女子正捏着一个漂亮的玻璃酒杯,里面摇晃着些许酒红透明的酒液,颇有几分诱惑。

这个酒吧是很有名的女同酒吧,迷离的炫彩灯光在昏暗的地下室内照着这里离经叛道的年轻女孩的脸,忽明忽暗,在令人微醺的气氛里,伴随着吵闹而诱惑的DJ声里,女孩们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是那么肆意,温热的嘴唇在碰撞,独属于女性的浪漫在飘散,这里没有任何一个男性的凝视,也没有任何世俗的偏见,这里前卫,刺激,是百合花开的地方。

那女人黑的发亮的长发从头巾里露了一点出来,邪魅迷离,就像是被恶魔祝福过一般,事实也的确如此,她几乎是恶魔的代行者。她的脸像一条冷冽的冰泉,搭配着恰到好处的哥特式妆容。那诱惑的眼影,黑亮的嘴唇,还有一双颇具攻击力的浅灰色眼睛,无不弥漫着危险与诱惑,那勾人的眼神似乎在拉丝,一条禁忌爱之丝,四散到四面八方。

她那种眼神,像是混合了男性抢劫犯和教堂的堕落修女,是一种独有的女性粗暴眼神,而且这种眼神不属于一般的女性罪犯,那是一种从来没有的眼神,很粗暴的一种眼神,但不同于男性中的重刑犯的粗暴,也不同于女性犯罪者的嫉妒,而是一种狠辣而怜悯,邪魅而圣母,堕落而清醒,像那种最高层次的圣母婊,也像一个精神上的双性人。她会笑着说主会宽恕你,这让她会觉得自己很善良,会让大家觉得她不会抛弃所有人,但实际上,她会笑着蛊惑拦着她路的任何一个人去死。

她就是一个1,一个纯粹的1,真正的铁t, 她不是高仿男人,也绝不要那种生理特征,她要的是彻底的攻陷,彻底的以一个女性的姿态完美的占有另一个女人,另一个女人可以是任何样子,但最终只有一个样子,那就是臣服。

她那张充满女**望的脸就说明了一切,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占有者,一个狩猎者,一个完美的修女,一个堕落的女人,一个拉拉。

圣母就是要高高在上,因为自己是上位者,所以下位者的任何手段,语言,行为都无关紧要,只需要高高在上,目带慈悲地看着那个人,表达自己的怜悯和同情,再恰到好处的说一句,你好可怜,我原谅你,然后傲慢地把这个下位者当做多余的累赘,毫无负担地抛掉,只留言语上的怜悯,所谓面善而心狠,无过如此。

但当她看到男人的时候,则立刻变为极大的生理性反感,她是纯粹的女同,她对一切的雄性激素都天然的反感,她的心里总有一个扭曲的念头,那就是,她想把所有雄性生物都绞杀,她想把这个宇宙变为一个巨大的修道院,没有神父,只有属于她的修女后宫,而她是唯一的圣母玛利亚。

就在她享受醇厚的美酒之时,一通不合时宜的实时通讯打断了她的雅致。

“傻*女同**伊索尔德-克里斯蒂安,快点从粪坑里给老娘出来,老娘可不想去粪坑里找你,八嘎!什么活都不干,在厕所里找大便食用呢!”

她随意地将酒杯倒向一边,红酒流了一地,提起裙摆起身,油光水滑的黑丝腿从高开叉的禁忌修女袍里裸露出来,高跟鞋踢踏作响,是那么有节奏,周围的女生都看呆了,“姐姐好飒”这四个字似乎写在她们的脸上。那修女不忘顺势搂住前往出口路上的女孩,狠狠掐住那女孩的脖子,让她喘不过气来,然后一个法式热吻,就把女孩留在原地脸上发热,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徒留一地香风。

“哎呀呀,藤原结衣小姐,虽然你是这般粗鲁不堪,但如果攻击我可以让你灰暗惨淡的人生变得更好一点的话,那也算是我积德了。”

藤原结衣在耳机里听到伊索尔德这么虔诚的声音,再想想伊索尔德的不作为,火气更大了:“你妈的,臭傻*女同**修女,赶紧过来,来居酒屋找我。我有正事,你个猪队友。人家上官璐大人压根就没心思管我们两个,方案还得我们自己搞,八嘎!”

修女听到耳机里传来的骂娘声,也不恼,而是依旧维持着她的圣母声线:“我是什么都不干,可是某些劳模小姐可是干一件败一件,体育馆的事情,搞得那么狼狈,哎呀,真可怜啊,镜花水月一场空啊。还有啊,居酒屋那种污秽之地,那么多恶臭男人的味道,人家看到了就像除去这些害人的污垢呢。”

“第一,我这边为了照顾你这个老牧师修女,老娘忍了一天没碰男人,包厢里也没男人!第二体育馆行动失败有擦屁股的手纸,我伪造一些证件和记录,绝对查不到我们头上,不会有麻烦的,即便是那些家伙,也以为是龟野穿山甲,反正这件事也是我操控龟野去干的,不会影响后续行动。你明白吗,女同**。”

“说完了吧,我看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吧。”

“差不多了,你以为我想见你啊,女同**?”

“但,藤原结衣小姐,我想见你,为你,做一个小小的祈福,愿主保佑你,来,我们教堂见。”

那是一个偏僻的小教堂,偏僻到教堂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一抹阳光透过七彩的玻璃窗扫进教堂内部,使得整个教堂似乎沉沦于圣光之中,而在这圣光中央,一个身高约莫一米七六的黑袍冷艳修女在默默祈祷,而这个修女不是别人,正是伊索尔德-克里斯蒂安。

“很准时,藤原结衣小姐。愿主保佑你。”那修女依旧是那副圣女摸样,身边也似乎笼罩着虚假圣光。

顺着修女的目光望去,是一个元气满满的淡颜系少女,她画着淡淡的妆,即便是生气了也是一副傲娇摸样,黑色长发,高马尾,干净白嫩,笑起来一定很好看,再搭配一身漂亮的JK,简直就是纯欲代表,俨然一副大学里音乐系大一女学生摸样,那是无数人心中的白月光。

可不要被藤原结衣的外表欺骗了,她就是一个滥交狂魔,是纯粹的烂掉的白月光,看似一尘不染,实际上啊,脏透了。她的性格也不是那种娇滴滴的,而是脾气很暴躁,而且脑子也不聪明,除了魅惑这个异能强一点,也没有什么其他优点了。

“找我干嘛,**?”她走到修女面前,大声质问道,而在教堂门口,还立着一个女孩,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饥荒的首席之一“司命”。

“上官璐那小鬼也跟过来了?哟,她也能大驾光临,那小妮子不是做什么都没啥兴趣的吗。”一只纤细而素净的手悄然爬上藤原结衣的肩膀,那双手白白的嫩嫩,十指芊芊,宛若翠玉,就这样一直缓缓滑过藤原结衣的锁骨,然后精准地托起藤原结衣那甜美而有些羞涩的脸蛋。

当然,那只是装出来的神情,但从外表看藤原结衣确实很像一个清纯的大学里的音乐系大一小学妹,不过她确实很想逗逗眼前这个自以为很帅很美的伊索尔德-克里斯蒂安,毕竟什么都不做真是太无聊了,“哇喔,人家不知道呢,人家不清楚呢,上官璐妹妹的权能比我们高,她的事我们无权过问呢…….”

随后,她一把就把挂在脸边抚摸的这双手指很长,极细腻,极温润的宛若工艺品的女人的手从脸上甩开,冷冷道:“把你他妈那双死hentai臭手从老娘脸上拿开,恶心的伊索尔德-克里斯蒂安,吃屎去吧,老娘爱男人,死变态。”

“肮脏的灵魂啊,你怎么这样违背圣母的心意?”被甩开纤长手指的伊索尔德没有生气,而是双手合十祈祷,当着藤原结衣的面,祈祷。

藤原结衣显然是很厌恶这一套虚头巴脑的东西,再加上之前的接连失利,让她忍不住就痛斥起伊索尔德起来:“你装什么呢?臭**,死了母亲的女同,脑残祷告的**修女,我这就去找十个男的丑八怪,不对,是100个,给你这个臭**三通一达,让你钩子爆炸,让你被迈锡尼酸奶噎死,卡死在喉咙里,眼睛里鼻孔里都是,还有你那不用的东西,平时也就挖挖矿,我让你一下就被丑八怪们玩到流脓,做一个流心大福,不,是流心绿福,还要把你搞成奶牛,让你产发臭的腐坏牛奶,你那两坨那么大,那么女人,怎么不让男人们尝尝鲜?你记住,你就是**,就只配得上鼻涕流脓歪瓜裂枣的蠢货男人!而我,你藤原结衣姐姐,我随便吃的男人都是俊美少年!我真是爱死他们,特别是他们的大降魔杵!那个绝啊!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有多爽!”

但修女就像是无视了藤原结衣的

看着眼前这两个混账手下,上官璐哪受过这气,当即展示威压发飙,强大的权能压得两人抬不起头来。

“伊索尔德,你之前在工作中的不作为暂且不议,其次,我是你的上司,我的权能比你高,我是联合指挥官,请你放尊重点。藤原结衣,你也听好了,我要的是结果!把结果拿给我看!散会!”

而于此同时,另一边,几人在逃亡的路上一路狂奔,目的地是他们远在几百公里以外的飞船,一开始大家都还很紧张,然后仅仅五分钟之后,阿甘看到周围风平浪静,甚至连一个外人都没有,于是就确定很安全,认为可以休息一下,好试试他的突发奇想,他总是有些奇奇妙妙的突发奇想,于是他在格林允许的短暂休息时间里从背包上掏出电脑再次发力,边走边轻而易举地黑入了梅东纯野的设备并向他投放了一切有关他黑料的佐证以及梅东美治郎脑洞大开的恶意P图,而后,和牢费会心一笑,而梅东君的反应自然是,一哭二闹三切腹。于是,朴昌永这个高丽棒子被他拉来监督他切腹,并要求把切腹视频发到网上以自证清白。

他拿着大太刀抵住腹部,却迟迟不下去手,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我滴要为了我滴荣誉战斗,切腹自尽,我是武士滴干活,武士刀会见证我!”但朴昌永却闪到一边。梅东纯野有些恼怒:“你滴,躲什么?朴桑。”

“看不懂思密达。阁下说要切腹,为什么用大太刀,不应该用短刀吗?阁下若是这样切腹,会流出很多很多滴血,我有点晕血思密达。”朴昌永把手捂住眼睛道。

“嗯?我说用太刀就是用太刀切,还省了介错人滴干活。你滴睁开眼睛监督我,我滴要放心地切腹,武士是不该被侮辱的。我滴,要死啦死啦滴!”梅东纯野义正言辞道。

朴昌永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背过身去,但等了好一阵子也没有听到梅东纯野扑通一声倒地的声响,于是他小声嘀咕道:“哎呦,这大太刀怎么这么钝,怎么还没切好思密达?”

“嗯?”

“要不您还是换把短刀吧,太君?”

“嗯?你,怎么不来劝劝我?”

“劝吗,嗦嘎,太君思密达油,不要死掉思密达!”

梅东纯野听了这话,快速地收了刀,一把抹去了头上的冷汗,笑嘻嘻道:“哟西,那我滴就勉为其难,就不死了。”

“呃,太君思密达,你滴有点草率思密达。听不懂,思密达。”朴昌永此时顿感大脑宕机,不明白梅东纯野这样做是为什么。

梅东纯野这个侏儒则是嘻嘻一笑回应他一头雾水的朋友:“哟西,阿里嘎多,美羊羊桑。”而就在这一恰到好处的时间,在梅东纯野滑稽的“切腹”刚刚结束后,一个大煞风景的声音从监控中响起:“快点切啊,怎么不切了?哎呦喂,丢不丢人啊,你们切腹切得好啊。还是我,费思敏,我在这看着呢。对了,顺便说一句,这场表演我们已经实时在油管(Y)上直播了。让我瞧瞧你们还能整出什么花活!我很期待哦。”

“八嘎!”梅东纯野暴怒,把他那把没开过光的钝太刀又从刀鞘里用力的拔出来。

朴昌永见状,立即说道:“太君思密达,你滴要死一死思密达!这样才能...”

“是不是表示...嗯...‘忠诚’,你们思密达高丽人最爱的‘忠诚’。”幕后的格林也忍不住笑了,暗暗嘲讽到这些鬼子的正人君子作风。

被格林挑衅后,梅东纯野又一次不出所料的暴怒如雷,他拿起太刀向空气胡乱地砍去,但很快又因体力不支倒下,变成了扶桑人固有的神神叨叨:“纳尼,八嘎八嘎!西内!上国有句古话,叫,士可辱,不可杀,不对,是今日我虽死,却还是扶桑武士!偶多桑,欧吉桑,我滴,死啦死啦滴!故乡滴樱花开了,我滴,不能再见了,樱花滴下落速度是每秒五厘米...”

“达咩呦,太君思密达,梅东桑,一定要活下去啊!万一你滴死了,我就找不到人去星际码头整点薯条了!要不,别切腹了,我带你去上次德川先生去过的会员制餐厅,那里还是蛮好吃的,我们去点天皇吃了都说好的白雪乌冬面和奶油泡芙,如何?”朴昌永一把就夺下了梅东纯野的刀说道。

“哟西,良民良民,你滴大大滴好,朴桑,一库一库!”梅东纯野放下刀,穿上了自己的十号球衣跟在朴昌永身后出门了。

另一边,格林放下了麦克风,对蹲坐着的阿甘说道:“甘,黑掉那个什么会员制餐厅的网,我要向梅东纯野喊话。”

“MAN,搞定,曼巴奥特!你来说话吧。”阿甘在一番猛如虎的操作后站起身,把位子让给了十八线小主播格林。

“你觉得…这真的安全吗?”威廉的声音低沉,语气中透出一丝不安。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面前激动的三人,仿佛从中窥见了什么不祥的东西。他身旁的弗兰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回答道:“怎么就连格林都这样子了”语气中带着一种压抑的沉重。

等到梅东纯野赶到会员制餐厅,准备开始享用“美食”时,费思敏拿起话筒便疯狂输出道:“哟,纯野桑,武士哥,在吃面呢?声音小点啦!你说你,没事瞎切腹干什么,好好踢假球他不香吗?好好吃饭,吃完再嫖!还有朴昌永,职业操守什么的是从来没有的!脏比!足球场上的野狗!哈哈哈!”

“八嘎,我要让我的偶多桑把你们统统滴抓起来!不要打扰我享用美食啊!”

“你说那个战犯?难道说,他自己的心脏停止跳动了,还是能来抓我们的吗?我等着哦!”

售货亭外,狐狸在叫,叫声传入了这里,似乎在传递某种讯息。

......

就当两人呈口舌之快和梅东舌战之时,电脑屏幕画面竟卡顿一下后突然不见了,变成了一堆绿色字母卡在一块蓝屏上。阿甘见状急忙快速挤开两人,拿起电脑就开始敲着一行行代码,可一切都无济于事。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就像热带草原上的小型啮齿类动物被黑曼巴咬了一口。“C4系统挂了...孩子们...我们...被反向骇入了...这下是真坠机了。”阿甘吞吞吐吐道。

众人都愣住了,他们齐刷刷地看着被黑入的电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电脑屏幕的画面在众人的惊诧之时如闪光弹般炸响,变化成一个穿着蓝西服打着领结的英俊男人的脸庞。他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开口道:“上国有句古话,叫做嘻嘻物质...威军截,我想,阁下应该清楚,自己滴处境了吧。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费思敏见他提到银河帝国的古话,那是气不打一处来,抢过麦克风就破口大骂:“小鬼子,你也配提我们帝国的古话,东夷倭寇与吾中原帝国不共戴天!终有一日,吾国将再次踏平江户,毁你宗庙,杀你狗民,让所有倭寇下去见你们的狗屁天照大神!”

“危险,快过来!”格林反应迅速,立即拉起几人躲进了旁边的一个山洞之中。

电脑那头只是冷笑一声,便断开了连接。那个男人转过身,望着站在身后身高足有一米六的高大男人,笑了:“龟野君,等这件案子结束了,我想和你在江岛田的老同学森下下士中佐一起去你家吃寿喜烧,尤其要吃你做的很有精神的鸡肉味味增汤,斯国一!”

“非常愿意效劳,大佐阁下。”龟野穿山甲急忙鞠了一躬道。

“哟西,但是你滴为什么今天这么奇怪呢?我们不是好兄弟吗?为什么突然叫我大佐阁下了?你滴这样做可不好!是不是因为这件案子那些家伙污蔑你滴和此次恐怖袭击有关?”工藤君整理一下领带说道。

“大佐阁下...”

“审讯任务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害!哇嘎姨妈四大!”

与此同时,在旷野之上,几人意识到他们的暴露,于是开始聚在一起商讨如何转移阵地。

格林的建议是变装化妆并扔弃掉一切可以通讯的设备后进入城区,混杂在人群之中,和鬼子们玩一个灯下黑。但很快就遭到了威廉的反驳——

“往哪里去?且不说到处都是监控,而且,就算监控发现不了我们,我们这儿,三个白人,剩下的两个黄种人也是身材高大,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扶桑人!”

“啥?我还高大?还有,真的那么容易辨认吗?”是费思敏,他困惑道。

威廉瞥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看着他,一字一顿道:“都到这份上了,你就别开玩笑了好不好?你,长头发,不染发,不留八字胡,身高五英尺十英寸,健壮,一开口,满口只是八格压路,你见过这种鬼子?扶桑男人平均身高只有五英尺!而且一个个都瘦弱无比!至少三分之二的男人留着难看的八字胡,穿着难看的和服和木屐,吃面条必咂嘴,蘸芥末吃寿司!他们对食物的量有着严格把控,一个成年男子每天只能吃三个拳头大小的饭团或三勺面,女子就吃的更少了。这些你应该不是不知道吧!”

“知道是知道,可是你还有别的操作余地吗?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冲出去放手一搏,此谓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费思敏说道。

“费思敏这句话是对的,阿甘,你先黑入他们系统,然后再造一个假地址来迷惑他们或许能为我们跑到停机坪争取时间。”弗兰克打开了他的保温杯,喝了一口酒道。

“WHAT CAN I SAY!曼巴奥特!我试一下。”

只见阿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敲击,一行行代码呼之欲出。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窒息般的压力,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电脑屏幕上。忽然,阿甘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加快了手头的动作,众人则是无声的望着他。终于,他放下了,呼出了一口大气说道:“黑进他们系统里了,现在我们的坐标位置正在移动,我也可以实时监控他们的动向!另外,我还伪造了附近的监控录像,敌人开始停止向我们这儿靠近了。天衣无缝,MAN!”

“那你有没有夹带私货?”费思敏听到后先是长舒一口气,然后又向他坏笑道。

阿甘显得十分兴奋:“那当然!曼巴奥特!我把牢大穿着猫娘女仆装跳坤舞的视频投到了全下北泽所有的广告屏上了。牢大虽死,但他的魂还在,他会在每个人的心里坠机。MAN!”

“OK!牢粉是这样的!我们出去吧!”格林说罢便提起行李,拉着几人出去了,可刚踏出庇护所,刚迈入阳光的沐浴,没走出几步,他们就感到脖颈一阵刺痛,席卷而来的是浑身的酥麻感,身体不受控制就倒了下来,意识也逐渐模糊,只见到一个穿蓝西服的模糊身影漫步走来,身后紧跟着一大群鬼子,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向格林露出了一个捉摸不透的微笑。

等到他们再次醒来,已经是2月28号晚上。几人惊讶地发现他们已经身处一件密不透风的拘留室内,他们所有的随身物品也全都被鬼子扣押了。弗兰克望向阿甘,叹了口气道:“这下倒好,连你的电脑都没了,这下要变成耐摔王了!我们这下可怎么办啊!”

阿甘则是不以为然:“MAN!一个黑客是不会没有电脑的!就像牢大不会复活一般!你说这样的话其实是在侮辱我的实力!你摸一下我的我的24号球衣,看看什么手感!我可是塔菲研究中心的首席研究员。灌注塔菲喵。”

“像是一种很薄而且柔软的液晶屏,我知道了,是这样的,直升机!这下...”弗兰克上手摸一下,不敢相信自己手指上的触感。

可他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哐当”一声响,拘留室的机械门便被打开了,进来两个一米六五上下的全副武装的健壮扶桑鬼子,一下子就扑倒了阿甘并把他身上的球衣给扒了下来。几人正准备冲上去打这两鬼子之时,他们迅速掏枪让几人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不仅抢走了球衣,还恶狠狠咒骂他们道:“八嘎!狡猾狡猾滴!”

“完蛋,这下要寄了!”弗兰克的心情瞬间坠入谷底。

“别说丧气话,没准我们可以搞点事情吸引看守过来,然后敲晕他们抢走钥匙和枪出逃,你看他们这么瘦小,优势在我!可惜,阿甘当时没反抗,而且那两鬼子动作也太快了,拔枪太快。”格林说道。

阿甘没好气道:“什么叫我没反抗?他们力气那么大,换你,你也打不过他们!”

“阿甘说的对的。这些鬼子是很有实力的,且不说他们有枪,就算没有,你们也打不过的。我族中有位长辈是一名海军陆战队军官,身形和我差不多,比我还高壮些,当年他还很年轻,只是一个中校千总,带着他那个营占领了倭寇的九州星。一天晚上,他违背了在占领区宵禁期间不得单独上街的军规,在九州的大街上一个人瞎溜达,迎面碰到一个矮小的鬼子来抢劫。他偏要见识见识,结果差点就被掏心掏肺。要不是碰上夜间巡逻的部下,他的身上还能多几道刀伤!”一向激进的费思敏此刻也不激进了。

“好了,你现在倒不显摆了,你,还有阿甘,咋现在不得瑟了?偏偏被抓了才知道小心谨慎,你们….哎,真是!”威廉瞥了眼他们,不满地埋怨道。眼看臭脾气的费思敏气不打一出来,就要和威廉开始争论之时,格林即使挡在两人之间,连忙摆手道:“哎,费思敏,你,别这样,都是一家人,还有威廉,差不多得了,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的偏执害你们到了这种境地,但我们现在先别起矛盾,好吧?我们先想办法逃出去再说…”

弗兰克叹了一口气,犯了难:“那我们怎么出去?”

费思敏平复了下心态,正色道:“自古以来,凡事皆以攻心为上,我认为可以从特高课长官下手。工藤新次郎是一个敏锐的侦探,等会儿他提审我们的时候一定会察觉到事情的真相的,再加上他又是一个虽为了真相可以不顾一切的二愣子侦探,这家伙一定会陷入自我怀疑和自我欺骗之中,到时候只需要因势利导,他自然会放了我们,运气好一点甚至还会被他保护。”

“不是吧,这太扯了吧,你这不就是那啥来着?你们不是有句古话,叫什么皮?”威廉没好气道。

“那叫与虎谋皮,不过眼下的情况也差不多。”费思敏喃喃道。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里,立场咔的一声关闭,机械门又一次开了,那两名全副武装的狱卒端着枪指着几人,恶声恶气道:“你们滴,哪个是格林滴干活,出来,龟野中佐要提审你滴干活!”

“我。”格林主动走了出来,他感到后面身后有双手拉住了自己,应该是弗兰克吧。“没事,我会回来的。”他轻轻地撇开那双手,坚定地走向那两个特务。

他被蒙上了眼睛,被架着穿过了漫长的甬道。两名矮小的狱卒野蛮地将他拖到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解开他的眼罩后便离开了。他睁开眼,只见一个矮小丑陋的男人端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是一副扑克牌,边上有一只特制的审讯小灯。

那男人把强光灯猛地一下照向格林的双眼,然后逐渐癫狂道:“人体有78个关节,扑克牌滴厚度可以直接插入,其中有十个,碰到就可以死啦死啦滴!而这副扑克牌将会插入你的关节中让你痛不欲生!多美好的刑讯工具啊!这是我们塞班绥丸师团在经过无数次实验得出的结果。上国有句古话,叫做嘻嘻物质威军截,眼下的这个刑具,想必是可以做到敲开阁下的嘴巴滴!哟西哦哟西!斯国一!”

格林被他的大灯刺的睁不开眼,他知道扶桑人刑讯向来凶残,看来这下不死也要掉层皮了。就当他做好准备接受皮肉之苦之时,机械门却被撞开了,一个穿着蓝西服的男子冲了进来,疯狂地大喊:“亚美洛!亚美洛!八嘎压路!龟野!龟野!”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那是一种杂糅了无数复杂情感的歇斯底里,有愤怒,有疑惑,然而,更多的则是是难以置信。他不明白龟野对嫌疑犯的屈打成招,也不明白抓完人后的第二天中午去他家吃寿喜烧时他对自己的疏离感以及那一碗突兀的鸡汤...他似乎与他的兄弟之间突然有了一层厚障壁,龟野君,变成了他不熟悉的样子。

龟野穿山甲身上的可疑之处太多了,他似乎与本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对于工藤本身,他的理性终究未能战胜感性。他放弃了对他的顺藤摸瓜,并且不停地痛斥自己怀疑朋友的恶劣行径。毕竟,有谁会怀疑自己的过命兄弟呢?而他,工藤,不但有这种可怕的念头,甚至为了“区区”真相百般试探这位曾救过他命的忠诚小弟,暗中的跟踪、调查一样不落。这不就是小弟把他揣兜里,而他,这个重情重义的老大哥竟然把他踹沟里!这可真是,太不符合武士道精神了!

他最终还是压住了情绪。

“龟野君,你先下去,我来审。”

“可是...”

“你想说什么?”

“长官,工藤长官...我想单独和您聊聊…”

“再说,天空树,12点!”

“...好,那我先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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