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伤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她是那种会说假话的人么?
当即就表示要证明给糯白看,挣扎着想要离开药浴。
糯白哪能让她出去,有药浴止疼,都疼的掉眼泪,这要是出去了,更要哭鼻子了。
“我相信你的。”
“不行,我要证明给你看!”
“别闹,主人。”
“放开我!!”
柳无伤踢得药液四溅,糯白只好用尾巴把她双腿缠起来。
“别乱动!”
糯白突然强硬的态度,让柳无伤心脏慢了半拍,老老实实安静了下来。
哼哼唧唧控诉起糯白,不尊重主人,不听话,还经常不理她。
糯白想起自己当时的态度,确实有些太过份了。
她当时以为柳无伤欺骗自己,可现在看来,似乎不像是这个样子,这其中,应该存在某种误会。
柳无伤闹腾了一会,就累了,虚弱的靠在糯白身上,身体还是会因为疼痛而颤抖。
她闭上眼睛,呼吸打在糯白胸口,嘴角因为软木,留下一道湿润痕迹。
相比较之下,糯白已经好多了,一方面她的体质比柳无伤好很多。
另一方面,糯白在平静的时候,对于疼痛的忍受能力,非常强。
她继续为柳无伤擦拭药液,直至她的呼吸声平稳下来,进入了深层睡眠中。
糯白才逐渐停下,靠着她休息,持续的疼痛,同样也消耗了她大量的精力。
正因为如此,她很能理解柳无伤之前的情绪波动,对于她在这种情况下说的话,深信不疑。
她对自己,确实是有话直说,从不欺骗。
在之前的相处中,除了一些刻意的训练游戏,自己只要完成了游戏目标,她就说到做到,立刻停止。
想到这里,糯白的思绪开始飘忽起来,各种两人私密的游戏画面,出现在脑海里。
一霎间,糯白脸颊发烫,偷偷睁开眼睛,看到柳无伤还在睡觉,才安心了下来。
自己怎么会想那种奇怪的事情……
真是被她带坏了。
糯白尴尬的抿了抿嘴唇,目光挪到柳无伤嘴角。
她睡醒后,自己该给她喂今天的食物了。
快点好起来吧,不要再疼了。
躺在药浴中的日子,两人一直肌肤相亲,柳无伤就像一个小宝宝,被糯白照顾的无微不至。
也因为太过于无微不至,弄得柳无伤异常羞愤。
什么御主的尊严,主人的威风,倔强的表情,都在一次次的生理需求下,碎了一地。
柳无伤是真的没想到,糯白会用自己对付她的那一套,用来对付自己。
还美其名曰,“这是必要的工作。”
她确实不介意两个人彼此坦诚相待,可……什么都要糯白帮忙,也太羞耻了,她也是需要隐私的!
吃饭,喝水也就算了,连……去洗手间她都要管,还抱着自己,看自己全程结束。
柳无伤眼中的怒火一天比一天旺盛,糯白只当作没看见,她不帮柳无伤,难道要去找柳伯母帮忙么。
柳无伤用力咬着软木,就当作是咬糯白,以此宣泄怒火。
没日没夜待在药浴里,时间变得漫长无边。
柳无伤煎熬着,脸色越来越红,极力忍耐着身体需求。
“主人,要去洗手间么?”
听到糯白的询问,柳无伤呼吸乱了一下,闭着眼睛不理会她。
糯白也是见怪不怪了,自从第一次自己抱着她去洗手间。
回来以后,她就绝不主动提起,非要到了忍无可忍,才放弃抵抗。
不知怎么的,糯白感觉她现在的样子,应该很像自己。
像她们最开始,一起玩游戏的自己。
她带着恶趣味在柳无伤耳边询问,“主人,你这样一直忍耐,会弄坏身体的。”
轻飘飘的话伴随着震动声,重重砸在柳无伤心田,她眉宇间挣扎了两下,微微低头。
就算是忍不住了,她也不想对糯白开口,求她抱着自己去洗手间。
“呜呜!”
忽然糯白的手攀上圆润的小腹,柳无伤打了一个激灵,凶巴巴瞪了糯白一眼。
这毫无威胁的样子,让糯白忍不住笑了出来,风水轮流转,原来小兽呲牙这么可爱。
“主人,糯宝这就带你去解决。”
说是去洗手间,实际上就在一旁,柳无伤现在还不能长时间离开药浴。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柳无伤扒拉着糯白胳膊,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主人,快一点。”
啊啊啊!!!
柳无伤给了糯白一个你等着的眼神,慢慢放松身体。
水声一下子大了起来,糯白计算着时间,按压在她小腹上,辅助完成。
“……”
良久,柳无伤回到药浴中,松开捏出指甲印的手心。
一个清甜的吻落了下来,糯白在用这种方式,帮她缓解尴尬。
柳无伤稍稍好受了几分,下一个吻,就夹带了私货。
“主人,你要多喝水才行。”
混蛋,乘人之危!
柳无伤咽下之后,拍打着糯白肩膀,没办法,她不喝水,糯白就不松开她。
这段时间,柳无伤也就偶尔见到过自己母亲,她每次过来,都会表扬糯白。
然后再给她特权,一切以有助于自己恢复的事情,糯白都可以做。
拿到“圣旨”的糯白,在柳无伤眼里,就是小人得志!
逮住了机会,就狠狠报复自己。
柳无伤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是能够出“浴”了。
她已经想好了怎么报复糯白,花街买的道具,是时候派上用处了。
“主人,要不我们再泡几天?”
糯白看着柳无伤不善的眼神,有些心虚害怕。
这段日子,她在照顾柳无伤的同时,确实有小小的报复了一下。
这也不能怪她,猫的性格,就是报复心很强。
糯白讪笑着,搂住柳无伤腰撒娇。
“主人,我们再泡一会嘛~”
“糯宝怕你疼。”
柳无伤不为所动,捏着糯白尾巴,冷冰冰的高傲道。
“抱我出去。”
此时,糯白尾巴受制于人,攻守之势完成了转变。
柳无伤这会还没法下地走路,可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里了。
糯白咽了下口水,抱着柳无伤坐到软凳上,自己乖乖跪在她面前。
“把垫子垫在下边。”
地上那么硬,直接跪着不疼吗?
柳无伤看糯白重新跪好,将脚伸进她怀里,另一只搭在她肩膀上,语气揶揄。
“糯宝,这几天你玩的很开心呢。”
“现在是不是该我开心了~”
让糯白捧着自己脚尖,柳无伤快意的笑出了声。
随即想到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咬牙切齿的说道。
“还等什么呢,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