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酥麻的感觉让柳无伤绷直脚尖,战栗般的愉悦,很好的缓解了身体疼痛。
右脚之后,也不能厚此薄彼,柳无伤换了只脚,放在了糯白面前。
在糯白控制下,倒刺非常舒适,软乎乎的同时,却有点刺刺的。
看着她服侍自己,柳无伤稍微大腿夹紧,仰头放空。
如果,倒刺是接触在……一定会更舒服……
“好了,停下。”
糯白无辜的抬起头,局促不安跪坐好,双手还抬着她脚掌。
如果不是出于理亏,自己绝对不会轻易答应她的要求。
如果她要提出更无理的要求,自己一定抗争到底,绝不低头。
柳无伤是被糯白弄得有受不了了,再继续下去,她会失控的。
摸摸糯白耳朵,柳无伤拿着她取下的饰品,示意糯白凑过来一点。
这些饰品是她们传送过来后,柳紫忆取下的,泡药浴还带着,太奇怪了。
她可不赞成糯白带着这些东西,为此和柳无伤说了好几次,柳无伤每次都敷衍她。
值得一提的是,血斗场中,道具是会被屏蔽的,因此耳环的保命功能,并没有触发。
“想先佩戴哪个?”
糯白摇着头,她都不想带,这些天没有这些铃铛饰品,那叫一个舒适。
如果能选的话,她当然是一个都不想带!
柳无伤看她不情不愿的样子,帮她做主了。
“那就从尾巴开始吧。”
“快点,别磨蹭。”
糯白低头一言不发,尾巴放在了她手心。
还没套上尾环,糯白就感觉一阵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电到脑干。
身子发软,趴在柳无伤腿上,耳根肉眼可见一片通红。
糯白就这点最好,明明她们已经很亲密了,可每次她都会非常害羞。
这给柳无伤带来了极大的刺激感,也因此,她总是乐此不疲,喜欢欺负糯白。
她顺着尾巴尖,一寸寸捏过,糯白趴在她腿上打哆嗦。
尾巴时不时紧绷,用力缠在她手上,根本分不清是喜欢,还是讨厌。
“啊!”
糯白惊呼一声,眼睛蒙上水雾,骨头软的不像话。
上次是最后才戴的尾环,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这次直接从最难的开始,她有点遭不住了。
柳无伤捧着糯白小脸,用指腹摩擦着她脸颊,陪她一起适应。
瘫软在地上的尾巴,慢慢抬起尾尖,它感觉自己好了,欢快的缠上柳无伤胳膊。
完全忘记了,刚刚是谁让它那么难受。
瞥了眼这不争气的东西,糯白轻颤着耳朵,不出所料,柳无伤接下来要给她佩戴耳环。
熟悉的坠物感令糯白侧头,铃铛声随之在耳边响起。
接下来就简单了,抬头露出脖子,这一套铃铛饰品,再一次回到了糯白身上。
眼看着糯白又要和自己尾巴打架了,柳无伤按住她尾巴问道。
“糯宝,角斗场最后你打赢了么?”
“赢了。”
柳无伤还在昏睡期间,柳紫忆过来的时候,告诉了她结果。
首先,糯白打赢了第七轮,完成了八十连胜。
其次,虽然糯白在角斗结束死亡,在血碑上的名字消失,但作为第一个在三阶,完成了八十连胜的兽宠。
血斗场决定保留糯白的挑战进度,下一次她可以直接从八十连胜开始挑战。
最后,血斗场期待她成功沐血桂冠。
“糯宝好棒~”
“你是我的骄傲!”
柳无伤从凳子上扑下来,糯白一把接住她。
她的头发犹如瀑布,流淌在糯白身上。
下一刻,耳朵就受到了袭击,叮铃铃的铃铛声,生动演绎出了一曲动人乐章。
玩够了,闹够了,糯白也重新适应了饰品的存在。
柳无伤谈起正事,她弄来了一粒罪荆棘种子,一朵解药小白花。
“糯宝,你捏着它,自然而然就能注入欲望。”
“我今天一定要证明给你看,我没有骗你。”
糯白拗不过她,握住种子,心里确实有什么东西,流淌注入种子中。
感受到种子被填满,糯白张开了手,望着漆黑的种子,她有些恍惚。
就是这个小东西,开花会疼的要人命。
“好了么?”
看到糯白点头,柳无伤毫不犹豫,用契约之力包裹住种子。
放松自己的身心,忍住不适感,将种子纳入体内。
“好了,现在我们体内有一样的罪荆棘了。”
“糯宝,你的欲望触发词是什么?”
糯白明显的可以感知到,属于自己的罪荆棘种子,在柳无伤体内生根发芽。
只要她一个念头,就能开花惩罚。
不仅如此,它简直活跃到可怕,时刻准备着,顺从自己的欲望,让柳无伤屈服。
在刚才,她所注入的欲望是最本能的……情欲。
谁叫她总对自己做瑟瑟的事情,每当想起她,糯白就身体自然的出现发热反应。
柳无伤还在等糯白告诉她,突然体内的罪荆棘种子开的生长。
它与糯白的欲望相连,此时糯白的想法,就是催生它开花的命令。
柳无伤逗弄糯白的脸瞬间涨红,耳朵不自然的颤抖,呼吸沉重,胸口剧烈起伏。
在她脖子上,荆棘花纹顺着玉颈,缠绕绽放。
“糯……糯宝……”
她下意识叫着糯白,搂着她发出啜泣声。
痛苦和渴求交织在一起,替死仪式的后遗症也没有完全康复,柳无伤刚恢复没多久的骄横,又软了下去。
她搂着糯白,身体滚烫,吸收着糯白身上的凉意。
可脸颊小范围的接触,反而让她更加难以满足,拉着糯白衣领,想要更多的触碰。
柳无伤身上,第二朵花开在眉心,小巧的荆棘纹路形成,摇摇欲坠的理智一泻千里。
她哭着撕扯自己的衣服,求糯白抱紧她,亲吻她。
好难受,像是被架在火上烧烤,沉入深水中窒息,被一根细绳吊在悬崖边上……
柳无伤已经泪流满面了,舔舐糯白脖颈的舌尖,第三朵荆棘花徐徐绽放。
糯白看她这么痛苦,就想喂给她解药,小白花放在嘴边。
柳无伤哭着摇着头,她不要……
她要等开花结束,她要和糯白感同身受。
糯白只能轻抚着她,安抚柳无伤体内躁动的罪荆棘,可这种行为,在第一次开花的时候。
无法起到任何作用,她痛苦的全身香汗淋漓,吐出的气息越来越燥热。
第四朵荆棘花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绽放,柳无伤一个白眼,浑身抽搐昏了过去。
这回换糯白帮她清洗身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