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白惊奇的发现,第四朵荆棘花开在她尾椎骨。
柳无伤昏迷了一晚上,第二天才醒来,她痴愣愣望着糯白,红扑扑的脸上有些沮丧。
才只开了四朵花么,完全比不上糯宝,不过她注入的居然是情欲,她在暗示我吗?
她不会是想在上面吧……
其实,也不是不行,偶尔允许她占据主动权,自己还是可以接受的。
现在就给她个机会吧,糯宝不主动,就只能她自己主动了。
柳无伤想着,眼尾泛起魅意,搂着糯白亲亲。
以为她想要早安吻,糯白没多想,吻了上去,动作熟练自然。
柳无伤还以为她开窍了,故意刺激自己体内罪荆棘开花,想添加一份小情趣。
这在糯白眼里就有点吓人了,亲的好好的,柳无伤发出略微痛苦的鼻音,整个人不停的打摆子。
自己好像变成了欺负良家少女的恶霸,在凌虐被劫掠回的少女。
少女在她的胁迫下,明明苦不堪言,却还要主动服侍她。
糯白总感觉这种画风好熟悉,打了一个激灵,推开意乱情迷的柳无伤。
“呜哇……”
由于罪荆棘中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糯白也不像柳无伤,会安抚罪荆棘休眠。
原本迷乱,略带舒服的感觉,全部化作火焰,炙烤折磨着柳无伤的神经。
每一寸肌肤都疯狂的叫嚣着,靠近糯白,贴上去,不许离开她!
“不要……走……”
“糯宝……宝……求,求求了……”
“求你了……”
哽咽的哭腔让糯白手上一软,柳无伤倒在了她怀里,摸索着想要去除两人之间这可恶的隔阂。
用最坦诚的方式见面,互相传递彼此的体温,在耳边诉说低吟。
糯白被她弄得脸红,手忙脚乱的试图安抚她体内罪荆棘,结果弄巧成拙。
最荆棘不但没有平稳休眠下来,反而像是干柴遇见烈火,烧的柳无伤苦不堪言。
糯白知道现在应该帮她泄火,这样她就不会那么痛苦了,罪荆棘的惩罚还会变成奖赏。
让柳无伤舒服到迷失,直到变成只会听自己话的宠物,勾勾手指,她就会爬过来舔舐。
这一切不是糯白的幻想,而是罪荆棘切切实实给她的感知,只需要在这时候满足柳无伤一次,她就永远也摆脱不了这种感觉。
看着柳无伤在自己胸前癫狂失态,糯白翻身将她按在身下。
乱动的手用脚踩在两边,双腿用尾巴缠住。
此刻柳无伤早就衣冠不整了,大片雪白露在外面,几处皮肤被蹭的发红,微微张着嘴巴。
一双眼眸痴迷的盯着糯白,泪痣雀跃的犹如小火苗,充满了期待和鼓励。
糯白指尖轻点自己脖颈,从颈环中取出解药小白花。
她不想趁人之危,或者说她不想玩坏柳无伤,她对自己有恩。
糯白知道被罪荆棘支配的感觉,即使是她,在没有【冰魄】的帮助下,也会沉沦。
就算是有【冰魄】可以保持清醒,她的身体也在不可救药的滑落,渴望能得到更多接触。
这样的情况下,糯白无法确定,自己满足了柳无伤,之后再给她解药,她还能不能恢复正常。
虽然她已经很瑟了,天天就知道和自己贴贴,可糯白不想把她变成只知道发琴的笨蛋。
这么一小会,柳无伤就因为得不到接触,全身泛起诡异潮红,张着嘴好像无法呼吸。
糯白立即将小白花含住,吻在她唇上。
解药融化,流入口中,柳无伤慢慢缓过气来,双目无神望着天花板。
她不理解,她刚刚都那个样子,糯白居然没动她。
反而是给自己喂解药?
“主人,你好些了吗?”
糯白看到荆棘纹路消散,从柳无伤身上下来,松开了对她的束缚。
柳无伤目光空洞,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伟岸的胸怀高高挺立。
她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很漂亮来着,毕竟她自己对自己的外貌就很满意。
从小到大追求她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可糯白的举动,让她开的怀疑自己了,她是不是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秀色可餐?
柳无伤抬起手,揉在自己胸口,看着这么好看的团子,为什么吸引不到糯白。
她不喜欢人么?
看到柳无伤这一动作,糯白瞬间气血翻涌,面红耳赤。
她压制住躁动的心跳,将目光移开。
半响,柳无伤才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的身体居然对糯白毫无吸引力。
可现在让她放弃糯白,任由糯白去找公猫交配,那是万万不能的。
自己要给她掰正,让她喜欢人类!
糯白坐怀不乱的表现,已经被柳无伤误解成了,猫娘对人类提不起兴趣。
这种情况在猫娘中并不罕见,在它们的认知中,自己还是猫,所以怎么可能对人类发情。
糯白应该也是这样,柳无伤决定之后找机会,下猛药,她以身入局,把她的糯宝掰正!
糯白还不知道,短短几分钟,柳无伤就疯狂的头脑风暴,给她确定了“病情”。
看柳无伤厌厌的没精神,糯白帮她整理好衣服,小声提议道。
“主人你饿了吗,我们吃点东西?”
“吃什么吃?”
柳无伤拽糯白衣领,她现在可是一肚子火,欲求不满的人被强制进入贤者模式。
她真想把糯白吊起来抽一顿,再好好宠爱一番。
“去找我妈,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为什么你身上的罪荆棘还没解除!”
柳无伤凶巴巴的让糯白抱着自己,还捏着她尾巴,寻找薄弱点。
糯白真是敢怒不敢言,忍着从尾巴传来的异样感觉,颤颤巍巍去找柳紫忆。
小园中,柳紫忆看着满院子修剪好的花枝,正享受着午后阳光。
最近一段时间,伤儿和糯白关系近了好多,等寻个好日子,给她们订婚吧。
也不知道糯白有没有娘家人,到时候一起请来。
如果没有,那她就当糯白的娘家人。
以后她给糯白撑腰,伤儿要是敢仗着御主的身份欺负她,自己就把她吊起来抽。
这样想,是不是该再缝制一件凤冠霞帔了,传下来的那件,两个人可没法穿。
柳紫忆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她已经想到两人结婚的时候了,糯白开口叫自己“妈”了。
一阵慌乱的铃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恬静美好。
当看到是糯白抱着自己女儿,被她取下的铃铛挂件又被挂了回去,柳无伤还捏着糯白尾巴作怪。
它是不知道猫猫尾巴有多敏感吗?
柳紫忆笑容逐渐消失,稍微沉默了一阵,怒火攻心。
再也维持不住那优雅姿态了,她指着柳无伤大喊。
“柳无伤!你给我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