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美梦付之一炬,柳紫忆揪起柳无伤耳朵,给她拽了过来。
显然,一物降一物,柳无伤能在糯白面前作威作福,可面对母亲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耳朵被转了一整圈,她疼的呲牙咧嘴,求救似看向糯白。
糯白看着她被柳紫忆数落,抿嘴勾起一抹弧度,显然心情好了几分。
活该……
一刻钟后,柳紫忆给糯白递上茶点,柳无伤规规矩矩坐在两人对面。
一副她是外人,而糯白和柳紫忆才是母女的样子。
看着她们这么融洽,柳无伤嘟了下嘴,那是她的猫娘!
“糯白,你服用了解药,体内的罪荆棘也没消失?”
听到母亲问糯白,柳无伤抢先回答。
“对!妈,你们是不是给错了。”
“你闭嘴!”
柳紫忆看见这个笨蛋女儿就心烦,轻轻摸了摸糯白头顶,怕吓到她,温声细语又询问了她一遍。
“糯白,你来说。”
糯白尾巴得意的摇晃着,将九欲罪荆棘的变化娓娓道来。
最开始,它一直很正常,只要不想着反抗,它就不会发作。
比赛前,自己服下解药后,九欲罪荆棘陷入了深度休眠,但并没有消失。
后来,柳无伤献祭,它就跟受到了刺激一样,异常躁动。
等自己死亡从昏迷中苏醒,它就与自己彻底融为了一体。
目前它还在休眠,只有自己主动催动它,荆棘纹路才会出现在皮肤上。
糯白说着,展示了一下手腕,柳紫忆皱着眉思考。
这种情况她完全没见过,不过她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推测。
罪荆棘种子。有史以来第一次开出“九花”,这让它产生了不为人知的变化。
解药对它无法完全解除,只能起到压制作用。
巧合的是,在这段时间里,作为九欲罪荆棘欲望母体的柳无伤死亡了一次。
它直接进入了暴动状态,之后宿主糯白也死亡,多种原因下,促成了现在的结果。
“伤儿,你还能感知到她体内的罪荆棘吗?”
柳无伤摇头,她要是能感觉到,就不会赛前和糯白闹矛盾了。
柳紫忆将自己的推测告诉她们,糯白还没有着急,柳无伤就忍不住了。
“妈,不能想想办法吗?”
“需要什么东西只管说,我想办法弄。”
她担心罪荆棘现在无人控制,会在糯白体内成为隐患。
“要不多吃一点解药,可能是药效不够,我吃一朵就能解除,糯宝可能需要十几朵。”
听到柳无伤说她吃了一朵,没事吃这个干什么?
柳紫忆投过去一个询问的表情,柳无伤还想蒙混过关,糯白直接说了出来。
“伯母,之前主人说,要证明小白花是解药。”
“就让我在一颗种子里注入欲望,折腾了一晚上,才勉强服下解药。”
糯白想了想,仰起脖子,被亲吻的红痕隐约可见。
柳紫忆并没有预料中的生气,递了一块甜点给糯白,淡淡对柳无伤说道。
“那个东西不是玩具,以后别什么东西都乱玩。”
告状失败,糯白低着头啃糕点,半点都不敢抬头看柳无伤。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柳紫忆警告了自己女儿一眼,你敢事后报复人家糯白,我就揍死你!
柳无伤才不在乎这个呢,她现在着急的是糯白体内的隐患,她不想糯白出事。
“你不是要带她去白虎传承吗,顺带去一趟无生灰烬。”
“那是罪荆棘的起源地,应该会有解决的办法,毒物所在必有解药。”
“糯白来,伯母给你准备了其他好吃的。”
丢下柳无伤一个人原地思索,柳紫忆拉着糯白进屋了。
房间里,柳紫忆指了指铃铛挂饰,“要帮你取下来吗?”
糯白摸了摸脖子上的颈环,“不,不用了,它们对我其实也是有一些帮助的。”
单独相处,糯白就会有点紧张,她到现在都不明白,柳紫忆为什么会偏向她。
她只是柳无伤的兽宠,完全没必要对她这么上心。
之前从幽冥那里,她知道了柳紫忆对自己,存在特殊照顾。
柳无伤一家里,能天天吃到柳紫忆亲手做饭的,只有她一个人。
柳紫忆当然看得出这些都是特殊物品,各有各的功能。
但又不是不能替代,她柳家还缺这点东西吗?
半开玩笑的对糯白说,“不要有压力,伯母我长得很吓人吗?”
“没有,没有。”
“伯母很漂亮!”
看糯白连连摇头,说自己漂亮,柳紫忆越看这个“儿媳”越顺眼。
“糯白也很漂亮,还很厉害。”
“锐威君在你这个年龄,可远不如你。”
一下子和神逍剑虎相提并论,糯白有些不好意思,她现在可打不过五阶封君兽宠。
注意到糯白放松下来,柳紫忆给她弄着好吃的,不经意问了一句。
“糯白,你讨厌伤儿吗?”
“不讨厌。”
看柳紫忆在等自己继续说,糯白斟酌了一下,防御性回复。
“主人是个好人。”
柳紫忆心里一凉,这是她女儿被发好人卡了。
想着欲速则不达,她没继续逼问糯白,给她做了一大桌好吃的。
在糯白享受美食的时候,她找到柳无伤。
“你是不该给我个解释,你什么时候才能把糯白娶回家!”
娶回家?
柳无伤愣了一下,她有点跟不上母亲的脑回路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她现在也不喊着什么糯白是自己的宠物,自己娶她做什么,这种鬼话。
“妈,我自有打算,你不要管了。”
“我准备带她去酒庄一段时间,等白虎传承开启了,再回来。”
“行,你现在大了,不让妈妈管了。”
柳紫忆叹息一声,她这个女儿,真是固执,和她爹一个德行。
“对人家糯白好一点,你这个样子,迟早把人家气走。”
柳无伤眼色一沉,阴沉沉的,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她担心糯白是真的,却也急切想要和糯白身体里的罪荆棘,再次建立联系。
糯白是属于自己的,没有人可以夺走,同样她也别想跑掉。
娶回家也好,继续当宠物也罢,总之柳无伤不会再放过她了。
失去这种感觉,只要稍微接触到,就会成为无法摆脱的噩梦。
“妈,帮我们筹备婚礼吧。”
“幽冥封君之日,我要娶糯白回家。”
女儿忽然迷之自信,弄得柳紫忆一头雾水。
她只想着让两人先订婚,怎么伤儿就想一步到位了。
你也不看看人家愿不愿意。
她不会是想强买强卖吧?
柳紫忆眯着眼睛,撸起袖子,家风败坏她是有责任的。
屋子里,糯白吃着吃着,耳朵微微颤动。
隐约间,听到了某人的惨叫声。
吃的更起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