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糯白再看到柳无伤的时候,她捂着屁股直打哆嗦。
替死仪式的后遗症还没消除,这下伤上加伤,那叫一个疼。
柳紫忆动手时,是一点都没手下留情,糯白也没想到,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伯母。
动手教训人起来,丝毫不含糊,让她比平时多吃了两大碗饭。
“糯宝,我疼,抱抱。”
柳无伤张开双手,可怜兮兮的样子,眼角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
糯白小步跑过去,给她抱起来,没忍住,打了一个小饱嗝,她今天确实吃的有点多了。
柳无伤眼神瞬间不对劲了,合着自己在外面挨打,她这个没良心的小宠物,在里面炫饭?
“主人你饿了吧,我们去吃饭,伯母今天做的可好吃了!”
感应到危险信号,糯白急中生智,抱着柳无伤进屋,用食物堵住她的嘴。
本来她是留了一份食物,是给柳紫忆的,结果她打完柳无伤就离开了,让糯白自己吃,不用管她。
这不正好用上,糯白认真投喂着柳无伤,表情虔诚。
完全看不出之前幸灾乐祸的样子。
柳无伤享受着她的服侍,手中玩着尾巴,提起去酒庄的事情。
她在城外有一处产业,盛产葡萄酒。
现在当地一种特产,名为雪泉龙眼的葡萄,正是丰收的时候。
一起去度假,等白虎秘境传承开启,她带着糯白和幽冥共同前往。
糯白手抖着,几次都没夹起菜,她小口喘着气,频频皱眉,尾巴快被捏坏了!
这时候哪有心情管要不要去度假,只想赶快喂饱柳无伤,把自己的尾巴解救出来。
“都……都听主人的……嗯!”
糯白全身紧绷,尾环之外,第二个弱点被柳无伤找到了,她正坏坏的摁压那个地方。
“啊!”
糯白手中的筷子掉落,弓着腰压低声音,自从九欲罪荆棘开花,她的身体越来越铭感了。
尤其是长时间接触,铭感指数会急剧上升,从尾巴的表现就可以略知一二了。
它简直闲不下来,看到柳无伤就要缠上去要摸摸,结果每次都连累糯白失态。
“别……”
酥麻感在脑海里炸开,凛冽的雪花香弥漫开。
糯白咬着嘴唇,看怀里人得意的样子,无名怒火涌上心头。
在家里也就算了,这可是在外面,不分场合,不分时宜。
每时每刻都想着欺负她,她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么?
柳无伤还在揉尾巴,没注意到糯白已经在蓄力,还不知死活的挑衅她。
“怎么样,糯宝是不是很舒服,想继续么?”
“想。”
柳无伤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糯白居然同意了?
她不是该求着自己“不要”,或者央求自己“回家”吗?
“想你个大头鬼啊!”
糯白一道风之翼,卷起餐桌上的盘子,将柳无伤按在餐桌上。
喜欢瑟瑟,今天就让你瑟瑟个够!
低头就吻了上去。
尾巴这时候也反客为主,缠住她双手,耀武扬威的继续伸向衣服里。
柳无伤这次真是把糯白惹急眼了,她都服软了,还要被欺负。
既然怎么样都要被欺负,她还顾忌什么?
左右都要丢人,那就大家一起!
让伯母也看看,她女儿平时就这这样子,一直欺负自己。
这下换成柳无伤开始挣扎了,因为她看到门外有一道身影,显然易见,是她母亲。
只是双手被束缚,也腾不出嘴,情急之下,连契约沟通都做不到。
等看到母亲笑盈盈的眼睛,柳无伤的心彻底死了,她算是体会到糯白的感受了。
真是羞耻到想将今天抹除,幻想不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她这种放弃反抗的表现,让糯白觉得气不过,明明自己在惩罚她,她反而享受上了。
糯白有没又别的办法,只能亲的更加用力,憋死这个大混蛋!
柳紫忆看到糯白支愣起来,按着自己女儿亲,激动的堵住嘴,生怕打扰到了她们。
心里直呼干得漂亮!
女儿拿不下糯白,那糯白拿下女儿也很不错。
她们之间谁在上面柳紫忆并不在乎,最重要的是在一起就好。
自己女儿从小孤单到大,碰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不容易,柳紫忆是真的希望她们能够修成正果。
彼此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不然她也不会总是教育柳无伤了。
她这个女儿还是不错的,除了闹腾一点,其余都是上佳。
未来糯白过门了,她就有理由明目张胆的撑腰,小小柳无伤,掀不起风浪。
足足被亲了十分钟,柳无伤嘴巴完全麻木,已经要翻白眼了。
更痛苦的是,她的母亲,就在旁边,看着她被糯白亲。
就差竖起大拇指,给糯白加油助威了。
糯白感觉差不多了,慢慢松开她,“啵”的一声,柳无伤死了的心又死了一遍。
“主人,你知道错了吗?”
“下次你再这样不分场合掐我尾巴,我……我就这样亲你。”
糯白想了许久,只能发出这样软绵无力的威胁,但此时却非常有效。
柳无伤从没觉得能这么尴尬,就连呼吸,都羞于启齿。
干脆装死,想看糯白怎么应对母亲,同时心里邪恶的想着。
等你知道我妈在后面看了十分钟,你还有没有脸说我。
“主人?”
“我和你说话呢!”
糯白拉起柳无伤,不满的摇晃了她两下。
不要在这个时候装死啊,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反击。
借此机会,她一定要和柳无伤说清楚,以后不能随便欺负她了。
多少区分一下场合,就像现在,她们在伯母家里,万一让伯母看见了多不好。
“主人,你说句话!”
“在家我们怎么玩都行,你在外面,尤其是长辈面前,多注意一下形象。”
“就算你喜欢在外面欺负我,也别挑这种地方。”
“而且,别每次都那么猴急,平时在家玩的还不够么,你是有多欲求不满?”
“早安吻,晚安吻,吃饭吻,喝水吻,我们无时无刻不在亲!”
“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糯白越说越激动,一股脑将所有的不满情绪都宣泄出来。
在与柳无伤没日没夜的亲密接触下,对于亲亲,她早就不抵触了。
多数时间,柳无伤欺负她,她也只能无奈默许,直到无法忍耐了,才会开口求饶。
然而柳无伤呢,每次都得寸进尺,试探着她的底线,不把她弄到崩溃就不罢休。
事后又总是温柔安慰她,用这种一个大棒,一个甜枣的方式,驯化她。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的要求很过分吗?”
柳无伤一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指向糯白身后。
与此同时,一道充满笑意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一点都不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