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白瞬间石化,情感上告诉她,赶快用【瞬步杀】逃跑,可她不能这样做。
干了坏事就逃跑,这样她和柳无伤有什么区别。
“伯母好喵……”
糯白僵硬的转身打了个招呼,对上柳紫忆的眼睛,立刻变成雪欢猫。
说出来应该没人信,但她确实没控制住自己,身体自动变换形态,试图躲避柳紫忆的视线。
“糯白,快让伯母抱抱,你这个样子好可爱!”
柳紫忆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糯白的雪欢猫状态,真是完美符合她们柳家人的审美观。
难怪自己女儿会对她一见钟情了,自从去过一次龙眠城,就总是走神,原来真的有这么漂亮的小猫咪。
“喵嗷~”
糯白下巴被挠,仰起脖子,舒服的打颤。
柳紫忆可是挼猫高手,上到锐威君神宵剑虎,下到幽冥白虎,小时候都被她抱在怀里顺过毛。
平心而论,她摸过这么多的猫咪,就数糯白手感最好,冰冰凉软糯糯的,让人身心愉悦。
可惜怀里的是“儿媳”,柳紫忆不能用太过分的手法。
只在糯白的额头,下巴,背部这些有限的地方抚摸。
要不她也去一趟龙眠城,找秦念领养一只。
雪欢猫真是太棒了!
“喵……喵~”
糯白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下意识顺着柳紫忆的手指关节蹭蹭,身上的铃铛摇的欢快。
装死的柳无伤坐不住了,那是她的宠物!
“妈,快把我的糯宝还给我!”
“唉?你醒啦?”
“我还以为你在桌子上睡着了。”
柳紫忆调笑了儿女一句,摸着糯白脖颈给她按摩,自己不紧不慢的坐到了椅子上。
“人家糯白和你的说话,都记住了么?”
“以后在外面收敛一点,别总欺负人家,糯白这么可爱,你要好好爱惜她。”
糯白听到柳紫忆赞同自己的话,还帮自己教训柳无伤,激动的连连点头。
伯母说得对,终于有人能理解她了!
柳无伤总是想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难堪,然后不得不依靠她,获得保护。
想到过往种种,被强吻掠夺,被牵绳外出,被迫空挡营业,还喜欢捏她尾巴!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人家糯白都同意和你私下尝试各种玩法了。”
“公共场合你就好好收敛一点,私下里你们想怎么玩我都没意见。”
“可你要尊重糯白的意见。”
“公共场合绝对不行!”
听着柳紫忆为自己说话,糯白习惯性点头,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她什么时候同意和柳无伤私底下尝试各种玩法了?
公共场合绝对不行,那不就是私下随便玩的意思?
“伯母,我不是喵~”
糯白正准备反驳,结果柳紫忆轻轻按捏糯白脖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后面想说什么都忘了。
柳紫忆给自己女儿使了个眼色,条件我都给你创造好了,争气点,别跟个二傻子一样,总惹糯白生气。
“好了糯白,我已经帮你好好教训过伤儿了。”
“她下次再让你在公开场合为难,伯母我绝对不包庇她,一定把她吊起来狠狠惩罚。”
“你们以后好好相处,好好过日子。”
等糯白回过神来,她已经在柳无伤怀里了,瑟瑟发抖缩成一团。
柳紫忆最后说的话她一句都没听到,她只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今天让柳无伤在她母亲面前丢了面子,按照她那个小心眼,指不定回去怎么惩罚她呢。
糯白脑海里,各种关于惩罚的知识,画面,一股脑全部都冒了出来。
未来真的肉眼可见的黑暗……
出乎意料的是,柳无伤只是抱着她回家,两人一起睡觉休息。
糯白还以为这是她的布置的陷阱,就是想等自己放松,以为逃过一劫时,宣布惩罚游戏。
看自己在绝望中屈服,幻想破灭,一点点在她设计的驯化手段里,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糯白高度紧绷身体,可在接触床的那一刻,还是打了一个哈欠。
她和柳无伤都还在虚弱期,替死仪式带来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消磨她们的精力。
听着柳无伤平缓的呼吸,明显是已经睡着了,糯白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终还是睡着了。
睡梦中,她好像被什么又大又圆又软的东西压住,她想把这个东西推开,爪子缺陷了进去。
她惊恐的发现,不论自己向什么方向跑,这个巨大的团子都会追上她,把她吸进去。
糯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她要被闷死了……
次日,柳无伤把一只尾巴露在外面的糯白,从身体下捞出来。
看到胸口上的抓伤,她眉头一挑,她就说怎么自己睡觉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乱窜。
她还以为是大老鼠,没想到是只小猫咪。
糯白呼吸顺畅以后,猛然睁开眼睛,就好像被鬼压床了一样。
惊恐的四处张望,害怕大团子从梦里追出来,把她继续夹在软弹的沼泽里,无处挣扎。
“小坏蛋,看你干的好事。”
柳无伤敲了一下糯白,指了指自己胸口。
雪白的肌肤上,几道微弱的抓痕清晰可见,让白团子微微发红。
糯白看了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爪子,轰的一下尾巴绷得笔直。
破案了,她知道梦里追她的是什么了。
柳无伤有些不满意,娇嗔道;“别瞅了,给我涂药。”
“哦哦。”
糯白变成猫娘,跪坐在床上,将他自己最常用的伤药涂在指尖。
这个药效果非常好,涂到伤口上去消肿止痛,带着草药香味。
她每次受伤,柳无伤都会给她涂药,小心翼翼,眼里闪着心疼。
她就不理解了,明明一个【春风渡】就完事了,为什么非要抹药,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但是当指尖接触到柔软的团子时,糯白感觉自己心跳加快了不止一倍。
指尖一遍遍蹭过伤口,就像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用毛刷擦去表面的浮灰。
此时她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极了柳无伤在给她涂药的样子,同样动作轻柔,饱含愧疚。
柳无伤挺着胸,糯白的头发垂落在她腿上,她帮糯白捋起头发,大大方方展示自己。
糯白抬眼看了她一下,低头继续抹药,柳无伤胸口伤痕有点多,大大小小的,到处都是。
糯白脑补出自己都干了什么,用指腹蹭过最严重的一条伤口。
这里被她抓破皮了,有些血液凝固在伤口周围。
“主人,对不起。”
柳无伤看她情绪低落,坏坏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让她脱离坏情绪。
糯白听到耳边的低语,眼睛都要转成蚊香了。
什么叫,帮她清理伤口?
用,用什么清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