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后……
柳无伤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即便糯白时不时给她治疗,喂水,喂食,她还是撑不住了。
糯白捂着左眼,头疼的翻找起她的空间戒指,道具,道具,道具?
一=
这怎么还有她的里衣?
费了好一番功夫,糯白才从一个旮旯拐角里,找到保命物品,立刻对柳无伤使用。
看她状态稳定下来,才松了一口气,她差点把自己御主做死。
当务之急解决了,糯白身上药效又开始发作了。
=
不行,她要忍一下,起码换个房间,这里实在是呆不下去人了。
=到房间外。
好像坚持不住了……
声音从屋内转移到走廊,柳无伤在昏迷中,身体条件反射性的配合起来,尽量减轻自己受到的压力。
糯白=。
两人身上的味道实在有点难以形容,水面瞬间浑浊起来。
糯白还想着借助水流,压制药效,结果半点作用都没有。
这药效是该怎么样,就还是怎么样,连续发作几次后,她才勉强将自己和柳无伤洗干净。
还没出浴,她就感觉自己又不=!
把柳无伤丢上床,糯白靠在椅子上,食指蠢蠢欲动。
她=
=每一片皮肤都在发疯,张牙舞爪,像是要脱离身体跳下来了。
“啊!”
糯白发出无奈的呐喊,招出千幻舞,准备给自己来一刀,触发【死战不退】。
试试能不能用十倍属性,压制住药效。
千幻舞一出现,就围着糯白绕圈圈,当它发现糯白要它变成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脏,立刻散成光点。
在远处以幻影雾状聚集,观察着这个奇怪的主人。
见它指望不上,糯白把它召了回去,一道冰凌刺在自己胸口,有点冰,破了点皮。
她第一次觉得,实力太强也不是好事,这要多少攻击,才能把自己打到濒死啊。
所幸她还有利爪可以依靠,乳白色带着粉嫩的爪子弹出来,糯白愣了一下,之前是这种颜色吗?
恶狠狠瞪了一眼柳无伤,她放松状态,一击将自己打入濒死。
【死战不退】成功触发,在这一秒钟里,糯白拼尽全力化解药效,一秒钟后,【春种】触发。
她暂时缓解了药效,不过距离药效消除,还远着呢。
糯白捂着脸想,这样大概能多撑一会吧……
透过指缝,她看到自己头发的颜色不对劲,拿起一缕已经被染上粉色的发丝,陷入了呆滞。
她不喜欢这种颜色啊!
忽然,糯白想到了什么,内视雪欢猫形态,果不其然。
粉了!!!
耳=至全身的毛发,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眼尾简直是重灾区,粉的异常显眼,就连眼底都泛着鲜明粉色。
那么她现在的样子,可想而知,绝对被毁的一塌糊涂。
“哈,哈,哈哈哈……”
“柳!无!伤!”
糯白找出和自己同款的颈环给她戴上,把自己的手链也给她绑上。
做死她算了,这个混蛋,混蛋……
趁着还有意识,糯白翻出柳无伤全部的保命物品,摆在床边。
她不管了,忍什么忍,反正柳无伤又不会死。
她自己作的孽,她就该自己全部承。
床板=叫声。
又过了几日,柳无伤眼皮微颤,费劲的张开一条缝。
好难受……
她感觉自己被从=的酸疼。
“呃……”
她试了下,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声带应该是出问题了。
她这会是在哪?
无数记忆碎片想起,她诱导糯白寻找自己,然后=……
柳无伤想到这里,=。
做事一定=。
那种无休止的重复,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一周内,不对,一个月内,她都不想再做这种事情了。
名为“贴贴”的瘾,此刻完全被戒掉了,柳无伤就只想这样躺着,=。
“主人,醒了就不要装睡了。”
糯白暗哑夹杂着欲念的声音响起,柳无伤睁开一只眼睛,模模糊糊看到她亲过来。
“呜……”
她想叫糯白不=
轻吻落下,糯白给她补充了食物和水。
眼下这个房间,已经是换过好几次了,这会正好是上午,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照的人暖暖的。
糯白坐在柳无伤身边,帮她擦着嘴角,头发就垂打在她脸上。
柳无伤闷哼了一下,明显是被头发弄得难受。
糯白低头凑到她耳边,犹如恶魔低语;“主=。”
“别急,糯白=。”
“呃呃……”
柳无伤焦急的发出微弱嘶吼,她不想,别过来……
酷刑加身,柳无伤凄凉的流下泪水。
要死了……
与她相反的是,糯白充满了活力,面色潮红。
樱溪水药效会一直给她带来快乐,只要她不停下。
在无穷无尽的快乐中,九欲罪荆棘默默吸收着糯白产生的欲望。
=号。
=……
=。
“我知道了主人,糯白这就来。”
“还要么?主人真是贪心。”
“继续,继续,再继续,是这样么主人。”
……
她学着柳无伤曾经的样子,极具恶趣味,释放着自己的野性,肆意玩弄。
保命道具已经使用了好几个,要不是柳无伤家底厚,她真的会把命丢这里了。
=
糯白逐渐可以控制住自己,将快乐烈度下降了好几个等级。
柳无伤也终于能喘口气,此刻已深沉的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