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白等了一晚,柳无伤都没回来,第二天清晨,她熬着雪花莲子粥踏入书房。
柳无伤揉着眉,低头翻越资料,查找有关母亲昏迷的信息。
糯白放下粥,捂住她的眼睛贴靠在自己身上。
“主人,你该休息一回了。”
“我把这个看完。”
柳无伤扒开她手指,目不转睛盯着资料。
忽然她感觉糯白凑了过来,想要吻自己。
“糯宝,我现在没心情,晚点……”
糯白凉润的嘴巴吻了上来,微甜温热的莲子粥送入口中,柳无伤闭上眼睛,疲惫的精神放松了下来。
她好想就这么靠在糯白身上,享受这片刻安宁,可是母亲还在昏迷,针对她的阴谋并未被化解。
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她要抓紧时间,抽丝剥茧分析出目前的现状。
除了明面上的柳季年,背后还有什么人在捣鬼,还有什么人在推波助澜。
“嗯!”
糯白浑身一颤,殷红着脸松开柳无伤,小声求饶。
“别捏……尾巴,呜……”
柳无伤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钻进自己衣服里的尾巴抓了出来,掐在指尖微微用力。
直到糯白无力地瘫软在她怀里,她才松开手,抚摸着糯白的耳朵。
“糯宝乖一点,等事情忙完了,我就陪你玩。”
“不是……该休息了……”糯白辩解道,她这不是为了玩。
“嗯,我知道了,糯宝是关心我,我一会就去休息。”
糯白捂着尾巴,略微生气的看着她,眼睛瞟了眼桌上的粥。
“知道了,我会喝的,谢谢糯宝~”
“帮我去招待一下叶天,他来给你庆贺,别怠慢了人家。”
糯白扫了眼她依旧疲惫的眼睛,低着头说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告诉我,我现在一点都不比五阶差。”
“就算是封君级,我也有一战之力,伯母的事情,我们一起想……啊!”
糯白看到她又要揪自己尾巴,气的转头就走,门框被她摔的发出巨响,整个屋子都好像要散架了。
柳无伤捂嘴笑着看她离开,重新低头查找资料。
糯白气鼓鼓的来到客房,叶天正抱着酒喝,他看到糯白眼睛一亮。
“猫姐!这里!”
“喝酒不,绝世佳酿!”
“你喝吧。”糯白坐到他对面,鼻子动了动,闻到熟悉的酒香味。
“这是什么酒?”
叶天看着酒瓶子,想了想。
“好像叫什么龙……龙什么血来着。”
“柳无伤送我的,哈哈哈,没想到闭关了这么久,外面竟有如此美味。”
糯白抿了抿嘴,下意识加紧双腿。
“是龙权血。”
“哦,对!猫姐来点不?”
叶天说着,就把酒杯递向糯白。
“不用,我不喝酒。”
糯白再次拒绝,叶天有些惋惜,手脚麻利的给她沏了一壶茶。
“叶天,你知道昨天和我对峙的那个人是谁吗?”
叶天有点摸不着头脑,你们柳家自己人你都不认识啊,不过他还是详细解释给了糯白听。
一番交谈过后,糯白才知道昨天是那老狗的封君宴。
“柳季年,炙炎君,这异类封君和正常封君有什么区别吗?”
“有的,根据我的推测,柳季年的兽宠应该活不了多久。”
“另外,异类封君战斗力比不上正常封君,不过相比较五阶领主,还是能碾压的。”
“柳季年敢在封君宴上发难,无非就是因为锐威君不在,不然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当下君主集体失踪的情况,确实是让这小人得了志。”
糯白点头赞同他的话,昨天她就发现了,赤焰蛟牛的领域并不强,和月梦的领域相比,简直就是烛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你觉得我能杀它吗?”
叶天原本微醺,听到这句话,再加上糯白散发的杀意,眼神瞬间就清明了。
“姐!使不得,使不得!”
“你才三阶,而且封君级不是那么好杀的,就算是异类封君也一样。”
“你和血羽君,雾隐君都打过,你应该知道她们有多厉害。”
“上一代中,她们是公认的最强,就是因为两人有单杀封君级的战绩。”
“封君级兽宠之间,分高下容易,分生死难,所以没人愿意轻易得罪一个弄不死的仇人。”
叶天急急忙忙说了一大堆,看着可算是打消了糯白的念头。
“姐,其实你不用操心,以柳无伤的才智,一个柳季年奈何不了她。”
“昨日无非就是有心算无心,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才落入下风。”
“对了,姐,这是小弟送你的贺礼。”
叶天从怀中取出一块剑石,一时间,剑意在两人面前激荡波动。
“这里面有我练习基础剑技的感悟,能帮姐你巩固基础,到时候绝杀技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叶天,谢谢!”
这礼物深得糯白心意,她接过剑石,心中仿佛看到有个虚影在不断挥舞长剑。
“我先去闭关了,有什么需要找柳无伤,不……你去找柳七,就说我同意的。”
叶天看着糯白消失在眼前,也不恼怒,反倒是这种雷厉风行的风格,更合他口味。
提升实力就要争分夺秒,这才是一个御兽师该有的品质。
“叔,你说糯白有几成机会杀死炙炎君。”
屋内,一道声音模糊传来,“零”。
“唉,我感觉应该有一成,不过要是她四阶,估计能达到五成。”
屋内没人回话,似乎是不想理傻子。
在糯白闭关的时候,柳无伤来到主家,带着柳七参加族会。
“诸位族老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什么时候我柳无伤的婚事,也有人敢插手了!”
一众老头子低着头,没人愿意承担柳无伤的怒火。
柳季年也在其中,不过他也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柳无伤。
这个族会从一开始就已经确定了结果,所有人都要妥协。
“咳咳,少主你也知道最近局势不稳,柳家早已处在悬崖边上了啊!”
柳无伤冷冷地看着说话的人,“悬崖边上?是因为你们把地基蛀空了吗!”
有几个人被说中了,立刻跳出来斥责她。
“混账!”
“柳无伤,你说什么!”
“柳无伤,族会之上,你也敢放肆!”
”诸位稍安勿躁,少主啊,您也不小了,该考虑婚事了。”
“柳昱是自家人,你不妨娶了他,往后你喜欢谁,也一并娶了就好。”
柳季年嘴角扯了一下,这说的是人话吗,不过他现在不得不低头,昨天发难失败,落人口舌。
现在能给柳昱继续弄婚事,已经是博弈之后的结果了,接下来就是看柳昱的手段了。
他能征服柳无伤就什么都好说,不然,就只能让柳无伤病逝。
柳无伤听着这无耻之言都气笑了。
“你们是欺负我父亲不在,幽冥闭关未出?”
“可别忘了糯白昨日才沐血桂冠,我倒要看看谁敢!”
众人沉默了一会,之前一直开口的人调出一张通缉令。
“未央密令,糯白两度叛主,有损契约之义。”
“令,柳家将其看押,等候通知,择日押往未央教化,以正风气。”
柳无伤拍案而起,指着这群人鼻子骂。
“你们想当狗是吧,还是吃屎吃习惯了!”
“未央多年来一直打压四城,你们还凑上去,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一众人被她说的脸色发绿,柳季年站了出来。
“柳无伤,现在大局就在这里,希望你以大局为重。”
“记住,你是柳家的少主,不是多宝阁的少主。”
众人听到多宝阁,皆是目光闪动,这个能下金蛋的母鸡,他们可是眼馋很久了。
只是一直没机会插手,现在柳季年当前锋,他们怎么说也要分一杯羹。
再说了,他们也没亏待柳无伤,柳家的家主之位,未来还是她的。
不就是娶个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柳无伤懒得理这群蟊虫,准备先处理未央密令,现在到底有多少家族收到了密令。
柳季年看她离开,幽幽的说道:“还请少主做好准备,三日后大婚。”
他见柳无伤就像是没听到,气的在桌子上按出一个指印。
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押着柳无伤去完婚。
然而,封君只有他一人,但掌握族器的人,可有很多。
“真该死!”
其他人就像是没听到柳季年怒骂,一个个计划着如何瓜分多宝阁。
这宝贝在外流落了那么久,也该回到柳家的怀抱了。
桀桀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