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白紧绷着身体,缓缓趴在树藤编织的床上,侧着脸看向东方织梦。
“这……这样可以吗……”
糯白下意识地将身体摆成一个诱人的姿势,若不是伤口太过可怕,屋外的太阳都要羞红脸。
“恩,我看看。”
东方织梦仔细查看后,得出结论。
“火毒深入骨髓,引发伤口溃烂出血,再加上拖延病情,身体持续性亏空……”
她每说一句,糯白的心就沉一分。
“不过我能治。”
东方织梦忽然话锋一转,她说着取出灵药,研磨制作成药粉。
糯白光着身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穿衣服,羞耻地用手捂住胸前。
“白心儿,你身子虚弱,承受不住一次性拔出火毒。”
“我会用灵药中和你体内的火毒,以后每天来找我给你涂药。”
“趴好,没让你起来。”
糯白闻言,乖乖趴好,空气中清凉的药香让她平复了几分躁动心情。
如果能治好伤的话,是应该听东方医师的。
她是医师,自己是病患,我不该扭扭捏捏的,都是为了治伤。
糯白安慰着自己,尽力把奇怪的情绪从大脑中清除。
东方织梦将药粉在水中化开,涂抹在手上,轻轻贴在糯白后背。
“唔……”
糯白打了个激灵,手指扣在藤蔓缝隙,腰部更加弓起。
东方织梦疑惑地看着自己小腹,“我挤到你了吗?”
“没!没有……”
糯白简直无地自容,她这些反应全部都是身体下意识的动作,不是她故意的。
“别乱动就行,不舒服就说出来。”
东方织梦俯下身子,将药水涂抹在糯白伤口上,清凉感在后背绽开,糯白久违的感受到一丝凉爽。
自从受伤以后,她总觉得伤口处像是被火焰持续灼烧,所以很喜欢用水清洗伤口。
可这样并不能缓解痛苦,只是心理上会舒服一点。
“嗯~”
一时不察,糯白发出诱人的呻吟,下一刻她仓皇捂住嘴巴,一双美目羞涩难堪。
自己的自控力怎么这么低,只是区区涂药而已,好好忍耐啊!
东方织梦眨着眼睛,看身下人儿脸上丰富且复杂的表情,嘴角上扬。
涂个药反应这么大么?如果这样呢?
她想着,轻轻拨动糯白后颈上的头发,身下的人儿顿时开始紧张,埋起头耳朵发颤。
当东方织梦的手按在糯白后颈上,糯白撑起身子想反抗,她不知道东方织梦到底想干什么,那个地方又没有受伤!
面对糯白的抗拒,东方织梦推开几步,免得她把药液弄翻。
糯白坐在床上一手捂胸,一手摸着后颈,一脸羞愤。
“东方医师,我脖颈没有受伤,你为何要在这里涂药,莫……摸不是……”
东方织梦知道她想说什么,神色认真,充满了医者对于生命的怜悯。
“涂不涂药不是受没受伤决定的,火毒深入你骨髓,看似完好的皮肤下,也有火毒堆积。”
“不信你认真感受一下,是不是涂过药的地方,会舒服很多?”
糯白摸着冰冰凉凉的后颈,果然如她所说,非常轻松舒适。
意识到了自己误会了她,东方医师真是在认真给自己治疗,不是轻薄自己。
“对不起,东方医师,我有些太敏感了。”
“嗯,快趴下吧,有什么涂完药再说。”
“好的,谢谢东方医师。”
糯白又摆出了刚才的姿势,这次东方织梦再给她涂药,哪怕指尖触碰到铭感部位,糯白也没有立刻反抗。
好在东方织梦涂完每个部位就离开,她并没有故意逗留,这让糯白更加羞愧。
自己现在这个鬼样子,怎么会有人对她图谋不轨,东方医师真是个好人,而且她给自己使用的灵药一定很稀有。
她跟了柳无伤这么久,不说尝遍百草,但大部分灵药都是吃过的。
而刚才东方织梦研磨的灵药,糯白竟一个都不认识,它们每一个都散发着浓郁灵气,绝非凡物。
一会问问她需要多少医药费吧,希望自己储物空间里的宝物够用。
不然糯白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她抓自己去领赏吧。
糯白埋着头,心乱如麻,突然东方织梦停下了动作。
“东方医师,药涂完了么?”
这次糯白先问她,等确定了答案再准备起身。
东方织梦愣在原地,对着糯白无奈说道。
“白心儿,你这尾巴管不好么,从刚才它就想钻我衣服,现在……”
糯白涨红了脸,回头一看,自己尾巴正死死缠在东方织梦腿上,还富有节奏的摩擦摆动。
“对……对不起!”
糯白人都要哭了,赶忙抓住尾巴,想把它拽回来。
东方织梦却从她手上拿过猫尾,将剩下为数不多的药液涂抹在上面。
“控制好,别乱动,正好给你尾巴也涂上药。”
尾巴被抓住,糯白身体都在打摆子,可她一点都不敢反抗。
东方织梦刚刚建立的医师权威,正起着作用,她都能想到,自己反抗东方织梦会说什么。
你是医师还是我的医师!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与耸拉着耳朵的糯白不同,她尾巴缠在东方织梦手上,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
也许是能感受到她没有恶意,糯白其实已经放松了很多,尾巴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大胆的靠近东方织梦。
清凉感从尾巴传导至大脑,糯白一紧张,尾巴牢牢缠紧东方织梦手指尖。
本就滑溜的药液配上柔软毛茸茸的尾巴,紧束感包裹住东方织梦手掌,让她下意识用力握住手指。
这一下用力,缠了三四圈的尾巴被挤成一团,糯白紧绷身体,惨兮兮的发出呜咽声。
她还以为东方织梦是想给自己一点颜色,报复刚才自己尾巴的逾越之举,于是练练求饶。
“医师别捏,我错了!我不动了!”
本就打不过东方织梦,现在还要人家给自己治疗,再说了,是自己先用尾巴缠人家,现在糯白也没脸反抗。
她大口喘着气,想先平复身体内奇怪的感觉,东方织梦也没为难她,缓缓松开指尖。
猫尾并没有趁机逃跑,还是挂在她手上,等待涂抹药液。
“还有一点药,你能坚持吗?”
“可……可以……”
等药液全部涂完,糯白趴在藤木床上,清凉感从皮肤上散开,居然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以后每日三次,涂一个月就好了。”
听到身后东方织梦的话,糯白无声的点了点头。
“行,那接下来把你体内的那个放出来吧。”
糯白瞳孔骤缩,体内的?她是指雪欢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