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涂完药以后,糯白和熟透的大虾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东方织梦给她盖上被子,煎药去了。
糯白自己不敢睁眼,就通过雪欢猫视角窥探,还好,还好,师尊她好像并没察觉什么。
不然自己真的没脸见人了,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啊!!!
柳无伤!!!
你!你这个混蛋!!!
阎虎城内,柳无伤一脸肃杀,正清缴族内反对她的人。
这里以后只能有她一个声音,糯宝,我一定会把你寻回来的。
树屋内,东方织梦端着药靠近糯白,“心儿,喝完药再睡。”
糯白尽力装作无事发生,不过殷红的耳垂还是出卖了她。
喝完药后,糯白像蚕蛹一样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
东方织梦抱起雪欢猫,哼起歌谣。
那宠溺的表情,与上课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糯白在她的安抚下进入梦乡,东方织梦就抱着小白,等待太阳再次升起。
翌日,糯白无精打采的。
昨儿的画面太震撼了,弄得她都没睡踏实。
梦里师尊给自己涂药,涂着涂着就把她摁在床上,边扇她屁股边质问她,摆出动作是勾引谁呢?
她大声解释,说自己无意的,她没有想要勾引师尊,可师尊不信,把她吊在星空树下抽打。
一晚上,整整一晚上啊!
甚至还立了一块牌子,“孽徒白心儿,不尊师长,伤风败俗,今日起逐出师门,以儆效尤!”
天哪,糯白在梦里人都哭瞎了,她真的冤枉啊!
早上醒来她还以为自己是尿床了,还好东方织梦不在,她赶紧烘干被子,销毁罪证。
拍着红扑扑的脸蛋,好不容易才遗忘脑海中羞人的画面,糯白麻溜的穿好衣服。
理了理乱糟糟,炸毛的短发,没打结,不用梳了。
短发就这点好,随便抓两下就能出门,不像长头发,还要打理很久。
“心儿,起床了就出来。”
屋外,东方织梦叫着糯白,听声音离的很远。
糯白抱起雪欢猫的自己,迈着小碎步跑出去。
“师尊,这是准备离开吗?”
糯白看着东方织梦牵着一匹角马,高大角马低头吃着她手里的灵药,很是温顺。
东方织梦点头,“路不好走,让它载我们一段。”
糯白正疑惑为什么突然要离开,就听到东方织梦说。
“学习仪式不能死读书,要学以致用。”
“我们一边游玩,一边学习,这样你就不会抱着书打瞌睡了。”
糯白“腾”的一下就脸红了,打瞌睡什么的,还好自己没留口水。
这又不怪她,实在是,死记硬背阵纹基础太枯燥了。
不过她敏锐的注意到了,接下来师尊会改变教学方式。
游学欸!听起来就很棒!
东方织梦考虑到糯白的身高,直接抱着她上马,身后树屋在她挥手下消失不见,看的糯白啧啧称奇。
“师尊!”
东方织梦看她满眼都写着,“我想学!”拍了下糯白头。
“好高骛远,先把基础阵纹背下来吧。”
她说着,把糯白搂在身前,海纳百川的胸怀挤压着娇小可怜的猫耳。
糯白不知怎么的,看四周的景色一直在颠簸,连天空都在旋转。
她就好似在大海上,无处受力,被一波波海浪卷起抛出去,再落下。
在即将走出森林的时候,糯白终于撑不住了,一双眼睛都要卷成蚊香了。
“师……师尊,我好晕……”
东方织梦看着身下稳稳当当的角马,不明白自己徒儿为什么晕,不过她还是把糯白放在了地上。
双脚接触地面,糯白感觉脑袋后的推晃感终于消失了。
东方织梦又给角马喂了一株灵药,就让它自己离开了。
“还好吗?要不要枕为师的大腿休息一会?”
糯白弯腰扶着膝盖摆了摆手,“没事,师尊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感觉不晕了,糯白抬头,东方织梦就在旁边看着自己。
她一眼便看到了将自己顶到头晕的元凶,瞬间回忆起脑后柔软的触感,小脸一红。
“师尊,徒儿没事了,我们快走吧。”
糯白刚要转身离开,就听到东方织梦冷声道:“等等!”
她还以为是师尊发现了什么,尾巴都开始发抖了,梦中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
实际上,东方织梦只是随口叫住了她,并没有什么想象中的冷哼。
“心儿,你把鞋子脱了。”
糯白屏住呼吸,脚趾内扣,师尊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脱鞋子?脱鞋子干什么!
能不能不脱啊……
东方织梦看她犹犹豫豫,温声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在糯白耳中,无疑是惊天霹雳,是在催促她。
快一点!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糯白慌乱的踢掉鞋子,却又听到师尊说,“袜子也脱掉。”
“!”
袜……袜子……这,师尊到底想干什么啊……难道是……
糯白回忆起,自己被某个坏女人支配的记忆。
师尊难道是想要摸自己的脚吗?在这里?
好羞耻……怎么可以把脚伸向师尊呢?
可是如果师尊强烈要求的话,自己好像也没办法拒绝,她都对自己这么好了……
看一下脚怎么了!
啊啊啊!脑子要坏掉了,呜呜……糯白僵硬的抬起腿,脚尖紧绷。
精致玲珑的玉足从衣摆下探出,展现在东方织梦眼前。
“嗯,不用给我看,心儿你以后赤足行走,接触地气,这样也有助于你排出火毒。”
“唉??”
“唉!!!!”
糯白顿时闹了个大脸红,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师尊她没有那个意思!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
糯白绝望地捂着脑袋蹲在原地,东方织梦看她脑袋上都开始冒热气了,担心的询问她。
“心儿你怎么了?还在晕吗?”
糯白真希望自己还没睡醒,她其实现在还在树屋的床上,刚刚睁开眼睛,师尊坐在窗边,在阳光下慈爱的看着自己。
然而,脑海里画面忽然变成了,师尊掩面,露出厌恶表情。
说着自己有伤风化,是师门败类,摔门离去,自己怎么追都追不上。
“心儿你没事吧!”
东方织梦紧张的半跪在糯白面前,仔细检查她的身体,难道有什么暗伤自己之前没发现?
不会啊,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很多了,不然自己也不会计划旅行学习。
“呜呜呜!”
糯白怕她看出什么,一头栽进东方织梦怀里。
“师尊!心儿好想你!”
东方织梦抱着她,“师尊也想你……”
她其实没搞懂,她们有没有分开过,自己徒儿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