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糯白毫无形象揉着屁股,往炉子里添柴。
东方织梦在不远处,规划着明天的教学任务,基础仪式纹路糯白已经记住了一半。
气泡飞行速度要加快,体积要变小,产生元素波动也要调整。
还有手环的重力,不但要加重,还要随机改变,增强糯白的即时掌控力。
剑术,冥想,历史,辩识……
东方织梦很快规划出一份全新的地狱课表。
糯白则看着烧的通红的柴火坏笑,她就不信,自己在水里也摸不到师尊尾巴!
“师尊,师尊,徒儿把水烧好了!”
糯白拽着东方织梦撒娇道:“师尊一起洗么,可以放松心情,洗去一身疲劳!”
“自己去吧。”
东方织梦可没有和别人一起洗澡的习惯,而且她又不累,没下地干活也没挨打的。
糯白一时愣住了,没想到师尊拒绝的这么果断,她早已习以为常,认为一起洗澡是理所应当的。
东方织梦正修改教学计划,一条猫尾鬼鬼祟祟爬上桌面,触碰自己手心,轻车熟路缠了上来。
“嗯?”
她抬眸一看,糯白站在原地攥紧衣角,猫耳低垂还沾染着些许草木灰。
“这么大的孩子了,也要师尊帮你洗澡么?”
糯白老脸一红,想想自己的大计,咬着牙承认了。
丢脸就丢脸了,在师尊面前,她本来就算小孩子。
“师尊~心儿屁股疼嘛~”
东方织梦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自己好像确实打徒儿打的有点多了,那就陪她去一趟吧。
糯白笑的一脸灿烂,拉着东方织梦就跑向树屋,热水她已经打好,屋内水雾缭绕,可就等着师尊进套了。
宽衣解带,玉露凝香。
东方织梦看着糯白宛若雪肤的后背,在热气中若影若现,微微泛红,她低垂眼眸,指尖不自觉相互摩擦。
两日前自己还在给徒儿抹药,现在擦药时得触感还残留在自己指尖,像是被施加了技能难以遗忘。
不得不说,自己徒儿这副皮囊,真是美的不像话,此时她垫脚试探水温的动作,更是充满了诱惑。
她身上好像自带着一丝魅意,隐藏在清纯外表下,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杀伤力着实惊人。
东方织梦自认为自己见多识广,漫长岁月里,她什么异兽美人没见过,可却只有糯白会让她心跳加速。
大概是因为她是曦神吧,是我,乃至整个星狐一族的恩人。
糯白脚尖探入水面,嫌弃打了个激灵,要全部泡进去吗,想想都好难受。
眼前这一桶热水,仿佛是什么洪荒猛兽,糯白坐好心理建设,转头准备邀请师尊一起下水。
然而,东方织梦站的远远的,身上衣服完好无损。
糯白看着自己一丝不挂,师尊则衣冠整洁,糯白当即可怜兮兮看着她。
“师尊……说好的一起沐浴,您过来呀。”
看着东方织梦那在空中飘动的狐尾,糯白感觉有小猫在她心底挠痒痒,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心儿洗吧,为师……在这里守着你。”
东方织梦作势拿出话本,人类弄的这些小玩意就是好看,只是她现在注意力完全不在话本上,连画本拿反了都没注意。
她眼前总是浮现糯白赤裸模样,猫尾在水雾中缠绕在身上,虽遮掩住关键部位,可这样反而更加诱惑,诱人画面迟迟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不由得让东方织梦联想到,自己给糯白涂药的时候,细微的颤抖,压抑的鼻音,以及缠在自己指尖索取的尾巴。
她当时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等到糯白不需要涂药了,这几日她竟然有些想念。
想念徒儿羞涩趴在床上,埋起脸将尾巴递给自己,用羞涩,感激,期待,忍耐,迷茫的眼神望着自己。
东方织梦竟然下意识在想,糯白的尾巴与自己尾巴缠绕在一起,会是什么感觉。
也像缠在手上一样吗,不老实,带着点压迫侵略感,可稍微一用力,就会化成一滩水……
冒犯的念想一生出,就开始肆意滋生,那颗本就烦躁的心脏更加躁动。
糯白气鼓鼓的望着看话本的师尊,有什么好看的,连和自己洗澡都不愿意。
她怎么感觉师尊最近和自己疏远了?好像除了晚上哄自己睡觉,就没什么肢体接触了。
而且上课的时候越来越凶了,居然抽自己屁股,不过抽就抽了,反正自己也不在意。
她被人打屁股的次数又不少,除了羞耻丢人以外,疼痛什么的她早就免疫了。
当即,糯白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她今天一定要拖师尊下水。
东方织梦胡乱翻着画本,以往引人入胜的故事,此刻毫无吸引力。
她一直在质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想要和徒儿结尾的幻想?
在星狐的习俗中,尾巴只能给伴侣触碰,而尾巴相互缠绕,这种结尾的行为,就等于确定伴侣关系。
幻想和徒儿结尾,不就是在幻想和徒儿确定伴侣关系吗?
太大逆不道了……
东方织梦谨记自己到底使命,她是来报恩的,也是来向曦神归还物品的。
曦神是族群的指引者,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自己不过是被祂选中的幸运儿,暂时为她保管……
“啊!”
忽然一声尖叫打断了她的思绪,紧接着就是落水声。
东方织梦抬头一看,哪里还有糯白的影子,慌乱起身。
“心儿?心儿!”
这时候她正大脑一片混乱,也没细想,堂堂四阶兽宠,哪怕是被压制,也不可能被淹死在洗澡水里。
东方织梦看着咕咕起泡的洗澡水,伸手就向水下探去,想要把自己徒儿捞出来。
怎么回事?是脚滑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
糯白隐藏在水底,看着师尊伸出手,邪魅一笑。
进来吧,师尊!
东方织梦察觉到水下有人拉她,一个踉跄就要跌落在水中,糯白这时候也站了起来,张开双手准备迎接师尊。
水花溅起,星光弥漫,雾气缭绕,虚影重重。
预想中的拥抱没有出现,糯白睁开眼睛,她站在空荡荡的木桶中,洗澡水不翼而飞。
耳边传来一道愠怒,恼羞,充满冷意的声音。
“心儿,你好大的胆子!”
糯白脸上笑容僵住,她面前师尊黑影充满了压迫力,八条尾巴在雾气中愤怒狰狞。
“不是……师……师尊你听我解释!”
“你去和星空树解释吧!”
当晚,整个村子都听到了糯白的惨叫声,可谓是,闻者开心,听者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