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许念秋顶着黑眼圈,亦步亦趋跟在糯白身后。
忽然间,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快步走到糯白身前,糯糯地说道。
“猫猫姐要摸摸嘛。”
“唉?”
面对许念秋的提议,糯白一头雾水,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而许念秋只是笑着看她,把自己尾巴放在她面前摇晃。
经过她一早上的观察,糯白走路的时候,眼神会不自觉被东方织梦尾巴吸引走。
她猜测猫猫姐一定很想摸狐狸姐尾巴,可是狐狸姐不给她摸,就一直吊着猫猫姐。
不过没关系,念秋也是狐狸,念秋尾巴可以给猫猫姐摸。
糯白看着她橘红蓬松的尾巴,轻轻咽了口口水,安抚住自己躁动内心,缓缓伸出手。
许念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小心看了眼东方织梦,她想借此来印证自己的判断。
那就是,猫猫姐的师尊和自己姐姐一样,都是大坏蛋!
见东方织梦也看向自己,许念秋心里一“哼”,像她姐姐这样的坏蛋,绝对容忍不了自己的禁脔被别人染指。
她拯救猫猫姐的第一步,就是让她认清东方织梦的真面目,自由都是争取来的,不是妥协来的!
就在许念秋洋洋得意,幻想着拐走糯白,以后二人浪迹天涯时。
糯白手指落在她鼻尖,不轻不重刮了一下。
“小念秋说什么呢,摸摸脑袋倒是可以。”
糯白微笑着揉了揉她脑袋,还别说手感不错,如果是师尊,那一定会更加美妙。
东方织梦像是感应到了糯白的想法,抬手擦过自己尾巴,眸子淡淡的盯着她看。
“不要脑袋,猫猫姐尾巴!”
许念秋撅起嘴,尾巴用力在糯白眼前摇晃,她见糯白不为所动,又冒出鬼点子。
“那猫猫姐你尾巴给我摸摸。”
糯白呼吸一滞,夹紧尾巴就往后推,她的尾巴可摸不得。
许念秋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她伸出双手就想要去抓糯白尾巴。
“师尊救命!”
糯白大惊失色,假装很害怕的样子跑到东方织梦身边。
两人你追我赶,愣是围着东方织梦玩起了躲猫猫。
她看着两小只在自己身边转,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许念秋追着追着就上头了,小腿迈得飞快,然而死活抓不住糯白。
她累得双手扶着膝盖,一脸郁闷无语,猫尾巴好几次都擦着自己指尖,她就差一点就能抓住了。
许念秋还抱有幻想,殊不知糯白纯粹是在逗她玩,故意给她一点希望。
此时看她累趴下了,糯白伸手准备碰一下许念秋尾巴,继续逗她玩。
东方织梦原本没在意,可看到徒儿要碰人家尾巴,先一步把糯白拽进怀里抱住。
“别闹了,有人来了。”
闻言糯白安静靠在师尊怀里,许念秋心有不甘,决定接下来改变计划。
她苦着一张小脸,准备卖惨博取同情,糯白见状歉意地向她招了招手,取出水杯。
“猫猫姐,你跑得太快了,为什么你光着脚还能跑这么快。”
“你的脚疼不疼,快给念秋看看有没有受伤,念秋可以把自己的鞋子给你。”
东方织梦看了眼许念秋,她怎么闻到一股茶里茶气的味道。
“我没事,已经习惯了。”
糯白拉起裙角,洁白的小脚丫一闪而逝,不但未曾受伤,连灰尘都没沾染。
此时地面传来振动,一支商队满载货物缓缓驶来。
因为要带着许念秋,糯白和东方织梦就走大路了,不然再过三天也到不了星夜城。
三人给商队让开位置,为首的人向她们点头示意,看三人都是女性,商队内一位女子对她们挥手。
“三位是要去星夜城?最近不太平,我们可以结个伴。”
糯白正准备答应,有人愿意载她们一程,下午就能到城里帮小念秋找姐姐。
“猫猫姐,我害怕。”
许念秋怯生生说道,她拖延时间都来不及,不能让糯白答应了。
“小念秋不想姐姐吗?”
看着许念秋点头又摇头,糯白叹了口气,这孩子大概是一个人受了太多苦,有些怕生。
晚一会,就晚一会吧,明天到星夜城也可以。
商队女子被糯白拒绝,她看了看东方织梦,认为她才是能做主的人。
“姑娘,一起走吧,我们是雨夜商会,正经商会。”
她说着,亮出胸前形似铃铛雨伞的商会印记。
东方织梦摇头拒绝,神色冷淡。
糯白已经做出了选择,她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改变。
商会内的人看到女子失落返回,皆出言安慰。
“狸姐,那几个家伙不识好人心,你别往心里去。”
“就是啊狸姐,犯不着为了她们难过,等咱们回了城,去好好喝一杯!”
“你敢给狸姐灌酒,小子,你活腻歪了吧。”
“哈哈哈!”
听着众人大笑,被称为狸姐的女子重新露出笑容,走向领队。
“叔,我可否支取一件物品,钱从我工资里扣。”
“小狸,你……唉……”
领队知道这丫头就是心善,无奈摆摆手。
“快去快回,兄弟们都想早点回家。”
看到女子去而复返,向着自己走来,糯白心中好奇。
只见狸姐快速下马,从怀中取出一双鞋子,笑着递给糯白。
“小妹妹,这个给你,不可以光着脚走路哦。”
没等糯白拒绝,她翻身上马,追上了远去的商队。
原来刚才她就注意到糯白没穿鞋子,想着既然不能同行,那就送一双鞋子给她。
面对陌生人的善意,糯白看向师尊,询问她该怎么办。
东方织梦这才留意了下那女子,旋即对糯白说道。
“接受就是了,如果有机会,心儿可以报答她。”
“或者等我们进城了,当面去找她道谢。”
于是乎,糯白坐在石头上将鞋穿好,鞋底很软,犹如这份善意一般,暖暖的。
许念秋转着眼珠子挡在糯白面前,伸手拉起她。
“猫猫姐好人有好报,你救了念秋,现在也有人救你。”
“不给猫猫姐穿鞋的人一定很坏,或者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原本只是想刷刷存在感,可糯白却听了进去,偷偷瞄了眼师尊。
她可是在柳无伤那里学了很多知识,其中就有一项是喜好,不同的人喜好是不一样的。
有人喜欢手,有人喜欢猫耳,有人喜欢异瞳,那么当然就有人喜欢玉足!
糯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穿鞋子,师尊她就喜欢看自己赤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