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糯白如此狼狈,雨悦音忍得很辛苦,最终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难得见她吃瘪,真是非常非常的令人愉悦,雨悦音好想让姐姐也看到这一幕。
不行,晚上一定要把这件事分享给姐姐听,她这样想着,和糯白走向林医斋。
星夜城外矿洞结构复杂,需要找熟人引路,今天是来不及了,她们决定休整一晚,明早下矿。
夕阳洒在竹林间,犹如金沙笼罩,静谧美好。
糯白竖起尾巴,激动地推开门,俗话说的好,小别胜新婚,她好想摸师尊尾巴。
可惜小白还在苦修,不然双倍快乐,双倍享受。
“师尊?”
屋内空荡无人,桌子上收拾的整整齐齐。
今天病患这么少吗?
糯白还不知道,从她进入领主府的那一刻,就没人敢再来林医斋。
在结果尚未明确前,趋利避害是人之本能。
可以看病的地方多了去了,没必要冒险和可能得罪领主府的人扯上关系。
后院休息的地方,许念秋端着一盆小米与糯白相遇。
“小念秋,你在干嘛呢?”
“喂鸡,猫猫姐,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啊。”
许念秋现在无比惬意,今天东方织梦弄了些鸡崽回来,让她喂养。
无人约束的感觉真好,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有些怀念被姐姐洛凌秋拥抱的感觉。
“师尊!”
终于找到东方织梦,糯白迫不及待,飞扑上去。
尾巴犹如灵蛇,就要去找师尊的狐尾缠绵。
东方织梦盯着徒儿猫尾皱眉,并未让她如愿,反而擒住糯白双手,将她抵在墙上质问。
“你尾巴碰什么了?”
“没碰什么呀。”
糯白红着脸,冰凉墙面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不安分的扭动起来。
她好想抱着师尊,把头埋进师尊胸口,听着师尊讲故事,看她害羞喘息。
东方织梦捏住猫尾,徒儿没说实话,她从糯白尾巴上,感觉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气息。
这让她有些不开心。
徒儿可是自己的伴侣,怎么可以让外人碰尾巴。
对星狐来说,伴侣的尾巴染上别人的气息,简直就是出轨!
糯白还不加掩饰,明晃晃的带着别人的气息,想要和自己结尾。
这不就是在雷区上蹦迪,赤裸裸的挑衅吗!
“心儿,怎么出去一趟把自己弄得这么脏,为师帮你洗洗。”
“欸?”
自己什么时候弄脏了?因为进门没洗脚吗?
糯白虽然疑惑,但想着师尊不会害自己,就乖乖站好不动。
下一秒,冰凉的触感在她尾巴上炸开,糯白一个激灵,尾巴就想逃跑。
可她双手在背后交叉被师尊按住,整个人更是无处可躲,尾巴很快又被东方织梦抓住。
“师尊等等!”
不知什么时候,糯白发现自己裙子已然滑落在脚边,身下未着寸缕。
师尊揉搓着她的尾巴,泡沫在猫尾上越来越多,冰凉感觉也变得灼热。
一阵阵细密电流,顺着尾骨向上攀爬,连带着后背上细小的绒毛都竖起轻摆。
“等等……好痒……”
猫尾再一次逃脱,东方织梦看到糯白身体泛红,眼角迷离湿润。
可她并未就此罢手,抓住猫尾根部,向后一捋。
“啊啊啊……”
糯白感觉三魂七魄都顺着尾巴被揪出去,飘上天空,贴着墙面泪光闪烁,双腿发软。
她整条尾巴也失去了全部力气,瘫软在东方织梦手中,柔弱无骨。
就在糯白以为,清洗该结束的时候,师尊却从尾根开始,再次缓慢揉捏。
东方织梦听着糯白呓语求饶,眼神醋意十足,徒儿已经和自己结尾,就是属于她的伴侣,
她绝不可能允许糯白尾巴上,沾染另一个人的气息,必须给她洗得干干净净!
洗一遍还不够,要洗十遍,一百遍……
许念秋正喂着乌黑小鸡,就听到屋内,隐约传来哭泣求饶声。
她立刻停下动作,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停下……求你了……”
“师尊……别……揉……”
“我,我……错了……”
实际上这时候的糯白,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她只是有种感觉,师尊在惩罚自己。
不管自己有没有错,先道歉一定是对的,起码让师尊先停下,再继续下去,尾巴要坏掉了。
“啧啧啧。”
许念秋摇了摇头,继续喂鸡。
她现在一点都不同情猫猫姐,只是庆幸自己逃跑是对的,不然绝对和糯白是一样的下场,
至于救她,怎么可能,猫猫姐说不定还乐在其中呢。
不然为什么不长记性,总将尾巴往人家手里送?
屋内,当揉搓到尾巴敏感处时,堆积的快感如山洪般在糯白脊髓中喷发。
雪花沁香带着情愫,在两人周围弥漫开来,东方织梦手指一停,耳尖红的发光。
徒儿是想要结尾,孕育新生命吗?
那更要将尾巴洗干净了!!!
原本快要结束的清洗流程,再一次被东方织梦从头开始。
糯白的猫尾在她手中,反复揉捏变形,每一根毛发,每一处骨节,都被打磨的温顺柔嫩。
看着徒儿乖巧的尾巴,气息纯粹的犹如湛蓝天空,东方织梦这才松开它。
心里却稍微有些遗憾,能这样随意揉捏徒儿尾巴的机会,可不多。
虽然糯白经常将尾巴送到她手中,不过每次东方织梦都是浅尝即止,给她一个小教训,也就放过徒儿了。
猫尾无力的垂在腿边,像软面条一样,可比它更软的是糯白的双腿。
清雪顺着腿内侧流下,打湿了地面上的裙摆,东方织梦看着徒儿这个样子,将她抱起。
糯白用仅存的力气,把脸埋起来,身子无意识颤抖痉挛。
她脑海里除了空白,就是欢愉,极致的快乐欢愉。
谁懂啊,家人们!
被师尊强制抵在后腰,掐着尾巴一次次飞上天。
糯白都快出现走马灯幻觉了,里面循环播放着自己被师尊捏尾巴的凄惨画面。
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最好是蜷缩成一团,将尾巴保护在最中间。
然而,糯白没注意,自己尾巴轻微摩擦在师尊衣服上,就这点微弱刺激,却再次将她推上云霄。
东方织梦轻柔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用自己的狐尾将糯白尾巴保护起来,缓缓抱着徒儿进入浴缸。
温水中,狐尾随波荡漾摆动,一条猫尾安静漂浮在其中,被环绕守护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