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织梦刚端着碗走出厨房,就与糯白迎面撞上。
她小心举高手,把糯白护在怀里,免得爱徒被烫到。
虽然她手里的汤就算撒出来,也伤不到糯白,但是爱一个人,就是会下意识保护她。
“师尊~”
糯白拱着脑袋,声音软糯香甜,还带着一丝羞赧。
东方织梦问她怎么了,可糯白哪有脸回答。
总不能说,师尊,你昨晚弄的人家**,被别人听到啦,今天她们都取笑徒儿。
一顿猛蹭后,她全身都沾满师尊的气息,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糯白决定等这件事结束,就一直陪在师尊身边,每天黏在一起。
要不是不愿意半途而废,再加上想要将凶手绳之以法,她才不愿意离开东方织梦。
能抱着师尊尾巴撒娇,光明正大的要亲亲,甚至……
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糯白感觉有暖流从小腹升起,连忙打住念头。
这也不怪她,清冷师尊唯独对我柔情似水,这诱惑反差直接拉满,谁能不爱呢。
自己是师尊最喜欢,最偏心,最独一无二的崽!
不久,糯白和雨悦音离开林医斋,院内活力少了一大半。
许念秋可不敢在东方织梦面前放肆,乖巧地像只小鹌鹑,没事恨不得钻到墙缝里去。
雨铃音从后面推着轮椅,缓步走出竹林,在这段时间的治疗下,她已经能初步行走。
每每念及于此,她都觉得好神奇,自己的身体是怎么样,她很清楚。
先天有缺,药石无医,她自己早就已经放弃。
东方医师真乃神仙人物,只用两幅药方,就让她能够站起来。
体验了下走路的感觉,雨铃音坐回轮椅上,摸着扶手走神。
内服的药许念秋会帮她熬好,可外涂的,就要等妹妹晚上回家来帮她。
小悦涂药的样子,既专注又小心,生怕给她捏碎了,自己又不是瓷娃娃,至于吗?
不过她的手有点发糙,一定是嫌麻烦,没涂自己给她的护手霜。
在雨铃音发呆,想着怎么劝妹妹好好保护皮肤的时候,一个人悄无声息来到她面前。
只见来者身形高大,左眼还有一处伤口,显得异常狰狞恐怖。
他并未惊醒雨铃音,等到她回神,才开口恭敬地说道。
“小姐,领主府那边问我们,为什么要背弃约定,把这件事捅到领主面前去。”
“呵。”
雨铃音冰冷一笑,整个人气势陡然转变,虽是在轮椅上,却仿佛高坐于云巅。
“原话怕是没这么好听吧。”
“小姐明鉴,原话确实不堪入耳……我们该如何回复。”
“不用理会,从雨夜商会被袭击开始,他们就想把我踢出局。”
“只是没想到,居然出现意外,才没得逞。”
雨铃音很清楚,如果说最开始是没办法,才暂时结盟与虎谋皮。
可那群人已经准备拿她开刀,就没必要继续委曲求全。
本来这是个死局,武力上她不占优,小悦又在别人眼皮底下,想跑都没法跑。
雨夜商会被袭就是一个信号,接下来绝对有一连串阴招,想把她吃干抹净。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让她等到了糯白师徒,从绝境中寻觅到一线生机。
雨铃音就是在赌,她赌糯白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赌其他人会顾及糯白背后的身份,不敢对她下手。
当然她也不是一个无脑赌徒,糯白能用眼神就镇压小悦的兽宠,要么实力高深莫测,要么就是有护身宝物。
若是前者,一切阴谋在绝对实力下,自然迎刃而解。
若是后者……东方织梦的面容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位会是糯白的护道人吗?
“小姐,还有一事,城内势力有异动,很可能在矿洞中设下陷阱,需要提醒小小姐吗?”
雨铃音摇头,看向远方矿坑。
“洛凌秋那边准备好了吗,以她龙裔的实力随行,也算是添加一层保障。”
“小姐放心,她妹妹在我们手上,不敢不听话。”
男子说完话,注意到雨铃音眼神不对劲,露出一个憨厚却十分凶残的笑容。
“是我说错话了,我们帮她找妹妹,她给我们卖命。”
见这家伙越说越离谱,雨铃音摆摆手让他住口,继续嘱咐道。
“把我们的人也安排进去,尽力保护好白心儿,其余的,就看天意了。”
原来雨夜商会早就找到了许念秋的姐姐,但是为了后续布局,一直谎称没有消息。
自始至终,雨铃音都是知情者,夜家徒有领主之名,却长期不管世事。
以至于有心人生出二心,想要从中牟利。
她本就是最弱势的一方,负责买卖出售,与钱袋子无异。
可现在,那群人连生路都不给人留,就别怪她想办法掀桌了。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后,雨铃音回到林医斋,许念秋蹲在房门口,脑袋一磕一磕的犯困。
她见到雨铃音,打起了几分精神,迎了上去。
“铃音姐姐,你去哪了?我们去喂小鸡。”
许念秋摇着尾巴,她可算是找到人说话,不然好无聊。
“这么快就喂食,不会撑坏吗?”
“不会,东方医师说了,要勤喂。”
许念秋还不知道,她推着的柔弱铃音姐,将她算计的明明白白。
屋内,东方织梦合目小憩,大半心神都在小白身上。
雨铃音所做的事情,她自然知晓,甚至整个星夜城的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可这些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以爱徒的实力,没人能伤到她。
这点小打小闹,还不如院子里的小鸡重要,这可是她特意为爱徒抓来的。
另一边,糯白和雨悦音来到酒馆,这里是矿工常来消遣的地方。
由于碎星矿在夜间发光,晚上才是挖矿的好时候,所以星夜城与别处不同,白天酒馆出奇的热闹。
放眼望去,酒馆内坐满了人,嘈杂混浊的空气,让糯白皱了皱鼻子。
雨悦音想着,她这种白白嫩嫩,连太阳都很少晒的人,会嫌弃也很正常。
于是她向糯白提议道:”要不我一个人进去?”
“我没那么矫情。”
糯白拒绝,并且率先走了进去,她只是突然进入这种环境,有些不习惯。
好久没去这种全男酒吧了,不对,她就没见过这种全男酒吧,要是中间再放个演讲台就完美啦!
没人能拒绝来这种酒吧,高低都要上去讲两句。
酒馆里都是粗人,难得见到这么白净的猫娘,所有人都下意识压低声音。
等糯白走到酒保面前,整个酒馆已然鸦雀无声,都在注视着这个意外之宾。
“来杯清水!”
……